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電台台長帶著我來到他的辦公室,人沒有進屋肚子已經進屋裏,他在我眼中像個大肚彌勒佛,坐在沙發上再站起來會有很大一個坑。笑容可掬的說:“小徐啊,你幸苦了,這個活兒得披星戴月地幹。要不沒有什麼成績。也多虧劉作家的推薦。我還真不知道你能受這個苦。”我含蓄地笑笑說:“沒有什麼,台長。”他拿出一盒中華煙放到桌子上說:“抽吧,就咱們倆個沒有啥拘束地。”拿出一根說:“台長你不抽嗎?”台長微笑地說:“早就戒掉了,另外啊,小徐,你那欄節目,不要那麼的拘於小節,可以大膽的放肆和創新,隻要沒有太多的紕漏,有事情我給你擔著。”我沒有說話笑了笑。抽完煙以後我打了個客氣就出去了。冷小雨已經在電台做準備,她看著我總是笑,如果沒有外人她和我說話非常的放肆,但是有人在她表現的特別矜持。十一點半是我節目的開始,我提前來了之後把每天的稿子整理一遍,想著今天晚上該怎麼去應付那幫男流氓和女色狼。“大家好,歡迎回到午夜情感谘詢,我是剛子。今夜星星和月亮沒有出現,也許因為天空的沉默,在瞬息萬變的天空裏是否飛揚著我們的情感。陰鬱中我們該如何去解脫和釋放心中的壓抑,冬天裏使得我們變的孤冷且沮喪。就讓這個節目陪伴你度過孤獨的夜晚。”冷小雨微笑地看著裏麵的我,其實無論怎麼去播放一檔剛開播的欄目都是徒勞無功,情感欄目的主持是最嘴甜得不到好果子吃的人。一位觀眾的電話,“喂,剛哥,你好。”當聽到這個聲音的時候我感到正常的人終於肯給這個欄目打電話了。“這位朋友你好。你叫怎麼名字?”“名字不是很重要,我剛剛分手好想找你聊聊天。”她是一位女孩。“你現在家裏吧,其實剛剛分手的人不會輕易地走出傷感。”“我不是在家裏,我在外麵,冒著寒風給你打電話。”女孩“小姑娘,不要在外麵,那樣會不安全,和男朋友分手沒有什麼大不了的。你這樣會被父母擔心的。一個男人不值得你去為他犧牲自己。明白嗎?”“剛哥,我有些明白,但是又不明白?失戀真的很痛苦。”他的聲音很低沉好像要哭出來的感覺。“其實情感並不是你想的那樣單純。小姑娘在外麵很冷知道嗎?回到家裏暖和一下再打電話。這樣是不會凍壞的。”“謝謝你,剛哥。我沒有事情,我覺得隻有寒冷能夠愈合我的傷害。”女孩的哭聲快出來了。“這樣吧,小姑娘,剛哥,告訴你失戀怎麼辦?告訴你之後一定要回家喲,你太單純了。”“其實我隻想和你聊聊天,因為我真的很傷心。”女孩“好的,小姑娘,我開導一下你,以前在高中的時候我讀過一首詩,上麵的句子我特別喜歡。可以用來愈合你的悲傷。如果愛我的男孩離我而去,我應該明白,半人半神走了,神就來了。明白嗎?”“不明白,剛哥,失戀的滋味真的不好受。”女孩“再給解釋一下,如果我愛的人離我遠去,我應該知道,我愛的人走了,愛我的人就來了。明白了嗎?”“明白了,但是我還是很悲傷。真的好想自殺。”聽到這裏我擔心起,彩虹橋下麵就是深深地河水,雖然凍了冰,但有很多釣魚的人把冰都撬開了。“我是個小姐,愛上一個人,先開始對我很好,後來他離開了我。你知道他為什麼離開我嗎?”我沒有說話誰會去愛上一個小姐,但是又礙於傷害到她,說:“小姑娘,我不知道?”“因為你再也不賣避孕套了。”那個女孩瘋笑的把電話掛掉了。