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其雷趴著睡了一覺,迷迷糊糊感覺屁股有些清涼,又聽耳畔低低的抽泣聲音。
殷其雷狐疑地扭頭一看,見是兀顏朵兒坐在床邊正在給他上藥。
“親親好老婆,你怎麼來了?”
“出了這麼大的事,我能不來嗎?”
“阿燭呢?”
“這位阿燭姑娘對你真是有情有義,剛剛趕去憫忠寺找張神醫給你拿特效藥,說是能夠讓你快些痊愈。”
殷其雷做賊心虛,又兼兀顏朵兒素對阿燭心存偏見,聽她說到阿燭對他有情有義,心中咯噔一跳,說道:“親親好老婆,阿燭對我素來忠心耿耿,以後你也多加善待她,好不好?”他深知阿燭對自己有情有義,但是當著兀顏朵兒的麵不能承認,隻說“忠心耿耿”,也顯得他和阿燭關係正當。
兀顏朵兒幫他上完了藥,拉起他的褲子,憤憤地說:“你交的都是什麼兄弟,為了自己上位,竟然把你給出賣了!”她說的自然是金不換。
殷其雷雖對金不換沒有什麼好感,卻也沒有想過他會做出如此違背道義的事,但見兀顏朵兒一副義憤填膺的模樣,生怕她為自己報仇,惹出什麼麻煩,說道:“老婆,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現在正是多事之秋,你暫時先別去找金不換。”
“我已經找了!”
“啊!”
“當時他和海霸天在一起,我打不過海霸天,也沒討到便宜。”
“你有沒有受傷?”殷其雷關切地問。
“沒有,海霸天對我手下留情,倒沒對我怎樣。”
說著,海霸天走了進來,他是質樸耿直之人,見到殷其雷趴在床上,顯是受傷極重,一時也不知該說什麼,抓耳撓腮。
兀顏朵兒喝道:“你來做什麼?!”
“老婆,不得無禮!”又對海霸天歉意地笑,“海大哥,我不能起身招呼你,你自己找個位置坐吧!”
“我就不坐了!”海霸天扯了一下衣擺,朝著殷其雷正式地鞠了一躬。
“海大哥,你這是做什麼?”
“殷兄弟,金不換是俺海霸天的義弟,他今日做出這麼卑鄙的事,是俺沒有教好他,實在對不起殷兄弟,做哥哥的在此給你賠個不是。”
殷其雷笑了一笑:“海大哥不必內疚,此事與你無關。俗話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我自有欠缺之處,金大哥才能抓住我的把柄。海大哥,你說是不是?”
“殷兄弟,你真是大人大量,俺海霸天汗顏哪!你放心,我一定好好教訓這狗娘養的東西!”
殷其雷本想客氣一下,但他遠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大方,怎麼也咽不下這口氣,笑道:“海大哥,金大哥是你義弟,千萬不要為了我傷害你們的感情。再說,他現在是聿皇軍的副統領,你就算是他義兄,也是不能對他動手的。”
海霸天性子實在,不出所料地中了殷其雷的欲擒故縱之計,怒道:“就算他是天王老子,他也是俺海霸天的義弟,俺就不信還教訓不了他了!”說罷,怒氣衝衝地去了。
兀顏朵兒憤憤地說:“倒要看看海霸天怎麼教訓金不換,最好將他打成殘廢!”
“好了老婆,這等小人,提他幹嘛,影響心情!——來,讓親親好老公親一下!”
兀顏朵兒急忙躲開:“你看你,都傷成這樣了,還不老實。”
“哎喲,疼,疼死我了!”殷其雷裝模作樣地叫喚起來,其實他的屁股確實是疼,但他堂堂七尺男兒,這點忍痛能力還是有的。
兀顏朵兒見他喊疼,明知他在作假,還是下意識地靠了過去。殷其雷趁機一把將她扯到床邊,在她光潔的麵頰上麵親了一口。兀顏朵兒怕他動彈,觸動患處,沒有掙紮,隻是白他一眼。
“對了,剛才沙漠王和李姑娘過來看你,見你沒醒,就走了。”
“他們有說什麼嗎?”
“沙漠王嚷著要為你報仇,被李姑娘給勸住了!”
“還是四妹穩重!”殷其雷毫不吝嗇地誇讚。
兀顏朵兒不滿地說:“你的意思是說,我不穩重了?”
殷其雷猛然想起,兀顏朵兒也是一心想他報仇來著,並且付出行動,隻是行動未果而已,忙道:“不不不,親親好老婆,你心中愛我,看到我受這麼重的傷,難免衝動一點,並不是你不穩重,而是你太愛我了!”
兀顏朵兒含笑乜斜了他一眼:“這還差不多。”
說著,董渾入帳,叫道:“殷大哥,墩子……不,阿伊古麗來了!”他身後的阿伊古麗跟著過來。
殷其雷急忙將衣衫後擺往下拉了一些,遮住血漬滲透褲子的臀部,笑道:“好妹子,你也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