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尼亞從堆疊整齊,卻又沒幾件衣服的壁櫃底層拿出兩支鐵杯,為安德烈和蘇歌低上兩杯水,“蘇先生,我之前是不是見過你?”
聽到塔尼亞問自己話,蘇歌抬起眼簾,看一眼那雙俏生生的眸子,又不自覺把頭低下。不知為什麼,連機器人都敢直麵廝殺的他,竟提不起勇氣去直視那雙集合了溫柔、純潔、俏皮等諸多元素的眼睛。可是不去看,卻不代表聞不到,香氣……那是甜美的芬芳,一股腦鑽進鼻子裏,在他心髒周圍繞來繞去,撓得胸口一陣麻癢。
對了……公寓公共澡堂單號對男性開放,雙號對女性開放。今天是雙號,她頭發又是濕的,想必剛洗過澡。想到洗澡,蘇歌又禁不住一陣麵紅耳赤。
“又瞎琢磨什麼呢!塔尼亞問你話呢!”
“啊?”蘇歌一愣,迎來安德烈一陣白眼。
“她說她從哪見過你。”
“見過我?”看一眼塔尼亞桌上閱讀布裏展示出來的新聞信息。蘇歌直翻苦,可不是見過我嘛!隻要讀過1月28號那天報紙的人都等於見過我。要知道那篇以《年青警員執法不力引發大規模警民衝突,聯邦政府今日宣布將其辭退》為題的新聞上,可登著大幅特寫照片呢!“您可能認錯人了。我這張大眾臉,很容易被人認錯。”
“就你還大眾臉。”安德烈一臉鄙夷,眼珠圍著蘇歌英俊的麵龐繞了一整圈,撇撇嘴,轉而對塔尼亞說:“甭理他,他這人就這樣,總愛裝深沉。來看看我給你帶什麼來了。”
“呀!麵包。安德烈,你從哪弄來這麼多麵包啊?”
“我最近跟蘇歌兄弟做了點生意,賺了些小錢。”
“賺了錢也不能這麼浪費啊。買四個麵包的錢夠吃半年營養泥了!”嘴上雖這麼說,但塔尼亞那雙亮晶晶的眸子裏卻充斥著欣喜,迫不及待的從背包裏拿出一個麵包,打開包裝撕下一塊小口品嚐。“真好吃啊!要是天天能吃麵包,那該有多好。”
是啊!如果人們天天都能有麵包吃,那真是太美妙了!不過……前提是那幫該死的資本家把更多精力投入到農業上去,別再整天建機器人製造廠,別再瘋狂製造艦船,別再瘋了似的研發科技,別再……總之,別再大搞重工業了。
“對了哥!你們在做什麼生意?” 塔尼亞小口吃麵包的樣子很好看,至少蘇歌這樣覺得。說話的樣子也很好看,就像一幅畫,典雅大方的格拉芬風格渲染出來的3D美圖。
“我們……呃……”見安德烈吭哧半天編不出謊話來,蘇歌主動替他回答,“你大哥有搜小船,我們兩個一塊兒在做星際貿易。主要是從蔚藍往克拉西瓦販些素蕭菜。”
“真的?”塔尼亞眼前一亮,“我現在失業了,正愁沒工作做,既然你在做生意,不如帶上我唄!我不要工錢,就想找點事做。”
“那哪成啊!”安德烈眼珠來回逛遊,讓妹妹跟著冒險,肯定不行。“跑船整天東奔西顛的在天上飛,太辛苦也太危險。再說了,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的,跟著倆大老爺們跑船很不方便。”
蘇歌連連點頭。匹格號一共三十多平方的空間,連個廁所都沒有,更別說單獨的艙房了。女生上麵真的是很不方便。
“哎呀!哥……”塔尼亞開始撒嬌,“我不怕苦,你忘了我從小就跟著爸媽跑船嗎?而且還是從飛船上出生的呢!另外,你可不要歧視女性,女性和男性除了生理結構不同,沒有什麼別的差別,相反相比男性我們更細心,直覺也更敏銳,至於在船上方便的時候不方便的問題……咱們完全可以做個簾子,把馬桶遮起來。
再有就是,我學過醫,如果你們生病了,我可以為你們醫治,而且我還會配很多種治療藥劑,比如感冒劑、青黴素製劑,如果材料齊全療傷劑也可以做出來。所以我可以幫你們做很多事情。”
“不行,我說不行就不行。”見塔尼亞執拗跟他們走,安德烈急的直撓頭。
“塔尼亞!”蘇歌插言幫安德烈規勸,“宇宙裏太危險,有時候還會遇到海盜危及生命,所以個人建議你還是留在卡爾市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