穆玄和小月來到小道盡頭,那塊巨石依然擋在洞口,四周烏鴉哇哇亂叫,依然一片陰森恐怖的景象,小月緊緊攥住穆玄的手,掐得他手臂生疼。穆玄感覺好笑,這小月師傅畢竟還有膽小的時候,卻好奇心這麼重。
兩人找不到打開洞口的機關,最後合力將巨石擊碎,然後走了進去。沿著狹小的洞口,二人舉著火把一步步往前走去,慢慢到了開闊之地,四麵石壁之上亮著火光,將整個洞內照得通透,洞內的景象讓二人瞠目結舌。
嶽天華和其他三人成方形落座,遙遙相隔,朝著中間不斷發動功力,四麵的內力源源不斷彙聚於中心的兩柄長劍之上。長劍並排而立,插入石中少許。
四人聚精會神,額頭上麵流出不少汗水,看來正是到了緊要關頭。二人慢慢靠近,中間那兩柄長劍,一柄厚重盾而無鋒,一柄輕巧薄而纖柔。四大絕世高人源源不斷地朝著兩柄長劍注入內力,內力瞬間便消於無形,全然被吸收得無影無蹤。
穆玄和小月呆呆站在後麵,看著這奇異的一幕,如若要置嶽天華於死地,此刻應該是最佳的機會,小月看了一眼穆玄,穆玄著急地隻搖頭,小月呆了一會兒,最終還是放棄了。
兩柄長劍不斷吸噬著四人彙聚而來的功力,劍身上麵泛著微微電光,同時發出絲絲鳴響,這究竟是什麼劍,經受得住四大絕世高手全力以赴發出的內力?他們究竟在做什麼,為啥看起來如此辛苦?
二人呆在原地,等他們運功完畢站起身來,四人都有些疲憊,看著穆玄和小月,隻是微微一笑。塵宇大師首先開口言道:“你們始終還是找到這裏了,比我們想象中的都要快一些!”
嶽天華也開口言道:“你們剛才為啥不殺我?這不是最好的機會嗎?”小月言道:“我們不屑於這麼做,背後出手算不得光明磊落的行徑!”
塵宇大師慈祥地一笑,言道:“不錯,看來天華的女兒確實不俗!天華兄,事到如今,我看你還是把來龍去脈都告訴他們吧,該了結的始終都要了結。”
嶽天華點了點頭,開口言道:“你們可知道這兩柄劍是什麼劍?”穆玄搖了搖頭,回道:“請前輩賜教!”
嶽天華繼續說道:“這兩柄劍,一柄名叫‘沉陽’,一柄名作‘浮月’,一陽一陰,本身帶著無窮無盡的邪氣,稍不留心便會讓人迷失心智,遁入魔道。”
塵宇大師接著言道:“‘沉陽’跟‘浮月’出世於二十年前,當時這兩柄劍的主人,入魔未深,還有一絲心智尚未泯滅,我們集齊諸多高手,費勁心力好不容易才將他們困於此處。以‘沉陽’‘浮月’作為封印,彙集佛、道、法三家之大成,布下了這個束魔大陣,將兩個魔頭困於此處。即便如此,二十年來,我們日月不敢倦怠,不斷以自身修為功力加固封印,方能將他們鎮壓於此,還得天下太平!”
穆玄問道:“這‘沉陽’劍和‘浮月’劍這麼厲害,竟會讓人走火入魔?”
博浩真人慘然一笑,言道:“單純的走火入魔還好說,這兩柄劍聚集了天地之間的妖邪之氣,天長日久不斷侵噬主人的心智,同時將主人的功力大幅提升,一旦入了魔道,在‘沉陽’‘浮月’的影響下,最終會步入遇人殺人遇佛弑佛的詭異境界,這也正是這兩柄劍的恐怖之處。”
鶴飛凡接著說道:“以我們四人的功力,每天必須兩次在封印之上傾注兩個時辰的功力,即便如此,‘沉陽’和‘浮陰’之下的兩名妖人還一直蠢蠢欲動,大有破陣而出為禍人間的趨勢!”
穆玄和小月驚疑地看著四人,不像說假,塵宇大師言道:“二十年前,入魔未深的兩名妖人,發現了這兩柄劍的可怕邪力,好在良知尚未完全泯滅,他們生怕深陷其中不能自拔,於是找到了老衲,懇求我的幫助。我看他們已經造下了太多殺虐,當時誠心誠意懇求於我,於是便答應他們的要求,決定幫他們擺托這兩柄邪惡之劍的控製,未曾想我空靈寺為此差點付出了滅門的慘痛代價。”
塵宇大師說著,眼神之中充滿了懊惱,接著言道:“就在當晚,兩個妖人魔性大發,殺了我空靈寺接近兩百多人,本派許多的前輩高人命散‘沉陽’‘浮陰’之下。以老衲當時的修為,實難以兩名妖人為敵,於是便逃出空靈寺,找到了太宇山博浩真人和鶴非凡師兄,合及多個門派百多名高手,數日數月的惡鬥,終於將兩人製服。”
小月問道:“你們沒有殺了他們?”
鶴飛凡慘然一笑,插嘴言道:“殺死他們,小丫頭,哪這麼容易?這兩個妖人,魔性未發之時,一心懺悔請求眾人饒恕,祈求大家拯救他們的苦難,魔性一發便大開殺戒。有‘沉陽’‘浮陰’在手,多少武林前輩命喪他們手中。”
博浩真人言道:“兩個妖人,已經到了肉身不死不滅的恐怖地步了。每費勁心力殺死他們一次,他們隔日又複活起來,而且武功變得更加詭異高深。‘沉陽’‘浮陰’兩柄邪惡之劍,無論藏於何處,第二日便又會莫名其妙地落入他們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