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一點小破事兒也值得一說?夏師弟,來來,吃這個,吃這個。皮皮也再來一個。”高虎壓低了聲音大笑道。
深夜靜謐,還是不要吵著別人吧。
夏天縱點點頭,也是展顏一笑:“樸師兄,下次隻要師兄們閉關修煉,我便給你們看門,也燉了狗肉等你們出來。哈哈,實在找不著野狗,我便把皮皮燉了。”
禿尾巴狗白眼一翻,極為不滿地嗷了一聲。
“就是就是,來吃肉吃肉。哦,不行,阿魯師兄有交待,你這第一頓,不能吃多了。”
“哦哦,再吃一塊就好,嘿嘿。師兄啊,我這一次修煉了幾天啊?我都糊塗了。”
“咳,時間不長,二十一天。”
啥?夏天縱怔了怔:“有二十一天?”
“是的,你看看,都瘦了這麼多了。”
“那,要是閉關個三年五載的,豈不是要餓死?”
“哈哈,師弟你不知道,要是破了知命境,進入先天境界,那修煉時的三五年還是可以堅持的。當然,平時撐個三五天就不錯了。”
“唔,這麼厲害呀?”
……
三人就著狗肉,一邊吃一邊閑聊著。
“哦,對了,我打聽一人。”
“師弟還有熟人?沒聽你說過呀?”
“算不得是熟人。我來的路上,經過一個村子,村裏的人說,有一個叫撒蘭的小夥子,前些年來這裏拜師學藝,後來一直沒有回家。聽說是出了意外,兩位師兄可有聽說過?”
“撒蘭?”
“撒蘭。”
高虎沉默,慢慢地放下了手裏的狗肉。
樸桐也沉默,低頭撥著炭火。
“那是……,一個很遙遠的故事。”高虎低聲說道:“撒蘭,我們都應該叫他師兄。他是我們伏牛峰一脈的驕傲。隻是,可惜,在十年前妖獸潮時,為了救我們,撒蘭師兄沒在獸潮裏,就是他的斬魔刀,也沒能找回來。”
原來,真的是沒了啊。夏天縱暗歎一聲。
隻是沒想到,撒蘭原來竟是自己一脈的師兄,而且是非常傑出的師兄。
可憐的瓦蘭,是不是還在那荒涼的山坡上,唱著花兒,天天盼著撒蘭哥哥的歸來?
“後來,有一個叫瓦蘭的姑娘,來找過撒蘭師兄,高師兄你們可知道?”
高虎與樸桐皆是搖頭。一個叫瓦蘭的姑娘,真沒有聽說過。
“對了,師弟你吃飽了沒?”
夏天縱點頭。
“飽了就好,趁著天還沒亮,咱們去把阿魯師兄交待的任務完成了。”
還有任務?夏天縱一愣。
任務很簡單。站在前山演武場裏,高虎道:“接我幾拳,不準閃避。”
砰!一聲悶響,高虎一拳擂在夏天縱掌心,夏天縱蹬蹬蹬連退三步。
砰!砰砰砰!又是幾拳,夏天縱兩臂酸麻,連連後退。
這任務是不複雜,隻是,手快斷了。
高虎呼地又是一拳擂到,夏天縱手臂無力,當下強提一口氣,手掌微側,啪地橫拍在高虎手背上。
高虎隻覺拳頭一滑,這一下沒有擊實,夏天縱一步也沒退。
高虎收拳,熊腰一扭,又是一拳打來。夏天縱依葫蘆畫瓢,又是橫著一掌拍出。
又沒打實。
高虎微微一笑,這夏師弟出手,真不是一般的快。
高虎收拳,又是兩拳擊出。
夏天縱兩掌同時橫拍,順利拍中高虎拳頭。
撲通。有人摔倒。
“說了用拳頭的啊,怎麼出腳?”
“我有說過不用腳?”
“……”
好吧,你是師兄,你說了算。夏天縱跪在地上,捂著肚子,呲牙咧嘴地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