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秋燕跟我的老同學和老朋友散會後,秋燕想逛一下縣城,我在縣城讀過高中,三年光陰曾經留在縣城裏,縣城很小,讀書時有人開玩笑從城東放個屁城西就有人聞到。不過近年縣城擴大了,建了很多樓房和新商業城什麼的。但是經濟卻仍然是那麼的不景氣,不少外地老板來此投資辦廠最後大都被當地蛀蟲吃得落荒而逃。人們不外出打工賺錢,在家裏根本賺不到錢,年底外出四方打工的人都回來了,整個縣城人山人海的,這是一座靠人們外出打工賺錢回來消費而供養的縣城。
我帶著秋燕去了我讀書的中學校園參觀,校園裏也有一些懷舊的學友回來尋根,走走看看,還真有點懷念過去的時光,見到幾個老熟人然後聊了聊就離去,大家都習慣了冷漠。
秋燕聽說茶陵的鐵牛很出名,叫我帶她去看鐵牛。茶陵鐵犀又名南浦鐵犀,位於茶陵縣城南古城牆外洣江岸邊,是富有傳奇色彩的一個民間神物。小時候聽老人們講過很多關於茶陵鐵牛的傳說。有一說:據說洪水衝毀城牆,漫進城內,老百姓深受其害。縣令劉子邁為此寢食不安。一個晚上,河神托夢,要他用“萬戶針”鑄犀置江岸,就能鎮河妖,治洪水。這時,他即將離任,送禮的人很多。送禮他一律拒收,說:“禮物請帶回,要送就送縫衣針”。消息一傳出,送針的人絡繹不絕。劉子邁請工匠溶針鑄犀,還把家中多年積蓄的銀兩全部墊出。工匠們很受感動,把犀鑄成“獨角牛”。又有一說:洪水不淹其頭。茶陵鐵牛昂頭跪伏,栩栩如生,仿佛隨時騰躍而起,與敢於興風作浪的河妖決一死戰。可是,頸脖下卻有個窟隆。據說,原來旁邊還有座銅牛。有一次,河妖興風作浪,鐵牛與河妖拚鬥了一夜,戰敗了河妖,肚子餓了,跑到了對河瑤裏村吃了幾株蘿卜,而銅牛卻在睡懶覺,鐵牛狠狠罵了他一頓。銅牛心懷惡習意,到瑤裏去撥弄是非,說自已鬥敗了河妖,鐵牛不但不助戰,反而偷吃蘿卜。瑤裏人一聽,氣惱地用梭標朝正在睡覺的鐵牛脖子上一捅,捅了一個大窟隆。鐵牛一氣之下,用獨角把銅牛鬥下了河。銅牛被大水衝到衡東草市潭永不見天日。從此,鐵牛更加警覺,昂頭跪伏。河妖見它不睡覺,不敢興風作浪,所以,漲洪水也淹不過鐵牛的頭。科學家說,鐵犀是古人鑄成預報水位的,洪水若淹過鐵牛的頭,就要淹進城門了。
但是有一個說法在茶陵卻永遠不老,如果河水淹過鐵牛角茶陵縣城全城將被淹沒。這鐵牛在一個亭子裏臥在米水河畔,烏黑的身體被人們騎啊摸啊光溜溜的。
這些有關鐵牛的傳說在我們茶陵相傳甚廣,我跟秋燕信口說來,她初聽到不免陡生好奇,像女孩一樣圍著鐵牛看了又看摸了又摸。
我跟秋燕跟很多遊人爬上鐵牛騎著拍照,也騎在上麵拍了很多照片。看完鐵牛,我見時間尚早,回家去好生無趣,不是看電視K歌就是爬山玩,這等農家樂對於在城裏打工習慣了的我們來說,一日兩日就生厭,尤其一遇雨雪天,電視看煩了歌唱累了就隻能兩人躺在上搞那些事情,搞多了也沒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