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伸出手指向了煉器宗山門後的一座漆黑的山脈。“那裏有一處火山,地底深處有烈焰,煉器宗的山門選駐在此,和這座山有很大的關係。我們約定好了就在那座火山處碰頭。”
“不是吧?這座山對煉器宗如此重要,他們怎麼可能會沒有人在那裏?約在這地方碰頭,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陳繼驚詫的說。
“這你就不知道了,這座火山,時常會噴發,威力十分巨大。煉器宗的人平日也不敢在此山附近長久逗留,隻是需要時從火山深處取出一點火焰來祭練特殊的法寶而已。所以在這裏碰麵很安全。”江月說。
“剛才在山下你也說最危險的地方是安全的地方……”陳繼抱怨著說。
“那還不是因為你被人種下了精神印記,否則他們怎麼可能找的到我們。”江月反駁道。
“好吧,希望這次不要再出現什麼變故了。”陳繼無奈的背著江月,朝著那座火山邁近。
火山並不高大,卻在這群山之中十分顯眼。因為火山的腳下樹林異常茂盛,而半山腰以上,卻全是黑黝黝的岩石,沒有一株草木。
陳繼背著江月,慢慢的攀爬著。四周的岩石走近才發現都是灼熱的岩漿冷卻而成,和一般的岩石有很大的區別,棱角並不突出。四周的空氣中也充斥著淡淡的硫磺味,越靠近山頂,越覺得四周的氣溫越高。
這讓陳繼有些擔心,這火山不會突然間噴發出來吧。
“好了,我們就在這裏等吧。”在火山的頂端處,江月示意在此地等待。
陳繼放下了江月,探出身子朝著山頂巨大的深淵望下去,漆黑的深淵底部,有一星點紅色的光芒。此處的溫度比山下要高處好幾倍。陳繼往後退了幾步,總感覺這地方有些危險。
江月靠在一塊石頭上,臉色有些蒼白,發髻處也被汗水粘成了一撮一撮。
“你怎麼了?看起來這麼虛弱?”陳繼坐在了她的身邊,關切的問道。
“沒什麼,隻有有點累。”江月轉過頭去,似乎不願意看陳繼的眼睛。
“有沒有搞錯,一路上可是我背著你的,我都沒喊累,你居然說累,還有沒有天理。”陳繼誇張的叫道。
江月手中多出了一本厚厚的書籍,遞給了陳繼。“拿著吧,算是你幫我的報酬。”
“我是那種施恩圖報的人嗎?”陳繼一臉不屑的說道,雙手卻飛快的接過了江月手中的書籍。“嗯,《殺手秘訣》,你不是說你沒有帶來嗎?”
“我騙你的,你會不會怪我?”江月低聲的說。
陳繼把《殺手秘訣》收了起來,笑著說道。“反正你也給我了,我大人有大量,就不和你一個小女人計較了。”
“陳繼,你以後千萬不要再隨便相信女人的話。”江月還沒說完,陳繼就接了一句。“特別是漂亮女人的話對嗎?越是漂亮的女人越會騙人?”
陳繼鄙夷的說道。“這句電影台詞,我很小就聽說過了。”
江月淡淡的笑了一下,看著天空有些出神,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你們約定的是什麼時間,怎麼還見不到人?”陳繼有些不耐煩的問道。
“我們約定的時間已經早就到了,他們會不會出了什麼事?”江月的臉色一變,擔心的說道。
“我草,你不是說真的吧?”陳繼有些鬱悶,畢竟此地裏煉器宗並不遠,若是江月家族的人出了什麼事情的話,那麼煉器宗一旦尋找到自己二人,那就不堪設想。他的精神力還沒有完全恢複呢。
突然天空中出現了三個人影,陳繼連忙對江月說。“有人過來了,你快看看是不是你們家族的人。”
江月連忙站起身來,卻打了個踉蹌,陳繼一把扶住了她。江月伸著脖子朝天空中看了幾眼。“有些太遠看不清楚。”
又過了片刻,三個人影已經漸漸清晰,江月的身體輕微的顫抖著,聲音也有些發顫。“壞了,是煉器宗的人。”
陳繼偏了偏頭,露出了一個嘲諷的笑容,坐在了一塊岩石上,掏出了一根香煙,點著後,深深的吸了一口。
江月看著抽悶煙的陳繼,一瘸一拐的走到了陳繼身邊,輕聲的說。“陳繼,對不起!”
陳繼煩躁的揮了揮手。“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他的大腦現在亂成了一團麻,根本想不出辦法來麵對眼前的情況。
“陳繼,你要是死了,我會陪你一起死。”江月看著陳繼,堅定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