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 躲避逃難(1 / 2)

她依偎在我的肩膀上靜靜地呼吸聲在耳朵裏像一股西伯利亞的暖濕氣流,手抓住我的手從她的溫暖氣息中我仿佛是被融化掉的冰山,突然碰裂了一角掉入心靈的深淵,雖然不是熾熱中的燃燒也算得上春天裏的溫暖。漸漸地我從理智中慢慢地清醒看著她白裏透紅的臉龐,輕輕的說:“倩倩,不早了,回去吧。”她把我拉在她的懷裏摸著我的頭發說:“剛子,我們是不是真的不可能了?”這句話如果問很多人都會說出不可能,而我卻委婉地說了一句:“看時間了。”倩倩在情感上是聖人,可是在自己的情感上卻是個傻人,一個沒有結過婚的女人會和一個離婚的男人在一起是多麼大的勇氣。就算我們都同意了,她的父母也不會同意。外麵下起了雪,而我們的感情就像雪花一樣等待著時間的融化和消失,我從她的懷抱裏掙脫出來說:“下雪了,我送你回去吧。”倩倩看著窗外的雪花說:“你注意保暖。不要凍著自己。我回去了,有事情打電話。”“知道了。”拿起她的大衣給她穿上,我們打了個出租車到了市電台,道了別,看著她的背影在雪中尤為的清晰可人,像天使一樣落在人間漫步在青春的街道上,卻飛不出感情的世界裏。李雷和藏小青這場架打的太滑稽了,李雷沒有受傷居然把藏小青的台球廳給砸了,藏小青在醫院裏氣的不行帶著吊瓶就出院了,想報複李雷,但李雷想著怎麼樣和平把事情給解決了,想找個人說和說和賠藏小青點兒錢,畢竟李雷心裏也過意不去又一個地方混的,不要得罪太多人才是上策,於是李雷找我去說和說和藏小青,畢竟事情是由我的同事引起的。沒有辦法我死皮賴臉帶著李雷去找了藏小青。讓他們談談怎麼樣和平相處共建一個和諧的愛心社團,也讓他們達到一個共識,藏小青不是很喜歡談判,但肖雪梅替他出頭。雪梅這個娘們是很講道義的女人,我們談判的地點在藏小青的台球廳,就我和李雷去了。肖雪梅在台球廳打著台球說:“事情都過去了,低頭不見抬頭見的朋友,何必搞的一團黑,沒準誰有事情還得幫誰呢,對不對哥們兒,就因為唱個歌把事情搞的不可開交沒有必要,這樣吧李雷你給藏小青醫藥費,請吃頓飯就行了。台球廳也沒有砸什麼樣。”李雷很不待見肖雪梅畢竟是個女流之輩,而且是個虎兒逼但沒有辦法人家理重,自己理輕,隻有忍一時。李雷看了看我,我上前幾步說:“行,雪梅姐,這麼定了。今晚上飯店。李雷也把醫藥費給帶來了。吃一頓飯就把這事情給抹了。大家還是朋友。”“還是剛子講究,行,看在名人的份上,就這樣吧。”肖雪梅藏小青還想說什麼被雪梅一瞪眼給瞪了回去。“哥們兒不是什麼名人,雪梅姐見笑了。咱們就這樣吧,是吧。”我在一家飯店裏吃了一頓飯就把打架的事情給抹掉了。但是三所的警察已經知道在鬆山公園打架事情,正在找李雷和藏小青還有誌蒙他們一幫人。冷小雨自從打架那件事情被父母看管地特別嚴,除了上班回家就再也不讓她亂跑,甚至她的媽媽來接她,起初我以為她的爸爸媽媽也就是個中新階層,卻沒有想到她的爸爸是一家私企公司的董事長。在關係上我們拉開了距離,但是在上班的時候她總是在問為什麼不和她說話,我隻有迎合的說最近心情不好。直播完節目後我打出租回到家裏,看著門上的鎖撬開了,我從地上撿起一塊磚頭輕輕地推開門,裏麵是烏煙瘴氣的,李雷看著電視,藏小青拿著一本佛經看著,誌蒙在沙發上躺著。