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九 我們在改變(1 / 2)

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去小河裏洗裸泳。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上山抓蛐蛐。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去小河叉撈小金魚。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去大山深處的溝裏喝清澈的泉水。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去偷老農的玉米。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偷村裏鄰居的西瓜。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喝娃哈哈。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吃蝗蟲的烤大腿。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看蠟筆小新的漫畫。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看射雕英雄傳和神雕俠侶。不在每天都盼著新一集的出現。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玩彈溜溜。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玩跳四框。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玩跳地圈。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玩打鴨子。那一個夏天,不在拿著樹杈扮演著金庸小說裏的俠客。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跳皮筋。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玩推圈。那一個夏天,我們不在字帖上寫著情書。那一個夏天,我們看起了外國的文學,魯賓遜漂流記,三個火槍手,格林童話。那一個夏天,我們聽起了羅大佑的“你的樣子”那一個夏天,我們寫起青春的日誌。那一個夏天,我們總是看著窗外發呆。那一個夏天,我們騎著自行車明目張膽帶著對象在村裏遊蕩。那一個夏天、、、、、、這一個夏天、、、、、、關小燕從外地回來給旭子帶了高中複習資料,陳文虎在我們村裏鄰居的瓜園裏看瓜,爭取更多的生活費,李雨曦總是陪著他在瓜園的窩棚裏複習到天黑,誌剛還是無憂無慮的和小雷,誌蒙他們一起玩,仿佛高中對他來說是誌在必得。丁玲在新的暑假裏沒有回家,他的爸爸把家搬到市裏,在臨別的時候,誌剛偷著把自己初中的日記本送給她。李冰想提前去市裏學理發。倩倩成了大家閨秀,就兩個地方經常去,我家和她家。在這個夏天我才發現,真正的童年才剛剛過去。我們的青春真正的來了,害怕童年的消失,又怕青春來的太晚。到同學聚會那天,所有同學黨的朋友來了,丁玲拿來了一把吉他,誌剛騎車把她帶來的,李雨曦還是拿著她那最愛的手風琴,陳文虎還是拿著一些好吃的山果,隻是鞋子不再是黃膠鞋。倩倩的腰帶還是那根比較熟悉的皮帶,這次我穿上了西服,臉上掠出無限的憂愁。李冰還是穿著性感的衣服,大大咧咧的說著曾經的故事,旭子好像和關小燕有了一定的距離,但是那距離好像是衣服上的差別,旭子穿的是校服,而關小燕穿的是性感的裙子。老天總是把不能在一起的人撮合在一起,讓他們感受完青春之後,再分開,我問老天,為什麼會是這個樣子。老天說,因為這就是愛,青春是用來回憶的。不是讓愛去愛的全部。李冰在我的本子上寫著多愁善感的青春,倩倩問:“是不是太悲觀。”