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他一時愣住了。
我慢慢站了起來,步伐平穩的走到他麵前,一把揪住了他的衣領,怒氣衝天的說:“你認為我是誰啊?我隻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學生啊!在成為這什麼狗屁極子之前,我的生活是怎樣的?與自己的愛人一起看落日,整日在一起嬉戲打鬧,與自己的同學一起小打小鬧,大家能因為搶一張廁紙而結仇,是,很普通,但,成為極子後呢?親眼看著我所愛的人在我眼前逝去,複生後卻還要忍著心疼說自己隻是一個陌生人,而目,自從成為極子後,我最常做什麼?與人生死搏殺,揮手間打出那一些華麗的招式,是,這樣的生活很精彩,可我不想要,我要我的過去。”
我深吸兩口氣,不給他開口的機會,接著說:“是,我自己也明白,我回不去了,於是我隻能把回憶珍藏,強裝笑臉上戰場,可,為什麼要讓我做這樣的選擇,回憶與人命,我他媽就是一個普通的人,我隻想過個普通的一生,隻要有玲相伴,可現在呢?”
我額頭青筋暴起,整個人仿佛即將衝破牢籠的雄獅:“我他媽不想當這孤獨的英雄,我隻想做回以前那個我!”
我鬆開了手,他一個踉蹌摔倒在地,沒有了絲毫優雅的氣質,冷汗直流,驚訝的看了我一會兒,站起了身來,伸手拍了拍身上的灰塵,整理了一下衣領上的褶皺,淡淡開口:“我承認,你說服我了,心魔試驗,結束。你,該醒了!”說著,左手向著虛空一探,一把洋溢著恐怖死亡之氣的佩劍憑空出現,劍身上刻著一個充滿陰邪之氣的鬼頭,就在我愣神時,他猛地將劍刺進了我的心髒。
“唔……”我猛地按向胸口,卻碰到了一片柔軟,我睜開眼,熟悉的消毒水氣味傳來,這裏,是醫院。
“大人,您……能放手了嗎?”婷児語氣略帶冰冷。
“啊?”我懵了,剛才我那夢中一按,直接把坐一邊的婷児攬入了懷裏。
“哎呀媽嘞!”我急忙鬆手,她坐直了身體,用手捊了捊被我打亂的發梢,我滿頭大汗,“這個……那個……那啥……這是個……誤會!”
“大人!”一旁的無言黑著臉說道,自己在這兒都坐了半天了,這家夥醒來就會看美女。
“哎呀,這咋還有個人呢!”我嚇了一跳:“不好意思哈,之前沒看見。”看著一旁惡狠狠盯著我的婷児,眼珠一轉,對著長無言問道:“你們是誰?我怎麼在這兒?”
長無言略帶驕傲的說道:“滅魔組,供奉:長無言!”隨即看了我一眼,立馬滅掉了驕傲的念頭。大家都是供奉,差距咋就這麼大呢?
一旁的婷児把頭一歪,從鼻子裏哼了一聲,沒有和我說話的打算,見此情形,一旁的長無言輕笑兩聲,不過看到我黑著臉看著他後,又強忍笑意,向我介紹道:“這位小姑奶奶叫夢婷児,滅魔組成員,脾氣大著呢!哎喲……疼,你打我幹什麼?”長無言捂著腦袋,看著麵前正往自己的小拳拳上吹氣的婷児一陣無言。
我伸手扶住了下巴,麵色古怪的看著兩人,這是有故事啊!
“哎喲!”這時,婷児看見了我一臉的猥瑣的表情,一拳印在了我的額頭上。
“那個,打擾一下。”一個嬌滴滴的聲音傳來,我們三人同時一愣,看向了門口,一個身材高挑,麵容清秀的護士拿著病曆單,一副手足無措的樣子。
“陳痕的病曆單。”她揚了揚手中的紙片。
嗖……,正準備上前的我一愣,看著如離弦之箭一般飛奔出去的長無言一陣目瞪口呆,大哥,你節操呢?碎一地啊!我又想起了那兩隻死追我三條街的瘋狗。
長無言飛奔至護士麵前,伸手整理了一下衣領,溫柔的說道:“你好,美麗的女士,我是陳痕的師兄,病曆單給我吧!怪沉的(陳痕:臭不要臉的,一張紙能有多沉,你對得起我的鈦合金狗眼嗎?)。”他優雅的伸手接過了病曆單,趁機摸了護士的手一把,嚇得人家手一縮,一副看白癡的表情。
這時坐在我病床邊的婷児站了起來,麵部表情溫度為零下百多度,此時的長無言是背對著我們的,並沒有發現背後的殺氣,我麵色精彩了起來,這是要家暴了的節奏!我手忙腳亂的掏出手機,打開攝像功能,開始錄像。
此時的婷児已經走到了長無言身後,。我都不敢看了,單手捂臉,另外一隻手接著錄像。會不會飆血?
“美麗的女士,留個電話唄,常聯係啊!”長無言賤賤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