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官老汪和他的那幫同事搜索的很仔細,但依舊毫無所獲。已經是深夜了,這幢居民樓的很多人已經都睡了。沒有辦法一一敲門,進行詢問。
在搜完了十四樓之後,一行人陷入沉默。整棟樓有整整的20層,要是一間一間的搜完,估計搜到明天也搜不完,好在把守在出口處的同誌,暫時還沒有看道有人出逃的跡象。
所以,嫌疑人肯定還在樓上。
潘浩一路順著樓梯,摸了上來。那幫條子走的是電梯,他走的是樓梯,但潘浩還是比他們先到達一步,徑直朝著十五樓衝去。
十五樓也很黑,潘浩按照自己的在樓下觀察的印象,慢慢的摸到了樓道中間的一個房間。防盜門很破舊,上麵貼著褪了色的對聯。門口也扔著幾張傳單,像是很久沒怎麼走過的樣子。
但細細查看,進門的地方卻沒有灰塵。防盜門很嚴實,根本看不到裏麵的情景。潘浩貼在門上仔細的聽了聽。還是沒有什麼聲音。
但是想到鄭瑩有危險,他還是無聲的拿出了鑰匙。這是從那個馬仔身上搜來的。他將鑰匙插入孔洞,輕輕轉動。
但裏麵好像被反鎖了,根本進不去。
要是破門而入,肯定會驚動裏麵的人,不能達到出奇不易的效果,不好奇襲。潘浩的宗旨一向是智取奇襲,很少硬碰硬。
他看了樓道裏的一個垃圾間,隨即有了主意,朝著十五樓的垃圾間走去。垃圾間很小,裏麵擺著一些清潔用的工具,和一些破爛。
潘浩推了一把窗戶,慢慢的將窗戶打開了,貓著腰鑽了出去。飛簷走壁是潘浩的殺手鐧,所以在十五樓高的牆壁上攀爬不是什麼難事。
他在一個又一個的防盜網上跳躍,但身輕如燕,沒有聲音。很快,他便來到了十五樓的那個房間外麵。
潘浩腳勾著上麵的防盜網,向裏麵的看去。窗簾遮的很嚴實,根本看不清裏麵。而且窗戶也緊緊的閉著,根本打不開。
裏麵傳出一些很小的聲音,好像輕聲的啜泣,還夾雜著一些笑聲。
潘浩急的腦袋直冒汗,不得已,他拿出了他的ZIPPO特質打火機,點燃了蒼白色的火焰,朝著靠著窗戶開關的玻璃燒去。
這個打火機發出的溫度很高,沒有一分鍾,那玻璃已經被燒得變了形。看著扭曲的玻璃,潘浩沒有放鬆,沒幾下,玻璃便出現了一個拳頭大的洞。剛好能伸進去一隻手。
他伸進去,輕輕的打開了窗戶,將玻璃輕輕的掀開了,慢慢的跳了進去。藏在窗簾後麵。幸好屋子裏沒開燈,所以潘浩藏在窗簾後麵,好像他們也發現。
裏麵傳出聲音,潘浩偷偷看去。客廳的沙發上隱約躺著一個女生,手腳被捆住,嘴裏也塞著東西。兩個男人坐在他的對麵。
一個男人道:“這女人不會是花槍他們的派過來的吧,想摸清楚吞了咱們的貨?還是她是條子?”
另一人道:“估計是花槍他們派過來的,上次鬼迷心竅的吞了他們一點貨,躲到這裏來了,本來想過些安穩日子。沒想到還是找上門來了。但我李老虎也不是好惹的,你要把我趕盡殺絕,我就和你同歸於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