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小雨下了車還在笑個不停,不停地在說笑的我肚子都疼了,文虎一直問怎麼回事,我說:“剛從精神病醫院出來的患者,並沒有完全的康複。”文虎知道我在和他開玩笑順帶說一句,“那可得好好看管,不然把你給非禮了,可成了全市的笑柄了。”“怎麼成了全市的笑柄了。隻是領一個精神病嗎?”我不解的問。文虎調侃地說:“感情專家被精神病非禮引起的社會輿論有多大知道嗎?再說現在誰不知道你是全市促銷床上用品的鐵杆促銷員,比電視購物還厲害呢。”“行了,文虎你可別嘲笑我了。進屋吧。”冷小雨走到門口說:“怎麼你沒有鎖門嗎?”我看了看原來門沒有鎖,但是我記得早晨已經鎖上門了,輕輕地把門打開往裏一看,原來倩倩在屋子,這才想起來租房子的時候倩倩留了一把鑰匙,她在沙發上坐著錄音機裏放著歌曲很小的音量,手裏捧著一本小說津津有味地看著,輕吟著小說裏某個段落,感到仿佛融入一種境界,沒有聽見我們進來,冷小雨剛想說什麼被我的一聲噓打斷在嘴裏。“如果前世我與你未曾相愛,又何必迂回輾轉地走到今生的投緣樹下掛上三千年的罪孽紅綢,釋迦牟尼說四大皆空才是幾道輪回的正果,當我剃度為僧才恍然大悟,佛躲不過紅塵中萬丈的塵埃,也逃不過風流中的幾色春秋,而是用自己的愛得到眾生的愛,佛何嚐不是一種自私的愛。”倩倩念到這裏,冷小雨對著倩倩說:“其實,佛是在調戲眾生,年輕的時候得不到心愛的人,找個借口用一種洗腦術騙眾生中的男男女女。多好,男人女人一起搞了。現在有幾個信那個。”倩倩被她嚇了一大跳站起一看自己旁邊還有兩個人,“回來了,文虎也來了。這位是?”“我叫冷小雨。”冷小雨不客氣地坐在沙發上,文虎把風衣脫下來放到衣架上,“怎麼樣,倩倩最近寫什麼小說呢。先給我這些知識分子補補糧。”“沒有,那些陣子剛把專欄寫出來,現在也沒有寫什麼了。還沒有下來活兒。”倩倩客氣的說。冷小雨突然的站起來說:“你是劉倩倩老師是嗎?”倩倩看了看冷小雨:“啊,怎麼了?”冷小雨上前握住倩倩的手說:“我特別的崇拜你,特別喜歡你寫的那部千月難覓,在我心中比大話西遊裏的台詞還經典。你給我簽個名字吧?”倩倩微笑著說:“瞎寫,我不是在這兒呢嗎?我不喜歡簽名,總感覺作家簽名,好像讓人記住一樣,其實讓人記住的人都是逝去的人。”冷小雨失落地點點頭,倩倩看出她不怎麼高興說:“我有時間給一本我自己寫的手稿好嗎?”冷小雨這才高興起來。倩倩看著我說:“我去做飯,你給文虎沏點茶。”倩倩一邊切菜一邊說:“剛子,那麼,這是你的新女友,還是、、、、、、或者是覺的在一起之後分開了又想在一起的人,還是一次在一起之後無法在一起的無奈?覺得在一起感到不新鮮換換不在一起之後還能在一起的人。”冷小雨聽出其中的意思說:“倩倩姐姐,我不是徐老師的女朋友,我不是徐老師的紅顏過客,也不是徐老師的情人,更不是徐老師找來的野雞。我是徐老師同事兼妹妹。”文虎調侃的說:“我是他永遠在一起的人。”冷小雨:“你們兩個是同性戀啊?”我把茶水倒上,文虎喝了一口茶說:“我們兩個是兄弟,最好的兄弟。”我過去幫著倩倩,她說不用讓我歇一會兒因為還的上班,我坐在沙發問冷小雨:“你不是要打電話給誌蒙的媳婦嗎?怎麼沒有打?”冷小雨自己去裏屋拿起一瓶飲料喝了一口說:“打了,你知道她媳婦說什麼嗎?”“他媳婦說什麼?”我問。“她媳婦說,他在外麵有幾個女人我不管著,隻要不離婚,隻要不把女人帶到家裏來,我什麼都不管。他在外麵愛怎麼混,就怎麼混,就當拿錢養一隻小狗了,等到他養不起的時候自然就回到我的懷抱裏。外麵的女人那個靠譜,我就是讓我男人去玩那些不靠譜的女人。