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 生意經(2 / 3)

宋玉直接用金條結算,過明文還請了兩位鄰居作保,寫就字據,簽字畫押,宋玉做成了來到大唐的第一筆重要生意。

忙完了,宋玉請過明文推薦一名掌櫃,過老一愣說道:“如果宋東家不嫌棄,家裏的小兒子倒可以做個掌櫃。他一直幫著照看生意,又不願離開長安,東家能看上他,就是他的造化了。”

過家小子過福生,正在後麵的工作間裏忙活,出來的時候雙手烏黑散發著墨香,宋玉一見就喜歡上了這個小夥子。現在這個時候還在研究印刷工藝,不是就像在戲台下麵看書一樣?不是天才就是瘋子,通過一番對答,基本可以排除瘋子的可能,那就是天才嘍?

宋玉正在進行一場,前無古人的大富大貴大閑人的偉大事業,哪有閑工夫印佛經,有了過福生,正好可以當甩手掌櫃的。看著王海也感興趣,他常過來照看一二,那就萬無一失了。

吩咐過福生,明天將工匠們都請回來,告訴大家書肆換了東家,原來啥樣現在還是啥樣。沒什麼問題,明天就開工吧!

臨走的時候,忽然想到門口的兩位門神,這麼奇怪的兩個人,到了咱家門前,總要喝杯茶才行啊!於是,請了兩位進來,請坐奉茶。

宋玉陪著喝了一口香茶,臉上露出燦爛的笑容,說道:“小弟剛剛收了這家書肆,買賣做的很順心,請兩位進來喝杯茶,也算稍盡地主之誼。”

老書生和紅臉漢子同時臉一紅,紅臉漢子說道:“我們馬上就走!”

老書生窘得不行,隻剩點頭了。

宋玉恍然,知道他們誤解了自己的意思,忙道:“哎呀,你看我這張嘴,兩位誤會了,絕沒有趕你們走的意思,就是高興想找人一起樂樂。此地沒有酒,否則定要與先生和大兄痛飲幾杯的!”

提到酒,悟空深吸一口氣,頓時手足無措,好像又餓了。王海忙拉著去後院,看看那有什麼能吃的東西。這幾天已經習慣了,不怕老天爺發怒,就怕猴子和尚餓!

見兩人坐的安穩些,宋玉又說道:“相見即是有緣,在下宋玉敢問先生和這位大兄尊姓大名?”

紅臉漢子抱拳拱手:“洮州李晟。”

老書生聞言動容,問道:“莫非是王四鎮麾下的萬人敵李良器將軍?”

李晟沉聲道:“李某隻是大帥麾下一名小兵,何敢稱將軍。萬人敵隻是大帥當日戲言,竟不想入了先生法耳。敢問先生是……”

李晟,不曾聽說過,但是王忠嗣的大名,可是如雷貫耳。此人乃烈士後代,自小被當今皇帝養在宮中,和當今太子作伴同遊。長大之後從軍,屢立戰功,積功升至河西、隴石、朔方、河東四鎮節度使,自大唐立國以來,從來沒有一位將軍手握如此重兵。現在的名將哥舒翰、王思禮、郭子儀、李光弼等人都曾是王忠嗣手下部將。王忠嗣斷言安祿山必反,不為皇帝所喜,後來遭李林甫構陷,貶謫漢陽太守,六年前死了,時人皆稱王忠嗣冤枉。安祿山造反,國無良將,國人都說如果王四鎮在,一定會蕩平叛軍,甚至有人說,如果王忠嗣還活著,安祿山未必敢造反。人活著的時候怎麼都好,死了還有這麼多人記得他,懷念他這就是所謂的不朽,宋玉敬佩這樣的人,所以也就高看李晟一眼。“萬人敵”,即便出自王忠嗣之口,宋玉也不會相信,因為大師兄悟空自稱也不過是介於百人敵和千人敵之間,單打獨鬥,李晟肯定打不過悟空,而且相差不是一點半點,不是瞧不起李晟,而是宋玉對大師兄有足夠的信心。

“少陵野老杜甫!”

“啪”地一聲脆響,宋玉手中的茶杯掉在地上,碎了七八片,宋玉盯著老書生,就覺得進氣少出氣多,身子有點不聽使喚,聲音都在顫抖:“難道,難道是與詩仙齊名的杜子美先生?”

杜甫老臉一紅,囁嚅道:“何敢與李兄齊名並稱,愧殺杜甫也!”

真是杜甫,天啊,小青、麗華出來看詩聖啊!大人物,名垂千古的大人物啊!這可怎麼好,終於讓我見到活的了。

宋玉深施一禮恭恭敬敬地說道:“我是讀先生的詩長大的,仰慕先生如同日月,今日一見三生有幸!”

杜甫還很不自信:“你讀過我的詩?”

“當然,先生不信?”宋玉朗聲誦道,“岱宗夫如何?齊魯青未了。

造化鍾神秀,陰陽割昏曉。

蕩胸生曾雲,決眥入歸鳥。

會當淩絕頂,一覽眾山小。”

“好,好詩!”李晟擊掌讚歎。

他好,宋玉可不怎麼好。

越到後麵,聲音越小,因為不讀書的大學生宋玉忽然想到一個問題:穿越裏麵拿詩詞糊弄人,都是拿後代的糊弄前代的,或者是拿毛主席的偉大篇章嚇死那些百無一用的書生,今天他朗誦人家自己寫的詩,那些穿越的前輩好像沒弄過啊!為什麼沒弄過呢?一定是有原因的,哎呀,原來怎麼沒想到啊,如果這首詩現在還沒寫出來可怎麼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