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一 才女嬉耍痞子(1 / 2)

我:“地下有地土下土,土下有地地下土。”誌蒙鼓起掌來說:“真來勁,真是精彩。”倩倩:“來一個狠的。”人是人生生人再人生藏小青的酒醒了,大喊著:“狗是狗生生狗再狗生。”誌蒙和李雷捧腹大笑。我喝了一杯酒說:“心是心德德心再心德”倩倩:“一是一二是二一過一來一是二,十是十一是一十不過一不是十。”我:“氣是氣風是風氣過風來氣成風,重是重輕是輕重不過輕不是重。”誌蒙大喊:“好,真是不分彼此。”李雷喝了一口酒說:“咱們能換個古詩嗎?”藏小青傻眼地看著我和倩倩說:“真是厲害,沒有想到高手都深藏不露。”我喝了一口酒說:“這回我出。”倩倩:“小女子不才,恭候公子的美意。”說完大笑起:“我感到自己肉麻了。”我笑了笑:“紅塵往事無人問。”倩倩:“花上枝頭有人知。”我:“南山燕子向南飛,北方楊柳等燕歸。”倩倩:“一身眷顧催人老,來日方長是舊事。”我撓了撓頭說:“我走了,是因為我真的來了,我真的走了,是因為我永遠地不來了。”倩倩站起像一位詩人一樣,好像在朗讀著一首詩一樣。“或許你的沉重我無法理解,可,那又算得了什麼?人,情,愛,不都是為了找到生活上的製高點,在那裏紮上鮮豔的旗幟,高喊著,我來了。或許無人等待,或許從未離開,又走了又能算得了什麼,漸漸地你就會明白漸漸不是開始漸漸結束。”我拿起一杯酒來喝了下去說:“我輸了。”誌蒙和藏小青都目瞪口呆,李雷說:“我tmd現在才明白,莎士比亞的書那麼羅嗦,原來在於怎麼樣去表達,今天兩個文人給我上了一堂深刻的教育。”目瞪口呆後誌蒙和藏小青鼓起掌來,“真硬,tmd你們才是真正的文人,那些寫小廣告的人都tmd是垃圾。”李雷看著藏小青說:“我們明天要來一場好戲,希望你參加。”藏小青:“什麼好戲,我怎麼不知道呢?”誌蒙:“你都喝醉了,明天和你說。”我和倩倩對視一眼笑了。李雷和誌蒙想再看看我和倩倩的熱鬧。李雷說:“不行啊,剛子並沒有輸,劉倩倩也並沒有贏。我們也沒有喝多了,如果你們作弊的話,我們可不去給你們當話石成金的陪襯。”誌蒙喝了一口酒對著李雷說:“就是,雖然我們上不了台麵,還算是吃啥啥有夠,幹啥幹得了的人。”藏小青調侃著誌蒙說:“你,我看就是吃啥啥沒夠,幹啥幹不了的人。”我和倩倩沒有辦法,倩倩說:“再來一個剛子,給這幫玩鬧漲漲見識。”我也把袖子挽起來把渾身的解數使出來。我:“聽好了。倩倩。”“曾經在現實中流浪,現在在記憶裏流浪,想停止流浪,不隻是生命的過客,多少人生的邂逅,多少次的迷惘化作為多少次的挫折,蹉跎的歲月啊,我遍體鱗傷,不在腳步了,給自己一個休假,不在追逐了,給自己一個歸宿、、、、、、”我念完後很紳士來了一個請字的手勢。倩倩撇撇嘴說:“剛子,你怎麼越來越不行了。這樣不行啊,得找幾本書補補精神食糧。”倩倩拿起酒杯喝了一口豪放著:“我的心已收,我的愛已去,微微地風,微微的雨,微微地我不在微微的抖,漸漸的回憶漸漸地牽,漸漸地走遠漸漸的遇,慢慢的開慢慢地落,慢慢的淚花,慢慢地飄,輕輕的問輕輕的答,輕輕的心氣落年華,遲遲的愛,遲遲的去,遲遲的青春成追憶。”藏小青把眼珠子瞪得比牛眼還要大看著倩倩,李雷和誌蒙都快把手掌拍破了。誌蒙:“真是厲害,這是哥們兒有生以來看到的最完美的對絕。”李雷拿起酒又喝一口說:“劉倩倩,哥們兒佩服的五體投地,你有什麼事情,哥們兒肝膽相照,赴湯蹈火,在所不辭。真tmd的厲害。”藏小青:“能不能把它變成古詩。”我:“可以啊,這個是現代的詩歌,我就把它變成古詩,來挽救一下我的麵子,畢竟我輸了。”倩倩:“你來上,我來下。”我和倩倩把一首現代的詩歌改成了古詩,我上段兒,她是下段兒。我:“醉燕秋水隨心流,癡雁瑟風劃長虹,不知歸人焉時歸,掃進塵緣忘盡灰。”倩倩喝了一口酒說:“這個還是有點兒技術含量的詩歌。我來了啊。”“等待年落年又回,方知紅顏去得悔,悅去情深美夢處,隻剩逐流葬愛土。”方知年華去得悔。三個流氓站起來喊著:“好一個葬愛土。”勝過青春的東西往往都是記憶,也許在未知的日子裏歡笑總是像一盞燈一樣,在相應的時辰裏滅掉,無論什麼樣的朋友,有所陪伴都是一種幸福的笑容。夜晚很深了,我送倩倩回去,遇到風酒勁兒上來了,她強忍著紅酒過後的頭疼說:“這是什麼時代,好人為了錢變了,壞人有了錢,變好了。想想李雷原來我最討厭他,可是現在雖然是個玩鬧,真是一本正經的玩鬧。”我笑著說:“我以為那幫看著古惑仔長大的玩鬧,隻知道拿起刀去砍人,沒有想到這幫人這麼的講義氣。而且很有頭腦。正經的人卻為了錢變的很勢力。”倩倩:“也許吧。也許他們結了婚就好了,不在玩一些亂碼七糟的東西了。”我把倩倩送到她家裏,她還想挽留著我什麼,我委婉地拒絕了,我不是害怕失去,我是害怕失去後讓彼此都很受傷。在燈紅酒綠的街道上我感到仿佛有一樣東西不見了,仔細一找,好像一個大潮流不在了。回到家裏哥幾個都睡了,橫七豎八地趟在地鋪上,我把我老古董錄音機放上一盤磁帶,小聲響起的歌曲是謝東的“笑臉”我感到我爸爸的時代在夜晚裏到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