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 朋友的變化(1 / 2)

“不要做一些油膩的飯菜,來個炸花生,炒個土豆絲,再來一個硬菜,整個麻辣豆腐就行。”陳文虎在裏屋大喊著。我按著他的要求做了三個菜放到桌子上,他很高興的說:“就這個味道,再來一瓶老白幹就好了,記得咱們上高中的時候嗎?取暖就這個最過硬。”“咱家什麼都有。”我去大西屋拿出一瓶老白幹放到桌子上,“暖一下過去吧。”放上三個酒盅,李雨曦把他們的女兒叫到飯桌。吃一頓我們在一起最低調的飯菜。在酒桌上陳文虎和李雨曦不斷讓我去接手他的飲料三廠,隻要說到這個話題我就回避,最好的辦法就是沉默。吃完飯之後他從兜裏拿出一張銀行卡放到我的麵前。“既然你執意的不接受我們請求。那麼這是二十萬塊錢,能做什麼就做什麼,如果不夠給我打個電話。我會幫助你的。”陳文虎的臉已經被酒勁兒染紅,透過紅撲撲的臉我看到世界上最真摯的笑容。我把銀行卡推到他的麵前,“你還記得曾經的“英雄本色”裏的台詞嗎?我不是想證明我多了不起,我隻想證明我失去的東西一定要親手拿回來。我想再補充一句,我失去的東西一定要用我的雙手拿回來。”李雨曦也喝了幾杯酒,臉色也夠紅的了,“哥們,我不想看到一起玩的老同學變的無助,你就收下吧。”“如果你們這樣的話,你就不是我的同學。”我堅定的說。“好,兄弟,如果在以後有什麼需要,兄弟絕對鼎力相助。”陳文虎讓李雨曦把銀行卡收起來。看著天色也不早了,他們決定離開,在走的時候文虎再三的叮囑:“不要給我來那些同學那一套,什麼混好了,就不是一個階層的人了。都一樣,兄弟你如果真的起不來,我心裏難受,知道嗎?你要是吃不了苦頭。趕緊給我打電話。”陳文虎眼淚在眼圈裏打轉轉,雖然是在喝醉時說的話,但是他喝醉之後比清醒的人還要清醒。剛要開車走,我大喊道:“文虎站住。”他打開車窗:“怎麼了,剛子。”“你喝酒不能夠開車。”陳文虎微笑著說:“我沒有開車,你沒有看到我車上的兄弟嗎?”原來周可在車上,探出頭向我微笑:“徐哥好。”嘴裏在嚼著什麼東西,我很熱情的問:“你怎麼不進來吃飯?”周可笑著說:“我正在吃,你看。”他把剛吃剩下的德州高級牛排拿出來給我看一下。“走了,徐哥。”他如果不是金發我已經認為他是中國人。當車開出很遠的時候我從醉中清醒過來,回到屋子裏躺在沙發上靜靜的睡著了。在晚上吃完飯以後我給倩倩打電話,“倩倩,你告訴文虎我的事情嗎?”“嗯,文虎特別關心你的事情。”倩倩“是啊,他專門來我家看來呢。真是同學感情啊。”“文虎挺好的,剛子可不能給他老是添麻煩,知道嗎?”倩倩“知道了,他給我二十萬,我沒有要。讓幹點兒什麼。”“不要對了,欠人家的,一旦還不上,即使人家不說什麼,咱們自己也睡不著覺。對吧。慢慢來。”倩倩“知道了,你媽媽也來了,我把我離婚和破產的事情告訴她了。”那頭的電話停了有一分鍾,“怎麼不說話了,倩倩。”“你、、、、、、你真愚蠢。你告訴他們幹什麼?”倩倩“我怎麼不能告訴他們了?”“離婚的事情,告訴最好的朋友,還可以為你兜著。你告訴他們,他們會瞧不起你的。你不知道農村是什麼樣子的嗎?你真的很愚蠢。一旦再婚你知道有多難嗎?”倩倩很激動的說。“可是、、、、、、離婚就離婚唄,難道結婚的時候再說嗎?”“我不跟你說話。”倩倩那頭生氣的掛掉了。倩倩的生氣其實是對的,一旦你一無所有就會被一些人嘲笑和諷刺。呆上沒有幾天,倩倩打電話過來,告訴我她已經在市裏給我找到一份工作,讓我盡快的去麵試,是在市裏廣播電台當午夜情感谘詢,解決一些情感上的問題,我跟倩倩說那樣的工作我根本不會。倩倩說現在的人誰午夜去聽那個破節目,就是讓你在那裏呆著掙工資播放廣告的,你還真以為你在初中時候給一些同學做情感谘詢呢。畢竟是高中畢業生有很厚的文學底子,倩倩又給市廣播電台的台長送了幾分禮才把我安排的。倩倩說她的能力是有局限的,如果真的不行她讓我去工地上搬磚。應聘隻是個形式幾個應聘者我還沒有排到前麵,直接就讓我上前麵簽合同,我簽一年的合同,工資是三千一個月,每個星期二有一天休息日。工作穩定下來以後我在市裏租了兩間房子,租的是平房,倩倩想讓我到她那裏去住,礙於我和她已經不是曾經,也怕把她的以後毀在我的手裏,因為我有一次離婚的案底,所以對倩倩這樣的女人不敢再觸碰,怕再起傷害。不過倩倩安頓好我以後,有時間給我做一些好吃的東西送來,我們離得不是很遠隻隔著兩條街道。看上去卻是很遙遠的距離,遠到可望不可及。在屋子睡覺等待後天工作,許久以後我從夢中醒來,是電話鈴聲把我驚醒,“喂,你好。”“是我,旭子,回來也不說一聲,怎麼地,款爺,想回來賺大錢了。”“沒有。那的話。”“有時間咱們可得聚聚了,你說你,回來連個電話也不打。哥們特別的想你,想和一起賺點兒大錢。哈哈。明天啊,到哥們的飯店裏,哥們好好的給你安排一頓。沒有把家裏的娘子帶回來,讓哥們好好看看嫂子。”“明天再說吧。好嗎?”我歉意的說。“不行哥們今天開奧迪去接你,哥們最近新換了一輛車,人嘛,活的瀟灑點兒才行。對吧”張旭“不用了,我去找你。好吧。”“行,明天不在我飯店吃,帶你到市裏最高檔的地方去。小飯店都吃膩了。家裏飯更膩。”“好好,我明天去,行嗎?”“哥們,特別的想見你,真的,快點兒來,我想和你幹點兒大生意。等你啊。”“好,我掛了啊。”我把電話掛了,想著應不應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