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不懂謙讓?你就不能下手輕點嘛?李叔可是我唯一的親人。”
越說越生氣,火鳳凰幹脆上前兩步,一下子就揪住了文都的耳朵。
“你自己力氣多大自己不知道嗎?能不能下手輕點?”
“能!能!”文都趕緊點頭。
“李叔可是長輩,能不能知道尊老愛幼!”
“能,能!”文都再次點頭。
“下次,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饒不了你,知道了嗎?”
文都趕緊點頭:“知道,知道了。”
此時的火鳳凰,就像護犢子的老母雞。
而被揪著耳朵的文都,卻像被老師訓導的小學生。
這時候,剛才還在吐血的酒道士站了起來,他感覺自己完全好了。
隻是,這兩人的姿勢,他實在看不下去了。
“咳咳!”
“呃……”
“呃!”
火鳳凰也發現了自己動作很怪異。
她慌忙鬆開了手,臉也“噌”的一下全紅透了。
“我…我先出去,你們繼續。”火鳳凰說完,就尷尬的跑了出去。
文都就納悶了,剛才還讓自己沒有下次呢,現在又讓繼續?真搞不懂。
他不知道的是,酒道士就更納悶了。
他還不到五十歲,身子骨還很強壯,卻被火鳳凰說成老年人。
他剛聽見的時候,真的像跳起來證明自己,證明自己不是老年人。
“呃……”文都也尷尬的看了一眼酒道士:“老道,咱們還繼續嗎?”
酒道士擺擺手:“你還嫌我受的打擊不夠嗎?”
“不是不是!”文都趕緊解釋道:“這第三種方法呢,是用你的招式打敗你。”
“哦?”聽到這裏,酒道士來了興趣。他想喝一口酒,卻發現酒被自己放在一邊了。
隻好咽了咽口水道:“你說說看。”
文都點點頭:“是這樣的,再和你對戰的時候,我已經把你那能震倒我的功夫學到手了。”
文都說著,還對著空氣比劃了一下。
酒道士表現的明顯很不心愛相信,他道:“你知道我學沾衣十八跌用多久嗎?”
“沾衣十八跌!原來是少林的沾衣十八跌!”文都驚訝一下道:“多久?”
“嗬嗬!”酒道士摸了摸自己的腰上,了解他的人都知道,他又想喝酒了。
“三年。”他伸出三根手指:“三年,我把沾衣十八跌的招式全部學會。”
“……”文都撓撓頭,他覺得自己要出醜了:“要不…咱們試一試,你也看看我學的怎麼樣?”
詫異的看了文都一眼,酒道士點點頭:“好。”
聽著酒道士的智慧,兩人互相抓住了對方的手腕。
“那我開始了。”文都提醒道。
得到酒道士的示意,文都就把他的力量傳到胳膊上,然後再傳到手上,做後再傳到酒道士胳膊上。
隻見,酒道士的身體猛的一晃,然後文都感覺他的力量又回來了,隻是,沒有之前的強而已。
兩人把那股力量互相傳來傳去,幾個來回之後,那力量才消失不見。
“哈哈哈……”鬆開文都的手,酒道士大笑了兩下:“不錯,那正是沾衣十八跌,哈哈哈。”
“嗬嗬!”文都也跟著笑了起來。
突然,酒道士停住了笑,他眼神熾熱的看著文都:“文都,你願不願意做我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