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9 唐璜之癮(1 / 2)

傍晚時分,耶律吼成功勸降耶律牙裏果,薛白衣接收新州城,三軍鼓舞,大擺宴席。

殷其雷無心飲宴,獨自回到營帳,卻見劉虹走了進來,殷其雷也不起身行禮,冷聲說道:“喲,長公主殿下大駕光臨,末將有失遠迎,失敬失敬。”

“殷其雷,你不要這麼陰陽怪氣地跟我說話!”劉虹微微起了慍氣。

“末將不敢!”

“盛思遠被正法,我知道你心情不好,但是你對我撒什麼氣?”

“正法?”殷其雷冷笑一聲,“正什麼法?他是被冤枉的!”

“當時的情況你也看到了,群情激奮要殺盛思遠,即便他是冤枉的,誰也保不住他!”

“要不是你綁他上堂,他就不會死!”

“我又怎麼知道,他當初是為了救你,這才殺了耶律球球?何況當時郭亮就在身旁,還有那麼多的將士都看到盛思遠殺人,我不綁他上堂,眾人難免說我徇私。還有元帥,此事他也十分為難,有時為了大局,總要犧牲個把人的。”

“為了大局,就可以草菅人命嗎?”殷其雷不禁有些惱怒。

“你凶什麼,你以為我心裏就不難受嗎?”

“哼,貓哭耗子,黃鼠狼給雞拜年,X子要立貞潔牌坊,你丫裝逼給誰看呢!”

“你!”劉虹又是憤怒,又是委屈,雙目通紅,她堂堂的安樂長公主,何曾受過這樣的侮辱?

劉虹強忍怒氣,沒有拔出她的拜星古劍,掩麵而去。

兀顏朵兒端著飯菜進來:“親親好老公,長公主殿下怎麼哭著出去了?”

殷其雷一怔,他竟然能把劉虹氣哭?笑道:“剛才她要勾搭我來著,被我義正詞嚴地拒絕了,估計自尊心受不了了!”

“啊,長公主殿下勾搭……勾搭你?”兀顏朵兒素來就對這種事情十分敏感,聽得殷其雷一說,心裏就是一揪。

殷其雷笑著將她拉到懷裏:“放心,我的眼裏隻有我的親親好老婆,其他女人都是糞土!”

“少來哄我,阿伊古麗也是糞土嗎?”

“呃……她當然是不算的,你見過那麼漂亮的糞土嗎?”

兀顏朵兒撅了一下櫻唇:“我就知道,你說的都不是真心話。”

“親親好老婆,在我沒有遇到你的時候,我就認識阿伊古麗。在我最艱難的時候,曾經是阿伊古麗幫助了我,後來……唉,她為了到十字寺找我,被一個淫僧囚禁在地道裏,受盡淩辱和折磨……”殷其雷難過地閉上眼睛,每當想到此事,他就心如刀絞,對於一個豆蔻年華的姑娘來說,這樣的遭遇,無疑就是一場巨大的災難。

“啊,親親好老公,你說的是真的嗎?”

“我怎麼會拿這種事情開玩笑?還有,阿伊古麗的家人全部死了,現在她是孤苦無依,我是她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你說,我能對她坐視不管嗎?”他又認真注視兀顏朵兒,“親親好老婆,你別吃阿伊古麗的飛醋好不好?”

“你喜歡阿伊古麗是不是?”

“是的。”到了此刻,殷其雷也不隱瞞,雖然知道夫妻之間,有些事情坦白是沒有什麼好結果的,但是看到眼前這個女人為他承受身心磨難,他就覺得他不能隱瞞著她。

不管,結果如何。

兀顏朵兒早就猜出殷其雷喜歡阿伊古麗,但是聽他親口承認,她的心裏還是被千萬根針紮似的,眼淚撲簌簌地往下掉。

殷其雷愛憐地將她摟在懷裏:“對不起,老婆,我實在沒有辦法控製自己的心,我能做的,隻能控製自己的行為。”

每一個靈魂都是出軌的,唯一能夠控製的,隻有身體。誰能信誓旦旦地說,自己除了丈夫/妻子,腦海裏就從未想過其他異性?大抵,還拿其他異性和自己的丈夫/妻子,暗暗做了比較。

所謂的精神出軌,每個人都有,除非那是一個沒有精神的人,抑或,虛偽到家的人。

但是,殷其雷的身體也出軌了,他控製不住靈魂,也沒辦法控製二爺。當然,兀顏朵兒的身體也出軌了,最初她是控製不住自己那一顆報複的心。

兩個身體出軌的人,如今正擁抱在一起。

“你當真……沒有對阿伊古麗做過那一檔子的事?”

“我可以拿二爺起誓!”說著,殷其雷就從褲襠裏扶出二爺,“蒼天在上,今日我殷其雷拿二爺起誓……”

兀顏朵兒尖叫一聲,狠狠踹他一腳:“你作死啊你,變態!”

“不錯噢,跟我睡久了,就連變態這麼深奧的詞彙都會用了!”

“阿伊古麗才跟你睡久了呢!”兀顏朵兒憤憤地說。

殷其雷嘿嘿一笑:“不一樣的,阿伊古麗是隻能看不能動,而親親好老婆是能看又能動。”

兀顏朵兒幽幽地說:“親親好老公,我問你噢,你要老實回答我。”

殷其雷見她表情認真,也不敢再調戲她,將二爺收入巢穴,說道:“你要問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