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後,無盡的疼痛也鑽進了蕭揚的血管中。
蕭揚眼前一黑,整個人便再也不受自己控製,一頭栽倒在地。
隻是在他倒地的一瞬間,他的眼角餘光,赫然看到,眼前的那株千年火靈芝,此刻出現了許多細小的裂紋,那些裂紋在飛速的擴大,很快整個火靈芝就碎成了一片片的碎塊,散落一地。
等蕭揚再次醒來時,自己已經躺在了一張床上,床邊,老頭子蘇木正一臉嚴肅的訓斥著蘇玉兒。
蘇玉兒雙眼含淚,悲傷中透著焦慮。
她一抬眼,看到蕭揚已經睜開了眼睛,喜極而泣,說道:“你,你終於醒了。”
蘇木陰鬱的臉色也漸漸舒展開來,把了把蕭揚的左手脈搏,一邊捋著發白的胡須,說道:“這倒奇怪了,你被赤炎蛇咬傷,居然一切正常。”
蘇玉兒一張俏臉上梨花帶雨,聽到蘇木的話,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笑容。
蘇木看著蕭揚,說道:“你感覺現在身體怎麼樣?”
蕭揚活動了一下手腳,感覺一切正常,又下床走了一圈兒,也沒發現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
蘇木便皺起了眉頭,赤炎蛇乃是千年火靈芝上的守藥靈獸,按理說該是劇毒之物,可是目前看蕭揚似乎並沒有不良反應。
雖然因為蘇玉兒和蕭揚擅闖禁地,蘇家的鎮宅之寶千年火靈芝煙消雲散,好在蘇玉兒並沒有受傷,蕭揚又因為救蘇玉兒才擅自出手,蘇木也不好多說什麼。
見蕭揚一切正常,蘇木便下了逐客令,實在是毀了寶貝,心頭傷心。
蘇玉兒也知道自己犯了錯,拉著蕭揚就一溜煙兒的跑出了四合院,坐上小寶馬就發動了起來。
蘇玉兒本打算先送蕭揚回家,畢竟蕭揚有傷在身,但是蕭揚沒有忘記自己的保鏢身份,執意要送蘇玉兒回去。
等蘇玉兒在一處裝飾豪華的小別墅前停下車子後,看了蕭揚一眼,順手從包裏拿出了一張銀行卡,說道:“蕭揚哥哥,這張卡裏有二十萬,算是感謝你的救命之恩吧。”
蕭揚也不客氣,隨手就接了過來。然後拉開車門,就下了車。
蘇玉兒已經到家,他的任務也算完成了,現在自然自覺的離開。
“密碼在卡的背麵……”蘇玉兒探出頭來,看著即將消失在夜色裏的背影,說道。
蕭揚回到家時,雜亂的房間裏已經被收拾的井井有條。
不過房間裏並沒有火狐的影子,蕭揚暗暗猜測,這個小狐狸昨天有可能隻是跟自己開個玩笑。
忙活了一天,早已經十分疲倦,蕭揚一頭紮進了床上。
整潔的床單上,隨即傳來一縷淡淡的甜香,讓蕭揚不自覺的,就想起了火狐昨天著裝暴露的躺在這裏的樣子。
第二天,蕭揚起的特別早,簡單洗漱後,就直奔景然的公司而去。
蕭揚本來想讓關小凡送自己過去,後來想想還是算了。本來就是借著送錢的由頭,想過去跟景然親近親近的,帶著關小凡這個電燈泡,算這麼回事兒。
哪知,蕭揚到了帝豪集團的辦公大樓後,就看到一身素色長裙的景然,正陪著一個四十多歲中年男人向外走去。
景然亭亭玉立,宛如一朵雪蓮。
而她身旁的那個中年男人,一臉猥瑣,眼神不時在景然的胸前瞟來瞟去。
看到蕭揚後,景然微微一笑,點了點頭。
對於蕭揚,景然既不討厭,也不喜歡。
雖然蕭揚破壞了她的婚禮,使帝豪集團徹底陷入財務危機,但同時景然又有點隱隱覺得,沒嫁給肖大福這種小人,也是一件幸事。
蕭揚也點了點頭,正要說話,卻看到景然身旁的中年男子正一臉敵視的看著他。
蕭揚瞬間來了脾氣,要說的話憋回了肚子裏,改口說道:“景然,你身邊這位是?”
“這是從江口來的關朗關老板,可是我們帝豪集團的大客戶。”景然很自然的作了介紹。
蕭揚便緊跟著伸出了手,笑著說道:“關老板,你好,我是景然的好朋友。”
關朗一身得體的西裝,方方正正的臉上架了一副金絲眼鏡,嘴角略微一撇,勉強露出一點笑意,隨手在蕭揚伸來的右手上搭了搭,顯得有些漫不經心。
蕭揚的目光便漸漸冷了下來,看了關老板一眼,隨即轉過頭,看向了景然,臉上重新恢複了陽光燦爛的笑:“你們這是去幹什麼呢?”
景然並沒有觀察到二人的細節變化:“關老板喜歡古玩,我正打算陪他一起到營城最大的古玩市場逛逛呢。”
蕭揚便厚著臉皮接了一句:“那我也去吧,我也不太懂,正好跟你們去學習學習。”
景然爽快的點了點頭,隨即拉開了車門,恭請著關朗上了車。
關朗在上車時,不屑的看了蕭揚一眼,眼中流露出幾分不悅的神情。
蕭揚毫不在意,他從關朗的神情早已經看出,這個中年老男人對景然不安好心,因此下了決心,要好好教訓他一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