李冰說:“不是悲觀,是我們把悲觀看成他媽的樂觀。”然後苦澀的笑著。誌剛和丁玲不停地倒騰那把吉他,旭子和關小燕不在一起坐著,可能感情出現什麼狀況了,李雨曦和陳文虎恩愛勁別提多酸人,看來李雨曦考紅旗中學是穩穩地。我在廚房做飯菜,錄音機裏放著羅大佑的“你的樣子”倩倩看著我忙不過來幫助做菜,李冰看著我們說:“到了高中,不如你們去租個房子,和剛子住在一起得了。那樣也挺好。”倩倩:“我就是這麼想的。”我看了看倩倩,“心裏一點兒也不高興。”李雨曦:“那樣挺好的,但是得注意喲,不要再那個了。我和文虎準備那樣的呢?”李雨曦看著窗外洋溢著幸福的笑容。“你們真好,不用父母的管製,偷偷的同居,但是小心警察去查訪。”關小燕又說:“我爸爸說那樣會知道太早,不讓我和旭子同居,說結了婚的時候再幹那種事情。”李冰笑著說:“現在我看不少的高中生,在一起同居,也沒有什麼。能考上就考上,不能考上在一起努力工作不就行了,倒是不如大城市。”我在廚房對倩倩說:“我們要租房子嗎?”倩倩:“對呀?”我說:“可是錢從那裏來。”倩倩:“傻瓜,我有一些零花錢,先租上,不行就去別的地方幹點兒活,那樣不是有錢了嗎?”我癡癡地看著倩倩,突然覺她特別像一個人作風,我媽媽的作風。飯菜都好了,同學們圍坐在一起。李冰:“咱們還是喝點兒酒吧,今天咱們不醉不歸。感謝我們的青春。”當酒滿上的時候,誌剛拿起筷子在桌子上敲了一下。“我道個詞,謝謝我們的童年,因為我們不在有童年,謝謝我們童年的老師,因為他們陪我們走過童年,謝謝我們的青春,因為我們走上了青春,謝謝我們青春中的老師,陪我們走進青春,謝謝我們青春中的導師,也就是你們,真的很感謝你們在這三年裏對我的輔導,讓知道友誼是什麼,讓我知道戀愛是什麼。我沒有可拿出什麼給導師們。我送你們一首詩歌來向你們致敬,向青春的開始致敬。”離別我的腳步不在需要你們腳印的時候;我的眼神不在需要你們交彙的時候;我的雙手不在需要你們攙扶的時候;我的心靈不在需要你們嗬護的時候;我的靈魂不在需要你們淨化的時候;我想我是該飛走的時候。不是翱翔在天空中的雄鷹;也不是天空中飄渺的雲朵;我隻是風;我隻是風中的一絲微弱的空氣。因為我的薄弱,我不得不能不想去成為一陣時代裏的氣息。我的朋友,因為我身不由己。誌剛拿著一瓶啤酒一飲而盡,坐在丁玲的旁邊,更美的是丁玲用吉給他襯托著一飲而盡的離別。李冰把頭發往後甩了一下,站起來。“哥們兒,你們一直以為,我什麼都不會做,隻知道學習好,隻知道我不要臉,隻知道我和社會上人來往。候誌剛在這個離別的時候,能讀一首詩歌,今天我讓你們了解真正的李冰。”她先把酒一飲而盡,臉馬上變紅,而且眼裏帶一些朦朧襯托出她那悲傷的憂鬱。我愛了我愛,我痛,我傷,我哭,我笑,我夢,我思,我念。我愛你,我痛你,我傷你,我哭你,我笑你,我夢你,我思你,我念你。為了你,我愛。為了你,我痛。為了你,我傷。為了你,我哭。為了你,我笑。為了你,我夢。為了你,我思。為了你,我念。我為了你的愛,去愛你,我為了你的痛,去痛你,我為了你的傷,去傷你,我為了你的哭,去哭你,我為了你的笑,去笑你,我為了你的夢,去夢你,我為了你的思,去思你,我為了你的念,去念你。我愛中的傷痛是夢中你的哭與笑,這是我的思念。因為我們愛了,因為我們曾經愛過。李冰坐在椅子上,“怎麼樣哥們,還行吧。這就是我三年的感悟。”這首詩,開始的時候我以為是惡作劇,後來我聽起來心如刀絞,努力的不表現出自己內心愛的交織。李雨曦和陳文虎沒有說什麼,旭子和關小燕也沒有說什麼,我和倩倩也沒有說什麼。仿佛有太多離別在訴說,但又訴說不起來。隻有喝酒,我們都哭了,也許真的是各自奔啟程。李雨曦:“我們他媽的就是一些大傻逼,本來很高興的時候,那來的離別。又不永遠不見了。我們今天是為了把童年真正抹去,到現在才發現童年他媽的不見了,我還以為自己是小孩呢?我們一起唱那首羅大佑的童年。我們青春已經來了喲,哥們你們可真正的注意。”她特別地看李冰一眼。李冰:“行了,以後做愛的時候,絕對的防著,要不遭罪的是自己。”晚上同學們在我們家睡的覺,我和倩倩在一個房間裏睡的,他們還是男生一個房間,女生一個房間,我和倩倩那一晚什麼都沒有做。一直摟著她睡到天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