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情,不同時代的愛情有著具體而又抽象的定義,在前世,宋玉背著小青與別的女孩子這樣膩歪,被稱為腳踏兩隻船,迷你陳世美,花心大蘿卜,還有許多難聽的話在比省略一萬字。但是,在大唐,他就可以這樣,此為穿越之優厚待遇之一,沒有搞頭,哪個費勁搞穿越啊?
宋玉為自己的感情豐富找借口,不知不覺之中,黑暗降臨,“嗚嘎,嗚嘎”異常難聽的鳥叫傳進小黑屋,宋玉會心一笑,程小壞的叫聲一點都沒變,不知他是怎樣發出這樣的怪聲。
“哐當”一聲,門開了,閃進兩名軍兵,還有猥瑣的管事——胡一手。
“大丫頭老丫頭,看在十幾年養育之恩上麵,你們就從了大將軍吧?嗚嗚,如果你們不願意,我這把老骨頭就要被人家扔進灞水喂王八了。紅兒,都是為父把你慣壞了,今天才惹下滔天大禍。蒼天啊……”
“閉嘴!”瓔珞實在忍不住,再度發飆:“你是誰的阿爺?看著女兒往火坑裏跳,不但不拉一把,還要在後麵推一下。從今天開始,我們恩斷義絕,你不是我的阿爺,我也不再是你的女兒。”
軍兵不耐煩聽他們磨嘰,直接推著姐妹倆,來到灞橋驛最豪華的房間,契芯璋眯著雙眼,搖曳燈光中的美人分外勾人,剛喝了茶,又口渴了。
“先給她鬆開綁繩,那個小的晚一些再說。”
軍兵接令鬆綁,躬身退下。宋玉終於恢複了自由,慵懶地伸伸胳膊,而後朝著契芯璋盈盈一拜,嬌滴滴喚了一聲:“大將軍萬福!”
契芯璋嗬嗬笑著,道:“小可憐,快到老子身邊來,讓老子好好疼你!”
宋玉搖動腰肢,到了茶幾前,自己倒了一杯茶,仰脖子灌了下去。噓,好舒服。
“慢,不要動!”契芯璋忽然喊道。
宋玉嬌聲嬌氣地說道:“哎呦,大將軍一驚一乍地,嚇死奴家了!”
美人一顰一笑,都是那麼好看,剛才是不是看錯了?契芯璋明明看到美人脖子上有一個突出的喉結,可是……
宋玉靠在契芯璋身旁,小手擺弄著一縷烏黑的發絲,低垂螓首,略嫌淩亂的愁來髻,襯托得小臉越發柔美,細聲細氣地說道:“隻要大將軍饒過我一家老小的性命,賤妾願意服侍大將軍一輩子。”
契芯璋收起狐疑之心,伸開肮髒之爪,搬過宋玉的肩頭,將臭嘴貼上去,另一隻手下移掀開裙擺,摸著美人修長的玉腿,道:“快讓老子香……”
“惡心!”瓔珞閉上眼睛,發出呐喊。
契芯璋身子一僵,一動不動,忽地掀開綠衣美人的裙子,看到了兩條毛茸茸的大腿。
“這……”契芯中郎將從來沒有見過腿毛如此茂盛的女人,驚詫莫名。
瓔珞睜開眼睛,開懷大笑,宋玉一個秋波接著一個秋波毫不憐惜地扔出去,羞羞地一笑,道:“奴家自小就是如此,難道大將軍嫌棄奴家?奴家不依嘛……”
一隻墨綠色發簪,悄無聲息地紮進契芯璋心窩,契芯璋“啊”地大叫一聲,抓住女人的脖子的脖子用力掐了下去,可是力量在迅速流失,呼吸越來越緊,轉瞬之間,生機斷絕,一命嗚呼。
“契芯中郎將,可有吩咐?”外麵執勤的親兵問道。
宋玉一驚,急中生智,嬌喘連連,驚呼不已:“大將軍,不要,不要……”
慢慢起身,取了幾案上麵的橫刀,割開瓔珞身上的繩索,道:“你的毒藥真好用,叫什麼名字?”
“銷魂!”
“看不出黎巫還很有文化嘛!”
“少貧嘴,現在該怎麼辦?”回味著下午獨處的時光,那麼不真實,回到現實世界之中,又有一點懷念,瓔珞被複雜的情感搞的頭疼,索性不想,要盡快尋找目標,將胸口的惡氣發泄出去。
宋玉指著外麵,悄聲道:“外麵兩個,我們一人一個!”
瓔珞點點頭,與宋玉守在門兩側,宋玉忽地喊道:“大將軍叫你們進來!”
“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