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顏經理的辦公室,我坐到樓頂邊吸了一根煙望了一頓子呆,然後去包裝部檢查興樂即將要出廠的一批貨。這時,我聽到好多人在竊竊私語說得可樂,便湊耳去細聽,沒想到他們男男女女說的可樂話題是羅帶男在紅梅發廊做小姐的事情,女的打趣男的是不是在紅梅發廊排隊等著羅帶男那個小賤人招待他們。男的就打趣說你們說什麼,你們家男的比我們還先去。
羅帶男自從馬磊出事之後,馬磊被老婆逼著把她甩了,她也被陳剝皮趕出永成。永成有很多羅帶男的老鄉,她的名聲不僅在西鄉壞了,壞名聲也傳到家鄉了,於是就有很多男人搔擾她。羅帶男一個什麼姐姐就說,“你反正是賤人了,還不如趁現在年輕去做幾年賺些錢,有錢比什麼都好,沒錢又是賤人死路一條。”
我聽著他們說這些時不知道哪來的火氣,大叫一聲:“興樂的貨放在哪裏,誰負責的?”
沒有人在乎我的大叫,我不是他們的上司隻不過是一個業務員,他們都很輕蔑地瞟我一眼又繼續說他們可樂的事情。羅帶男那個賤人,成了他們可樂不已的話題。
一個管事的年輕女人走過來,說:“在那邊貨架旁。”
我檢查完興樂的貨就走出包裝部,在樓道裏撞上張部長。張部長笑眯眯地給我遞上香煙,說:“顏業務你最近可發財了,業務那麼多。”
我掏出打火機給他點上再給自己點上,笑道:“發個屁財,你難道不清楚。”別的不能再細說,陳剝皮降低提成的事情全廠都知道,他肯定知道。我發不發財對他來說毫無興趣。
張部長吸著煙,笑眯眯地說:“發了就發了,你怕我找你要啊。”
我知道他找我什麼目的,這種人沒事不會找業務員攀談,隻有在業務員拿了提成和工資的時候才會找業務員攀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