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好想想,這份協議你也拿回房仔細看看,有什麼需要增減的直接用筆在上麵列出來,我到時候再讓人去改。”
“好,那我先下去了,我今天在湖邊坐了很久,頭有點疼。”
雲以深點頭,薛婉寧便緊緊地拽著手上的離婚協議迅速走出了書房,一出門她的臉色馬上變了,先前的可憐兮兮很快變得猙獰可怖起來。
還真是好笑,這麼些年了,雲以深第一次跟她和顏悅目說話,還說了一堆似乎是為她著想的話,真的是很難得,可最終他找她談話卻是為了離婚的事情。
他說這麼多,說這麼好又有什麼用,他反正死活都是為了點水一腳把她踢開的。
那個童瑤看起來一幅清純如水的樣子,竟然有這樣的手段,虧上次鄭茉莉過來時她還緊張成一團,亂了方寸,以為鄭茉莉才是最要命的勁敵,卻原來最厲害的敵人早已經到了身邊,而她卻遲遲沒有察覺到。
雲以深現在想甩了她和童瑤雙宿雙棲是決無可能的,薛婉寧咬著牙才下到二樓又和剛回家準備上樓的雲沉語碰上了。
但雲沉語隻用冷眼掃了一下,這家夥明明看到了她卻一幅視而不見的樣子,根本沒有理她的意思,以前他們之間話雖不多,但雲沉語見著她出於禮貌也會叫她一聲二嫂,現在竟然麵對麵走過也不理她。
薛婉寧一陣火起,兩人錯身而過之時,她不由怪裏怪氣地笑道:“你喜歡那個鄭佟瑤是吧,可惜人家隻不過是利用你罷了。”
“你什麼意思?”薛婉寧的話成功阻止了雲以深的步伐。
“就是字麵上的意思。”
“你少在這兒含血噴人,興風作浪了!”
“我含血噴人光風作浪?”薛婉寧揚了揚手上的離婚協議道:“這是你二哥剛給我的離婚協議”
“你們本來就沒感情,早就該離了。”雲沉語打斷了薛婉寧的話不留情麵地直言。
薛婉寧的手握成了拳頭:“你以為是我亂說嗎?你覺得鄭佟瑤很好是不是?”
“她比你好多了,她至少不會把孩子推下樓梯。”雲沉語冷道。
“哼!你就護著她吧,我不知道鄭佟瑤有沒有上過你的床,但我告訴你,她現在已經爬上以深的床了。”
“你胡說些什麼!”雲沉語下了幾步樓梯與薛婉寧平視著怒道。
“我胡說?”薛婉寧的火頭上來了:“我不過就是做錯了一件事,所有人都容不下我了,可我告訴你,那個鄭佟瑤不會比我好到哪兒去,不過她也挺有眼光,一眼就看上以深了,沒有機會接近以深,就隻能接近你,然後討好孩子們,她肯定知道以深最疼的是娉娉和婷婷,所以她用她那張騙死人不償命的清純臉蛋得到了孩子們的信任,也勾搭上了以深。”
“我覺得你真是瘋了,你若是聰明點就別再費事折騰了,早點離婚,雲家不會虧待你的,雖然你除了生了兩個好孩子之外再沒幹過什麼別的好事,但你的運氣好,離不離婚也不可能過什麼苦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