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叫什麼名字?”我對著衝入喪屍群的男子大吼一聲。
“血宗噬靈!”後麵的話被喪屍的嘶吼蓋住了!
“我滴天!”我目瞪口呆的看著如猛虎下山一般在喪屍群裏屠殺的噬靈,他助跑兩步,兩隻手平伸而出,分別扣住麵前兩個喪屍的手臂,把手當杠杆,猛地一個後翻踢掉了夾在兩個喪屍中間喪屍的下巴,清晰的骨裂聲響起,雙腳輕盈落地後有雙手纏繞抓住兩個喪屍的手肘,順向一按,直接將兩隻手臂生生扯下。
隻一瞬,三個喪屍倒地,正欲爬起就被噬靈狠狠一腳踩斷了脊梁。
“身手不錯!”我看了半天說道:“就是缺乏經驗!”
“欸!”噬靈好像聽見了,回頭看向我,我嘚瑟一笑,向前飛速閃動,來到一個喪屍麵前,高高躍起,雙腿彎屈,狠狠的砸在喪屍肩上,同時向後一仰,撕裂聲響起,巨力生生把頭顱扯下,落地後就地一彈,順手撿起一顆小石子,狠狠嵌入了另一個喪屍的額頭。
同時在地上抄起一根木棒縱身一躍給一個高高跳起準備給我來個泰山壓頂的喪屍爆了頭,完美落地,喪屍掉到地上便喪失了活動能力。
同樣都是一瞬,噬靈身下的三個喪屍還在扭動,與我遭遇的三個喪屍直接團滅。
我腳下狠狠一腳踢出音爆聲,一顆小石子飛射向噬靈,噬靈下意識一偏頭,石子錯開他的發際,進入了他身後的喪屍大腦。
“這麼好的身手死在這兒可惜了,注意點!”我輕蔑的笑了笑,就這兩下子還來挑戰武魂融合後的我。
伸手一招,白光一閃,柔和白玉入手,鏗鏘劍鳴伴隨著劍光一閃,四殤劍展開,開始它的表演。
……
埃弗裏波斯海峽
“我們現在怎麼辦?”葉葬把坐在皮沙發上的侍者推開,一屁股坐在了侍者掉落出來的內髒旁邊,一副不就是屍體嘛的淡定模樣。
無葉用一張潔白的方巾輕輕擦拭著劍上的鼠血,動作輕柔的好像是在撫摸自己愛人的肌膚,無葉凝視著劍身反射出的眼神說:“你能先站起來嗎?這變態的心理素質讓我想吐!”
葉葬聳了聳肩,一臉平淡的說道:“這算什麼?如果你參與過滅魔組織的血腥意識鍛煉你就會知道什麼叫做真正的血腥了,用高仿真機器灌輸一段痛感與畫麵,那種親眼看著自己被肢解並且真實到休克的痛感讓你絕望,並且你還會隨時保持清醒,無法入睡,直到肢解切掉你的視覺神經。”
一旁的秋雪皺了皺眉,那樣血腥的恐怖令她很反感,不說經曆,光想想就讓人絕望。
“你們組織太變態了!”無葉說了一句所有人都認可的話,沉吟了一會兒說道:“水澤已經恢複了一般的力量,雖然不完全,可是憑我們如果想去殺它的話,無疑於在把沙漠之鷹放在嘴裏玩射擊遊戲。”
“那我們就這麼看著它將世界便會它的餐桌?”
“不一定,現在還有希望!要滅殺世界王座上的水澤,隻有以神之名降世的她了。”無葉將長劍收回劍鞘,抱在懷裏,輕輕靠在大理石餐桌上,仰頭透過軍艦頂部的大洞看向一片血色的天空,藍色的瞳孔透著一絲難言的孤寂:“我們必須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