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文都愣了一下,他也明白,酒道士想把沾衣十八跌教給自己。
隻是,他實在不想做別人的徒弟,更不想做還打不過他的人的徒弟。
文都撓撓頭:“能不做徒弟嘛?”
酒道士愣了一下,他笑道:“是我疏忽了,你現在可比我還厲害。”
想了一會兒,酒道士突然道:“要不,你做我兒子怎麼樣?”
“呃……”文都哭笑不得:“能換一個嗎?”
“不能!”酒道士一口回絕:“鳳凰應該告訴過你我的事了吧。”
他對著文都眨眨眼:“我看你對鳳凰挺有意思的,如果你叫一聲幹爹,我就把火鳳凰許配給你。”
“幹爹。”文都想都沒想就叫了出來。
他很喜歡火鳳凰,而且,叫一聲也不會少一塊兒肉。
“呃……”酒道士真的沒想到文都會這麼直接。
想了想原因,酒道士就釋然的笑了起來。
“那我就沾衣十八跌傳授給你。”
……
兩個小時過後,文都已經把沾衣十八跌的形學的差不多了,但如果要對敵,還得多多練習。
看了看時間,已經九點多了,文都也打算回去了。
“文都,我能不能求你一件事?”這時候,酒道士突然道。
“什麼事?老道。”文都也直爽的開口。
對於酒道士把沾衣十八跌毫無保留的傳授給自己,文都還是很感激的。
既然話都說道這裏了,酒道士也沒有隱瞞:“雀兒,就是鳳凰的媽媽,我懷疑她沒有死。”
深吸了一口氣,酒道士道:“這麼長時間,我一直在找尋找她的信息,現在,我大概也知道她在哪裏了?”
“我打算去探個究竟,所以,確定消息後,你能不能和我一起去救雀兒?”酒道士熾熱的看著文都問道。
文都沒有任何猶豫的點點頭。
無論從朱雀組不能沒有組長,還是朱雀是火鳳凰的媽媽,他都應該答應酒道士。
何況,文都也想知道朱雀是什麼樣子。
兩人又說了幾句話,文都也離開了。
……
“老蔣,這樣真的行嗎?”蔣母看著蔣學斌不確定的問道。
“怎麼不行!”蔣學斌臉上帶著決然,他陰沉沉道:“既然咱們不能動都,那隻有找殺手了。”
沒錯,蔣學斌查了文都的信息之後,他就下定了注意,找殺手。
“我還是覺得不行。”蔣母解釋道:“他能隨隨便便拿出槍,一定不是簡單的人。”
“哼!一次不行,咱們就兩次。”蔣學斌咬咬牙:“兒子的仇,我一定要報!”
“對!”蔣母也在一邊火上澆油道:“咱們兒子,可不是隨便讓人打的,明天我就回娘家,讓我哥打探想想辦法。”
“不準回去!”蔣學斌凶道:“你哥做事這麼高調,你想讓人都知道是咱們找的殺手嗎!”
蔣母不樂意了,他撇撇嘴道:“那如果殺手也拿他沒辦法呢?”
蔣學斌不耐煩的擺擺手:“這事你不用管了,好好照顧兒子就行了。”
蔣母沉默了一下,她道:“你找的接骨醫生找到了嗎?兒子的傷勢可不能再耽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