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2 決鬥(下篇)(1 / 2)

蕭英姿趁著扶起殷其雷的時候,悄聲說道:“不要和我跟比馬戰,他是上過戰場的人,最擅長的就是馬戰。也不要和他比摔跤,這是我們契丹人從小就會的遊戲,你比不過他。你會使什麼兵器?”

殷其雷搖了搖頭,潑魔八式,本是翠微禪師從潑魔杖法脫化而來,本來是一套杖法,現在變成一套拳法。

“那你也不能和我哥比兵器,他擅使長槍和短刀。”

殷其雷呆了一呆:“操,還有什麼是他不會的嗎?”

“你再想想,你最擅長什麼武功?”蕭英姿似乎要比殷其雷更加著急。

“滾床單。”

“啊?”

“就是在十字寺那天晚上咱們做的事。”殷其雷一臉賤笑。

蕭英姿朝著他的胸口一拳:“去死!”

殷其雷又想了一下,忽道:“落地式!”

“什麼落地式?”蕭英姿很難保證這不是滾床單的招式,畢竟這家夥說話從不正經,到了這個時候,還有心思玩笑。

殷其雷扭頭對蕭冠道:“咱們就在地上打!”

蕭冠奇怪地望他一眼:“難不成你還想在天上打?”

“不是,我的意思是,我們不能站著打,就在地上扭打,不論什麼招式,隻是腳底不能沾地,否則算輸。”

“腳底不能沾地?怎麼打?”蕭冠莫名其妙。

殷其雷身體已經向後一倒,四仰八叉地躺在地上,叫道:“來呀!”忽然感覺,自己這樣好像小姐在叫嫖客上她一樣,不禁笑出聲來。

蕭冠隻道他是嘲笑自己,勃然大怒,也跟著在他前麵躺了下去。殷其雷雙手按在地麵,立即一個連環踢腿過去,越踢越快。這本是潑魔八式的落地式的招式,是在倒地之後,攻人下盤,殷其雷練得滾瓜爛熟,此刻使將出來,真是虎虎生風,煙塵滾滾。蕭冠一時不能習慣這種打法,腿腳已被殷其雷踢到十幾處,好在他是沙場出身,這點小痛尚能忍受。

蕭冠看到殷其雷攻勢甚疾,急忙將身一滾,滾到一旁。殷其雷也跟著滾了過去,繼續連環踢腿,不想蕭冠雙手撐地,人已倒立而起。殷其雷踢腿落空,雙手跟著一撐,雙腿踢向他的雙手。蕭冠借著雙手之力,身已縱起,半空之中,雙腿彎曲,兩個膝蓋彎直往殷其雷胸口撞去。

殷其雷大驚失色,現在蕭冠自上而下,猛衝下來,兩個膝蓋彎的力量也不知多大,要是被他撞到,非受內傷不可,急忙將身滾到一旁。蕭冠身在半空,無處借力,見他滾到一旁,明知目標已偏,卻也不能改變方向,兩個膝蓋彎重重撞到地麵。殷其雷本想這一撞,蕭冠膝蓋骨怎麼說也要裂個七片八片,但是他卻像沒事人一樣,向著殷其雷撲去。

殷其雷深知要是被他撲到,自己就如困獸一般,再也逃脫不了,急忙又往旁邊滾去。隨手抓起一把黃沙撒向蕭冠,此舉已是無賴,但是情況危急,也管不了這麼多。蕭冠被沙迷了眼睛,淚水直流,心想,漢人果然無恥至極。

趁此時機,殷其雷又滾了回去,一腳踢向蕭冠小腹。蕭冠將身一提,殷其雷一腳從他腰下而過,卻見蕭冠身體已經將他的腳壓在地麵。如是千鈞磐石,壓在殷其雷的腳上,殷其雷任是如何用力,也抽不回腳,不禁心中大急。蕭冠伸手抓住他的大腿,使勁一扯,猱身撲到他的身上。

殷其雷大叫:“呀咪喋,非禮啊!”

蕭冠騎在他的身上,死死將他按住,照著他的門麵,一拳一拳,打得殷其雷眼冒金星,鼻青臉腫。

蕭英姿大急:“哥,別打了,再打就打死他了!”

蕭冠果然停手,喝道:“你認不認輸?”

“我!認!”殷其雷忽地一腳朝他身後踢到,“你!妹!”

蕭冠後腦被踢一腳,從他身上滾了下去,但他反應迅速,立即膝蓋定住地麵。先前聲明腳底不能沾地,膝蓋沾地不算犯規。蕭冠膝蓋點地,就如一個小人一般,追著滿地亂滾的殷其雷。

殷其雷邊滾,邊從地上抓了黃沙和雜草,不停地擲向蕭冠。蕭冠氣憤無比:“暗箭傷人,你好卑鄙!”

殷其雷反駁:“先前也沒說不能使用暗器,再說這也不算暗器!”

蕭冠叫道:“鬆漠,拿我哥舒魔刀!”

鬆漠從蕭冠騎來的坐騎之上,抽出一柄黑黝黝的佩刀,擲向蕭冠。

蕭冠接刀在手,說道:“咱們事先也沒有說明不能使用兵器!”

殷其雷暗暗叫苦,真是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忙道:“蕭兄弟,這不公平,你用兵器,而我赤手空拳,你就算勝了我又有什麼意思?再說,你這兵器是鬆漠兄弟擲給你的,我是不是可以說你們以多欺少?”

蕭冠想想也有道理,將哥舒魔刀擲給鬆漠,再度撲向殷其雷。殷其雷一腳踢向他的太陽穴,蕭冠伸手一格,反手將他的腳夾在腋下,動彈不得。殷其雷另一腳踢來,也被夾到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