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又過去了一個星期。
這一個星期內,文都除了接到一個火鳳凰的電話,其他什麼事都沒發生。
火鳳凰就是奇怪酒道士怎麼突然離開了,她問問那天晚上文都和他說了什麼。
文都也沒有隱瞞,把酒道士說的都告訴了火鳳凰。
晚上,文都睡的正香,突然被管家白石叫醒了。
殺手?文都輕輕起床,他來到白石的地方住的房子裏。
白石,司一,司二都在,他們都在等著文都。
說實話,文都沒有興趣看那蒙麵殺手的樣子,他隨便問了幾句,就回去了。
隻是,他安排了白石,再有殺手通知下自己,自己來解決。
他想借助殺手,來練一下沾衣十八跌。
次日晚上,文都再次被叫醒。
來到白石說的地方,文都看見一個人影正躲在哪裏。
他沒有發出生息,直接跳到那殺手的背後,一瞬間,兩隻手就掰住了殺手的兩隻胳膊,文都的兩條膝蓋,也抵在了殺手的後背上。
“噗!”
殺手被文都壓著趴在地上。
就在文都以為他已經製敵的時候,那殺手突然目光一冷。
“哢吧!”殺手的左胳膊猛的一扭,胳膊一軟,就掙脫了文都的束縛。
趁著文都愣神,那殺手抬起腿,狠狠的甩向了文都。
厲害!文都內心讚歎一聲。他抬起胳膊橫在身前,很輕易就擋住了殺手抽過來的腿。
一擊不成,殺手快速後退,與文都拉開了距離。
他抓著自己軟下來的胳膊,用力一推,“哢吧!”一聲就把卸掉的骨頭接了回去。
“啪!啪!”文都拍手讚歎道:“厲害。”
看著那不說話的殺手,文都淡淡道:“自己摘掉了自己的關節,來掙脫束縛,即使受到突然壓製,情緒也沒有一絲波動,冷靜,精準,致命,沒有一絲多餘的行為。”
再次對著殺手豎起了大拇指,文都歎息道:“看來,你是一個從小就接受訓練的殺手。”
文都說的這些東西,都是酒道士給他講解的,他也是比著葫蘆畫瓢說了出來。
那殺手眼睛轉動了一下,他一句話不說,再次朝文都攻了過去。
來的好!文都也主動迎了上去。
兩人同時抬起拳頭迅速接近。
“砰!”兩人的拳頭碰撞在一起,發出了骨頭與骨頭撞擊的聲音。
沒有任何猶豫,殺手再次抬手進攻。
嗬!看著朝自己打來的拳頭,文都一下就抓在手裏。
他手腕一動,身上的勁兒就順著手臂傳到殺手的身上。
殺手被這一招打的踉蹌兩步,在地上打個滾兒才站了起來。
既然想練習沾衣十八跌,文都也沒有主動進攻,隻是站在原地,邪笑著,看著那有點狼狽的殺手。
站穩,殺手再次撲了上去,這次,他袖子裏,藏了一把匕首。
當然,這他逃不開文都的探查。
現在的文都,基本無時無刻都開著探查,他也不缺那一點能量。
抓住殺手的胳膊,一扭,那殺手就斜著往地上倒去。
殺手好氣呀,他發現,自己根本沒有機會用出匕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