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旭和關小燕開的飯店在市中心最繁華的一條街道上,街道除飯店以為還有一些夜總會和小型的ktv,在他們飯店的後條街道有很多網吧和洗頭房,早晨還有一些開著車的人接小姐去揮霍。下公交,來到張旭說的地方,打電話問在哪裏,他說就在街道的當中有家媽媽的味道就是了。張旭的飯店很大有兩層樓,在一層和二層之間有很大一塊霓虹燈的牌匾,上麵寫著“媽媽的味道”走進飯店裏張旭已經在吧台等著我,看見我來馬上熱情的迎接上來,抱住我狠狠的來個擁抱,鬆開以後看著外麵停的車說:“怎麼沒有開車回來?”我微笑著說:“坐硬座回來的。”張旭以為我在逗他大笑起來說:“款爺就是款爺,太會開玩笑了。你看看哥們那輛車怎麼樣?好幾十萬。就那個黑色的奧迪。”在炫耀他的財富同時把我引到二樓的雅間裏,臉色看上去已經不在熱情,也許是因為沒有開車來的原因。他掩飾餘溫的熱情說:“本來想請你出去吃大餐,剛回來先在我這湊合著吃吧。”我沒有說話隻是微笑得沉默著看透他想的一切,應該說有的事情在遇到過以後已經不是很新鮮。“小張,上菜,看看,上最好的飯菜。上八九個。”張旭喊著自己店裏的服務員。我拿出一盒石林煙剛想放到嘴裏,他拿出一盒中華扔在我的麵前,“哥們,抽這個,沒有抽過吧。在外麵受苦了。一會兒你拿走就行。”抽開煙之後桌子上沒有煙灰缸,許多煙灰掉在台布上,張旭很不願意的說:“哥們,可不要把我飯店點著了。”說完虛偽的一笑,如果不是今天的心情好,真的想打他一頓,現在的他怎麼變的如此的勢力。不一會兒菜上來他叫服務員拿一瓶套馬杆,“喝一下咱們的家鄉酒比什麼都好。”氛圍不是很愉快,空氣中總是在凝聚著一份不安的感覺,我沒話找話的說:“你和關小燕過的很好嗎?”張旭張狂的說:“湊合著過,前些天還吵架來呢,再這樣我真想和她離了。”我淡淡的說:“那樣不是很合適吧?”張旭:“有什麼不合適的,男人嘛,娶個老婆在家,在外麵有個小秘也是很正常的事情,對吧?想想你原來把李冰都搞大肚子了。還懷揣著劉倩倩,多氣魄。”我苦笑著說:“那是年少輕狂幹的事情。現在長大了。”張旭:“不過李冰也是個小騷兒,現在結婚了,她那個老公也是個軟蛋男。李冰經常不回家。要是那樣還不如我做個人情。解決一下李冰的寂寞。”聽到這裏我很生氣發現他已經不是原來的旭子,短短兩年的變化可以把人變的如此的禽獸不如。或許是我想的太多,他隻是說說而已。他讓我嚐嚐家鄉的酒,一瓶套馬杆有什麼好喝的,難道曾經我還沒有喝過嗎?對他的舉動真的很意外,一共八個菜七個都是素菜,這不是在款待一位朋友,這是在侮辱一個朋友,礙於都是從小玩到大的同學和朋友,我淡定地坐在那裏沉默著聽著他在講著做買賣的生意經,其實什麼生意經要不是關小燕把他給帶起來,他根本就沒有今天。他真正的生意經就是靠著女人賺錢。已經聽倩倩說了,他在關小燕生孩子的期間居然在外麵找小姐,咱家的事情自己管,所以在飯桌上我隻是聽著他高高在上的理論,和傲慢無知的禮數,還有虛榮中最完美的話語,總都可以給他找一個台階下。“其實媽媽的味道就是騙人,隻是整上幾個煎餅,就賣好幾十塊。那些比我還富有的人真傻逼,居然吃粗糧。自從有了“媽媽的味道”飯店生意如日衝天。好的不得了。所以剛子,你要想投資的話,哥們想和你再開一家,一人一半。怎麼樣?畢竟我是個大飯店,多拿一點兒是肯定的是吧?”張旭“我的廠子倒閉了,我現在離婚了,拿什麼去投資。”“你看你,剛子,一提到這,就說那些,我這不是把錢買了奧迪了,沒有那麼多閑錢。另外小燕的父親不是很待見我。小燕呢,現在還在娘家哄孩子。朋友一起幹生意有啥猶豫的。哥們兄弟的。隻要投上三十萬可以賺百萬。“媽媽的味道”在市裏可有名了。”張旭“我真的破產了,也離婚了。”抽著煙看著張旭,在煙霧中我看不清他的麵孔是朦朧的還是真實的張旭,總感到見麵的朋友是在夢中曾經來過的人。張旭臉色馬上變的鐵青,他知道我不是在開玩笑,“剛子不是我是說,你說說你,原來就不務正業,現在還不好好幹。你這今天來,是專門求我來了。我這也沒有多少錢,剛買的車,又生完孩子。要不這樣吧,你到我店裏做個服務生什麼的,打打雜。哥們也隻能幫到你這了。”我苦笑一下,沉默著抽著煙,一個要辭職的服務員進來,“張哥,我要辭職。”“為什麼要辭職?”張旭“因為我媽媽病了,我想回去照顧他一段時間。”服務員懇求的說。“你以為這是菜市場說來就來,說走就走。我考慮一下再說。”張旭服務員哀求著說:“張哥,我媽媽真病的很重,打電話好幾次。這樣吧,你壓我點工資,給我一點兒我回去之後照顧一段時間,再回來,行嗎?”張旭被服務員搞的不耐煩,從口袋裏拿出服務員的工資扔到桌子上,“趕緊滾蛋,我告你,你在我這是一條狗,在社會上也是一條狗。”服務員被張旭罵哭了,拿著工資離開。張旭看著我罵道:“這幫打工的,真不識相,看著我接管飯店,一個接著一個辭職。就是賤皮子。”有人說沉默是金,我想那是因為社會上有些人就是糞便。不一會兒張旭的媽媽走進來看見我特別的熱情,“小剛子,回來了,趕緊嚐嚐我做的煎餅。”她自己下樓端上一盤煎餅放到我麵前,“你說說你回來,也不是說一聲。看看我們。”張旭不耐煩著說:“媽你可別墨跡了,拿那個破東西幹什麼。狗都不吃的東西。”張旭媽媽看見張旭不高興走開了。他上前拿起那盒中華煙抽一根把煙裝在兜子,很高傲地說:“剛子,不行就跟著我混吧,你在這樣下去早晚都得成乞丐。”我微笑著看著張旭大喊一聲,“服務員。”一個服務員來到飯桌前,從兜裏拿出五百塊錢放到桌子上對張旭說:“我混好混不好跟你沒有什麼關係。結賬,這些錢我覺得夠這頓飯錢了。”走出沒有幾步我回頭對張旭說:“我在市廣播電台工作,等辭職之後我再給你飯店掃掃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