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其雷看到鈴兒為難,就知詭計已經得逞一半,否則她會直接拒絕,或者就像先前一樣不言不語。現在就差臨門一腳了,殷其雷沒有解釋為什麼“非要親一親”,因為鈴兒都封建觀念根深蒂固,一時半會兒解釋不清楚。曉之以理沒用,隻能動之以情,殷其雷意興闌珊地說:“鈴兒,我敬你,愛你,決不勉強你。隻是,有些傷心,你是不是嫌棄我?”
“不是的,不是的!”鈴兒把頭搖得像個撥浪鼓,心裏想不通,殷大哥為什麼會說這樣的話,他不嫌棄自己,她就心滿意足了。
“你現在都不親我,一定是嫌棄我了!”
“不不不,殷大哥,我……我親你就是……”聲細若蚊,同時內心就微微蕩了一下。
殷其雷大喜,很自然地咧開了嘴,但是沒有笑出聲音。要是鈴兒聽到他的笑聲,一定會醒悟這是他設下的圈套,到時別說得不到吻,以她自尊的性格,說不定還會和他翻臉。
“鈴兒,你千萬別勉強。”殷其雷假惺惺地說。
“殷大哥,說好了,就隻能親一下。”鈴兒豎起一根蔥蔥玉指。
在現代的時候,殷其雷為騙那些無知少女的身體,經常使用這一招。性,總是穿著愛的外衣,這樣才能冠冕堂皇,才能道貌岸然。性的本質就像禽獸,穿上衣服,也隻是衣冠禽獸。現代文明,就是禽獸身上的那一層衣冠,可以遮羞。殷其雷深知這一點,所以他的泡妞法則是,如果愛,請上床!但是悲哀的是,沒有一個姑娘因為愛和他上床,她們和他上床的目的很純粹,也很原始。
好不容易遇到像鈴兒一般真心愛他的姑娘,殷其雷說什麼也不願錯過,雖然他也知道,現在要和鈴兒本壘打的時機尚不成熟。但是一壘已經基本完成,二壘正在進行,三壘仍需努力。
殷其雷看到鈴兒慢慢湊了過來,急忙翻身坐起,鈴兒嬌軀微微顫抖,呼吸也有一些急促。
殷其雷見她一副心驚膽戰的模樣,覺得好笑,也覺得可愛。右手勾住她的玉頸,吻向她的兩瓣嬌嫩羞澀的櫻唇。雖然有言在先,但是鈴兒雙目失明,陡然被他這麼一吻,還是忍不住打了一個激靈。鈴兒以為這樣就要完事了,鬆了口氣,但是殷其雷卻沒有放開她的意思,依舊深情地吻著她。鈴兒感覺他的嘴唇從冰冷,逐漸變得溫熱,她的內心撲通撲通跳個不停,伸手來推他的胸膛,就如一座大山似的,她怎麼也推不開。
殷其雷意亂情迷,吻得更加熱烈,猶如疾風驟雨。這一吻,他要將她吻得身心融化,乖乖臣服。但他的嘴唇忽然感到一絲絲的鹹味,他立即意識到了什麼,輕輕放開鈴兒,見她已是滿麵淚痕。
殷其雷又慌了起來:“傻丫頭,你怎麼又哭了?”
“你欺負我,我再也不理你了。”鈴兒心已涼了半截,自己一心待他,他竟絲毫不考慮自己的感受。
殷其雷知她真的生氣了,急忙抓過她的柔荑:“天地良心,我愛你還來不及,怎麼舍得欺負你呢!”
“咱們明明說好了,就親一下,你為什麼親那麼久?”鈴兒粗暴地甩開他的手。
“是親一下呀,事先咱們也沒說這一下到底要親多久呀!”殷其雷耍無賴。
“你就是欺負我!”鈴兒嘶聲吼道,她的眼睛沒有光芒,但殷其雷卻能從中看到火山噴發一般的憤怒。
鈴兒的剛烈,殷其雷早就見識過了,而這次顯然要比前兩次嚴重得多。前兩次,一次是強吻,一次是給她下蒙汗藥。強吻可以歸結為衝動,說好聽點,就是意亂情迷,在她反抗之後,他就沒有勉強。下蒙汗藥雖然伎倆卑鄙,但是總算犯罪未遂,沒有犯下大錯。
前兩次,他隻要及時懺悔,這事就算揭過去了。但是這次不同,她感覺自己被欺騙了,她是那麼驕傲的一個姑娘,欺騙遠比欺負讓她更加難以忍受。她是真心愛他,才會被他誘入圈套,她覺得他糟蹋了她的感情,遠比糟蹋她的身體更加不可饒恕!
殷其雷覺得懺悔已經不能解決問題,且不說她原不原諒自己,即便原諒了他,在她心裏隻怕也會留下芥蒂。隻怕從此她會對他心灰意冷,失望透頂,他要有什麼別的企圖,也更加難以實現了。殷其雷暗暗懊悔,自己剛才此舉,無異於殺雞取卵,太急躁了。反正她已答應要做自己的妾室,到了那時,還怕沒有機會嗎?
現在絕對不能讓鈴兒覺得自己是在欺騙她,圓謊,要靠另外一個謊言,殷其雷決定再撒一個謊:“鈴兒,是我不好,我忘記把家鄉的習俗給你說清楚了。在我家鄉,夫妻之間,接吻越久,就代表夫妻感情就能維持得越久,若是兩張嘴唇一觸就分,那是非常不吉利的。雖然我們現在不是夫妻,但是在我心裏早就把你當成自己的女人,我要和你做長久的夫妻,自然要親得久一些。”他知鈴兒觀念保守,就把接吻說成夫妻之事,讓她更能接受一些。雖然在現代不是夫妻接吻也是常有的事,但是鈴兒生在古代,別說無法理解這種開放風氣,更重要的是她會懷疑他說的話的真實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