有錢的男人哪個不好色,如果他真的玩那些靠譜的女人,我才去鬧。我知道沈娟和他有一腿,因為我也知道沈娟不可能和他在一起,我才讓他玩沈娟。現在花錢找小姐都很貴,何況一個虎逼兒了。”冷小雨“這是什麼邏輯?”文虎“這樣的邏輯很明白,就是有錢人花錢玩個高檔妓院的小姐。很簡單,沈娟無情,誌蒙無意,沈娟需要錢,誌蒙有錢又好色,玩膩了自然就把沈娟像一隻小雞一樣扔到水裏了,最後變成落湯雞嘛。”冷小雨解釋地很深刻,把文虎都搞的摸不到東西。“這樣說不合適,你和她都是女人,這樣不是說你嗎?”文虎“我和她不一樣,我不會為了錢去和一個人搞在一起。所以我隻想和一個人在一起,在不了一起就找另外一個人結婚,因為我知道誰和我在一起的時間長,才是我一直要愛的人,這個一直要愛的人並非是愛情裏要愛的那個人,而是感情裏要愛的那個人。”冷小雨“簡單一點兒行嗎?”我“談兩次戀愛,一次為了性愛,一次為性愛過日子。明白了嗎?”冷小雨喝著飲料說著她眼中所謂的愛情和婚姻。文虎點點頭:“不錯,現在的小姑娘的想法非常的超前。”倩倩把飯菜端上來說:“文虎,不好意思,剛子晚上得上班,你們就不要喝酒了。”文虎:“我就是拿一封信件,有時間再聚聚。”吃著飯倩倩問:“最近李雨曦怎麼樣?”“挺好,除了上課就是輔導小彤的學習。”文虎倩倩對著冷小雨說:“小雨,你剛才不應該那樣說,應該這樣說,一次為了愛情,一次為了婚姻,一次為了持久婚姻,人生中就這三次,兩次是遠遠不夠的。如果多一次都會被現在的人所藐視。”冷小雨:“噢,原來如此,記住了。”我們吃完飯天色已經漸漸地黑下來了,屋裏燈光不是很亮,外麵好像有下雪的跡象,我從裏屋抽屜裏把信件拿了出來給了他,他把信件放到風衣的兜裏看了看天色說:“已經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廠子裏最近事情很多。”我和倩倩都沒有太多的挽留,把文虎送走回到屋子裏,倩倩看著冷小雨偷偷地給我使了個眼色,我明白她的意思,對著冷小雨說:“小雨,你先回電台,我有點兒事情。”冷小雨看出我和倩倩的關係不是很尋常就不再當大燈泡,說了一句電台見就走了。倩倩坐在沙發上說:“你怎麼和誌蒙那樣的人在一起。以後少和那樣的人來往知道嗎?一旦出個什麼事情,該怎麼辦?那幫人從小就不務正業。長大了還幹一些見不得人的事情。”“知道了。”我拿起茶水喝著說著。“再說,你要是找個對象,別找那麼小的,她懂什麼。你們兩個是不是同床異夢了。”倩倩“沒有,她就是我的同事。今天碰巧來家裏。”我狡辯著說。“另外我告訴你剛子,你和他們不一樣,你是離過婚的人,不要和一些沒有道德品味的人在一起。那樣會把你給帶墮落的。整天的不心思事情。就知道怎麼去瀟灑,你什麼都沒有了。”倩倩“知道了,我什麼都沒有做,來一次上一堂政治課。我真受不了。”我不耐煩地說。“你能,你能啊。你是真能了。我不管你了。”她說著就要走,我一把牽住她的手說:“以後我知道了。你別生氣了。”“你說說現在的你,除了我誰管你,我們都是大人了剛子,不是小孩子。”倩倩被我拉坐在沙發上。“我知道了,以後不和那些人同流合汙了。”她對視著說:“瘦了,明天我多給你買點兒肉,你自己把自己補補。”“沒有事兒的。”我“剛子無論發生什麼事情,都告訴我一聲,我給你把把關,不要沒有主見地下去了。人生就一次啊,我們這代人青春就要沒有了。知道嗎?”倩倩“知道。”“其實我感覺你不是曾經的愛人,而是我的親人。我不想看到我的親人受折磨,懂嗎?”倩倩“懂得,倩倩。”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