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90 是非根惹是非事(1 / 2)

謝王孫、範鴻得到消息,都已趕了過來。

範鴻憤憤地說:“我這就找那個賤婢算賬!”

謝王孫喝道:“回來!”

“謝大叔,事情就這麼算了嗎?”

“此事阿三不對在先,不可輕舉妄動!”謝王孫望了殷其雷一眼,殷其雷與李紅蓼乃有金蘭之契,阿燭又是李紅蓼手下的人,若是找她算賬,深恐殷其雷為難。

“就算阿三不對,她武功比阿三高,明知他喝醉了酒,遠遠避開就是了,何必讓人斷子絕孫呢?”

殷其雷歎了口氣:“事情都已發生了,現在說這些還有什麼意義?”

“殷大哥,李姑娘是你義妹,阿三也是咱們的好兄弟,你可不能偏袒!”

“謝大哥,你說此事應該如何了解?”殷其雷一個頭兩個大,當真為難無比。

謝王孫沉吟片刻,說道:“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本來上了戰場,生死都不算什麼大事了,癩痢阿三不過傷了命根而已,何況是他有錯在先,這種事要是放在江湖,哪裏還有臉追究?在江湖上,男人與女人動手已是大忌,傳揚出去都會叫人恥笑,何況是想非禮女人?下流無恥之徒,江湖之上人人得而誅之,殺了這樣的人,沒人怪你下手多狠,隻會拍手叫好。

但與癩痢阿三有著兄弟之情,謝王孫也不好完全幫理不幫親,這幫兄弟本是靠義氣支撐起來的,而不是靠正義支撐起來的。比如董渾,他就不是一個正義的人,本是地痞流氓,都是江湖行俠仗義之輩誅殺的對象。但是董渾也絕對是個義氣的人,但這義隻是小義,兄弟之義,並非大義,人間正義。

謝王孫發覺自己想得有些遠了,他的這一個夢是在遠方,或許這一輩子都無法企及。

範鴻氣衝衝地走出營帳,他倒有些看不起謝王孫了,奚部有什麼了不起,用得著這麼討好他們嗎?

殷其雷生怕範鴻去找阿燭麻煩,望了董渾一眼:“跟去看看,不要出亂子!”

董渾會意,急忙跟了上去。

“阿三康複的幾率有多大?”殷其雷扭頭去問張螺子。

“一二層吧!”張螺子估量著說。

“這麼少?”殷其雷立誌要以二爺打天下的人,二爺的性命看得要比自己的性命更加重要,他雖不喜癩痢阿三沒皮沒臉的為人,但總算也是自己的兄弟,若真讓他一輩子做一個殘缺的男人,他的心裏也有一些不落忍。

男人的一生,起碼一半以上是為女人而過,就算金錢、地位等等,也都是為了在女人麵前贏得尊嚴和魅力。倘若沒有女人,這世上累死累活拚搏的男人估計會少一半。

沒有女人分享,男人的成就便會少了很多樂趣。

如果沒有二爺,那麼,癩痢阿三也就不需要女人了,本來人生多苦,若連對女人的一點盼頭也失去了,活著也是寡味的。

“可惜此番出來,我身上沒帶九竅香膏,否則敷在患處,能夠七八層康複希望。”

“現在製作九竅香膏來得及嗎?”

張螺子搖了搖頭:“別說九竅香膏的其中兩味藥,五色靈芝和海獺油此處沒得尋,就算材料充足,製作起來,最快也要十五日。但是阿三傷了緊要部位,三日之內若不及時用藥,既是傷口愈合,隻怕往後也不能人道了。”

“唉,這可如何是好!”

卻見癩痢阿三已經轉醒,哎喲叫喚,想是張螺子先前喂他喝下的麻沸湯的藥勁已經過去,此刻胯下疼痛襲來,十分難忍。

“阿三,你覺得怎麼樣?”殷其雷走到床前。

“疼,疼!”

“忍一忍就過去了!”

“殷大哥,我的東西還在嗎?”癩痢阿三眼淚汪汪,十分可憐。

“張神醫已經幫你縫起來了。”

“縫……縫起來?”癩痢阿三大驚失色,他可從未聽過如此療傷之法。

“張神醫醫術高超,不會有事,你放心吧!”

“我……我看看……”癩痢阿三想要坐起,但是麻沸散的藥勁才過不久,他尚無氣力坐起,隻有央求殷其雷,“殷大哥,你幫我看看。”

“呃?”殷其雷覺得十分詭異,癩痢阿三要是一個漂亮姑娘,這種事情他一定代勞,可惜他是一個男人,而且還是一個生著癩痢頭的男人。

殷其雷表示為難:“這不大好吧,畢竟那是你的隱私。”

“我不介意。”

“我介意。”

“殷大哥,你是不把我當兄弟了?”

殷其雷一聽,這話就嚴重了,隻有拉開他的褲頭,象征性地往裏瞧了一眼。其實,剛才張螺子縫補的時候,他已瞧過。殷其雷暗暗歎息,癩痢阿三的二爺此刻隻能一句古詩形容:出師未捷身先死。也不由佩服張螺子的手段,他以前是做裁縫的嗎?能將這麼多碎肉縫在一起,做成一根香腸,也算不易了。但是癩痢阿三以後能否重振雄風,那就有一點懸了,若能不會尿失禁,已是一個奇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