正在聽到認真的冷小雨聽到最後一句,拍著大腿笑。我無奈地看著冷小雨覺得自己真的很好笑,但是又笑不出來。“現在播放一首歌曲。來緩解午夜的安靜。”歌曲播放完畢後又一位聽眾打電話,這回我非常的謹慎。“你好,這位聽眾。”“你好,剛哥。”也是位女孩“這位朋友有什麼要谘詢的嗎?”“剛哥,我想問你一個問題,錢和感情誰最重要。”女孩這回我有前車之鑒很謹慎的說:“錢和感情誰最重要,我先不告訴你。我想聽聽你的故事。”如果她沒有故事說明又是一個挑逗我的人。“好,剛哥,你可不可以放一首把我的悲傷留給自己來做我訴說故事的背景音樂。”女孩我沒有拒絕她找到那盤帶子放進去以後,她開始了她的故事。“我是橋東的人,他是橋西的人,寧靜和喧嘩是在不了一起的,一座彩虹橋把我們兩個人分割成窮與富。後來我什麼都不要,跟著他在一起三四年,一起打拚一起奮鬥,可是當我從橋東人變成橋西人的時候,他毅然地和我分手。我們喜歡去地方是彩虹橋上,在那裏我們一起快樂,一起悲傷,可是現在隻有我一個人孤獨地在彩虹橋上悲傷地哭泣。”女孩“為什麼要分手?”“因為他們家太富有。”女孩“女生,其實我想說一句不該說的話語。可以嗎?”她已經在電話的那頭哭了,“剛哥,你說?”“其實他隻是想玩玩而已,而你卻動真感情。錢和感情誰都不重要,錢可以控製感情的放肆,感情可以控製錢的束縛。很簡單,你有錢在感情裏是主動,他沒錢他在感情就被動。女生,請你不要看f4裏道明寺的愛情故事,那樣不會接進現實。”“謝謝,剛哥,可是當愛到無法自拔真的很悲傷。”女孩“愛的無法自拔是因為你把他看的太重要,而忽略了錢的重要性。難道你不知道唯一測驗感情的就是金錢嗎?”我這句話深深地打動了那個女生。“明白了,半人半神走了,神就來了。對嗎?”女孩“是,剛才那個女孩挑逗我來,我、、、、、、”“謝謝你剛哥,我會繼續關注你的節目。我回去了。”女孩掛掉電話。今天有些疲勞沒有接聽太多的電話,一直放著廣告嗨著歌,直到下班以後,我打開門看見冷小雨疲憊地看著我笑。“走吧,美女,今天我的先回去。”“徐哥,你嘴唇怎麼起泡了。”冷小雨“最近上火。你說做這樣的節目能不上火嗎?”“我給拜拜火吧?”冷小雨深情地說。我朦朧中說了一句:“不用,我有三黃片。”冷小雨先是一驚後是一笑說:“我跟一起回去。看看淩晨中色彩。”出了市電台我們一直走到彩虹橋上,在淩晨裏還有一個女孩在那裏哭泣,冷小雨看著我異樣的眼神說:“不要看了,其實彩虹橋上麵經常有人在這裏哭泣,基本上都是午夜來,而且都是鬧分手的,鬧離婚的都會選擇這裏來安靜。其實一到午夜這裏才是情感釋放的地點。有買醉的,有的哭泣,有的傷悲,有的歡笑。他們就像彩虹橋上的孤魂,在午夜出沒,在白天裏消失,因為他們空虛寂寞無助。”“一座彩虹橋怎麼變成了傷心場所。”我感歎地說。“因為彩虹隻是看到色彩,摸不到真實。所以這個地方才成了情感孤魂野鬼的遊樂園。”冷小雨“你不是橋西的人嗎?怎麼跟我走了。”我正納悶呢。“噢,有點兒不清醒。”她跺跺腳“回去了啊?”“小心點兒,別遇到壞人。”我關心的說。冷小雨:“我就是壞人。我這一輩子,訴不盡的憂傷,吃不完的棒棒糖。”目送著她離開我的視線,才打個出租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