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繼抬起了左手,血玉指環上的血瞳射出了璀璨的紅芒。“定!”陳繼一聲爆喝,誅神簪突然停在了離陳繼還有幾米的空中,四師兄的一隻手指著陳繼,身體想是雕塑一般,定在了空中。
陳繼一個閃爍,鐮刀勾上了四師兄的脖子,嘴角露出了一絲笑容,鐮刀輕輕一勾,四師兄的頭顱飛了起來,身體卻依然像個木頭人一樣呆立不動。
血瞳對精神力的消耗十分巨大,陳繼在殺了四師兄馬上解除了血瞳的定身裝態,饒是如此,仍然感到了一陣疲憊。
四師兄的腦袋和身體從空中落了下去,讓陳繼有些驚詫的是,居然沒有一絲血液。這讓他心頭隱隱有些不安。
四師兄的身體落在了地上以後,發出了一聲輕響,然後驀地消失了,地上隻出現了一道黃色的符紙。
不遠處的空中,四師兄的身體又浮現了出來,張口吐了幾口鮮血,臉色也蒼白了幾分。這替身符雖然替他保住了一命,卻也要付出極大的代價,對自己的身體造成了不輕的損耗。
陳繼瞳孔微縮,沒有想到四師兄居然還有這種保命的手段,此時的局勢變的十分危急了,他已經沒有足夠的精神力再一次釋放血瞳的定身術了。
“轟隆”一聲巨響傳來,失去了目標的誅神簪在地上轟出了一個巨坑,誅神簪深深的沒入了低下,已經看不見蹤影。
陳繼心中一寒,若是四師兄在催動一次誅神簪,自己該如何抵擋?
四師兄招手收回了誅神簪,誅神簪重新變成了一個發簪模樣回到了他的手中。看著發簪上多出的一道裂痕,四師兄十分心痛的把誅神簪收了起來。這是一件破損的法寶,雖然威力巨大,但是用使用次數限製,恐怕再使用幾次就要徹底報廢了,他自然不舍得再用誅神簪。
“了不起,真是了不起。憑二階實力居然逼的我使用了一張替身符。若不是這張替身符,我恐怕就真的栽在你手上了。”四師兄冷笑著看著陳繼。“可惜你這麼好的潛力,若是你晉升到三階,我一定不是你的對手。不過可惜啊。”
四師兄瘋狂的笑了起來,披頭散發,十分駭人。狂笑了一陣,四師兄冷冷的說道。“可惜你今天要死在我的手上,我就不信,你還能用幾次血瞳。”
陳繼微微一笑。“你不用嚇我,我能殺你一次,就能殺你第二次。我就不信你還有幾張替身符。”
陳繼強硬的態度讓四師兄一愣,這個表情落在了陳繼眼中,他心中的把握更大了。
“來啊,你不是想要血瞳嗎?殺了我就是你的,隻是你現在,還是我的對手嗎?”陳繼冷笑著對四師兄說道。
四師兄臉色一變,惡狠狠的說。“你既然急著找死,那我就成全你。”
“來啊,動手啊,不要光說不練。”陳繼帶著淡淡的微笑看著四師兄,他已經確定,四師兄心中的底氣已經不足,雖然他自己的底氣也已經不足,但是此時萬萬不能顯露出來。論到裝,四師兄和陳繼比起來,顯然還差了點。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使用替身符雖然救了你一命,但是你肯定也付出了不少代價。你說這麼多話,無非就是想拖延時間,恢複你體內的傷勢,同時想試探我,對嗎?”
陳繼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而這個微笑在四師兄眼中卻讓他摸不著陳繼的底。
陳繼緩緩的抬起左手,口中大喝一聲。“定!”
四師兄魂飛破散,陳繼猜的沒錯,他已經沒有替身符了,而且使用替身符對他的身體也造成了很大的損耗。此時見到陳繼又施展定身術,頓時後悔不已,早知道剛才使用替身符後,就該轉身逃跑。
陳繼一個閃爍,閃到了四師兄麵前,臉上依然帶著淡淡的微笑,卻夾雜著一絲嘲諷在裏麵。
鐮刀落在了四師兄的胸前,鮮血飆起,四師兄的身體倒飛而出。一隻手捂著胸前的傷口,一隻手指著陳繼,憤怒的叫道。“你卑鄙,你根本就沒有使用定身術。”
陳繼哈哈大笑,翅膀扇動,雙腳在地上踩出一個淺坑,再次朝著四師兄撲去。
四師兄催動綠色的小劍,連忙阻攔陳繼,同時身體中散發出了一道白色的光芒,朝著陳繼衝去。
陳繼看著四師兄使用氣場,舔了舔嘴唇,嘴角露出一絲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