他們看見我回來簡單地打個招呼:“回來了。”“不是你們怎麼把鎖給撬開了。你們這樣做可是不地道,有什麼事情打個電話不完了嗎?”我很生氣的說。“你這個地方還真難找。”李雷“你們就是一群瘋子,該回家了啊?”我“回什麼家啊,回不去了。”藏小青邊看著書邊說。“哥幾個到你這兒來避避難,三所的人正找哥幾個呢。你這的環境不錯,先在這避避唄。”誌蒙在沙發上似睡非睡的說,聽起來像夢話。“我這可不是避難所,你們還找別地方,你們看看把我屋子糟蹋的。真不地道。”我“我們要是地道的話,還混什麼社會啊。”李雷“暫時避一避,又不是從你這不走了。”藏小青“是不是影響你夜生活了。”誌蒙“我早就戒色了。”我藏小青拿著佛經念著:“我不下地獄誰下地獄,這句話聽起來真實在。”李雷拿起手中的手鏈擺出一位僧侶的架勢說:“施主,你也可以這樣理解,我不找小姐誰找小姐。”誌蒙說:“我不去打架誰去打架。”我把藏小青的書搶過來說:“我不趕你們滾誰趕你們滾。趕緊滾蛋。”“怎麼了,徐老師,人家可是有事情來谘詢你的。人家最近尿不出孩子來了,特別的痛苦。”藏小青尖聲尖氣的說。“是啊,徐老師,我們感覺我們人生特別黑暗,我經常失戀,每一段感情都不到一夜就沒有了。你能幫助我嗎?徐老師。”李雷“一夜失戀,是你找小姐不找個長期的。”我“尿不出孩子來是因為你的嘴巴上火。”誌蒙調侃著藏小青“不是你們真打算從我這避難啊?”我無奈的說。“是啊,三所的找我們,先躲一陣子,我們這幾個人,哪個沒有背著點事情,我哥們兒正給跑案子呢,放心吧,最多到過年就沒有事情了。”藏小青“我們就住在外屋,你還是住在裏屋就行,不打攪你什麼。你也可以領你那個小同事春宵幾回兒,我們在外麵聽聲就高潮了。”李雷哈哈大笑說。“你們就是一群流氓,我可說好了啊,了了事情趕緊混蛋。”我“兄弟,太謝謝你了。”李雷藏小青拿出兩千塊錢說:“剛子,謝謝,哥幾個實在對不住,就當買把鎖了。”“行了,不用給錢,暫時就住到我這兒,但是千萬不要讓劉倩倩知道我和你們在一起。”我“劉倩倩,哪個劉倩倩,是不是咱們市裏那個作家?”藏小青“就是我們同學,原來和剛子有過一段刻骨銘心的愛情,在那本千月難覓中那個男畜生就是剛子。”李雷“你說什麼呢。”我“我特別喜歡看,寫的特別的傷感,真的,看得我都流淚了,你說說咱們那時候的愛情多純啊,你再瞅瞅現在的小孩,成什麼樣子,沒有幾天就同居,真開放。我特別喜歡劉倩倩的小說。有她的簽名嗎?給我一個。”藏小青“行了,隻要你和任何的一個女人發生關係都是愛情,包括和小姐發生關係也是愛情,小姐的愛是最純粹的愛,而世俗的愛隻是轉來轉去地把金錢說的隱藏起來了。”誌蒙“你懂個蛋,那是愛情嗎?那是一種交易。”藏小青“人生仔細一想那一天不是一種交易,那一件事情不是一種交易。聰明的人把交易變成感情,不聰明的人把交易變成了買和賣。”誌蒙“你太現實了吧?”李雷看著我說。“你們是不是吃蛋撐的。還是泡小姐多了。過日子明白嗎?不明白,給錢,我教教你們。”我淩晨他們幾個做的飯菜,做的是真難吃,吃完飯他們打開升級了,我沒有搭理他們躺在裏屋睡覺,還好前天還是仇人今天變成了朋友,三個人還能打開升級,真是三個奇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