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學黨的聚會依然在我家裏進行的,依稀是那幾個人可是沒有原來天真燦漫的臉龐,多了些人情世故的微笑,關小燕和張旭,陳文虎和李雨曦,李冰和老宋,我和倩倩,誌剛和丁玲。張旭被耍了以後本來是不想參加的,但是一想到陳文虎在他覺得參加朋友聚會是有必要的,誌剛和丁玲從天津回來過年還沒有走,想多在老家呆上一段日子。我和倩倩做了很多飯菜,酒桌上都是聊一些生活上瑣事和以前的事情,隻有張旭不停地在和文虎套近乎,總是在說上學那會兒幫助過文虎和一些投資的事情。關小燕說:“旭子,你不要老是談一些沒有用的話。朋友聚會不要談工作上的事情。”張旭:“你懂什麼,少說幾句話。整天不知道怎麼著了。”關小燕沉默著沒有出聲,李冰喝了一口酒說:“張旭,你和你對象怎麼了?”張旭:“沒有怎麼了,老娘們上不了台麵,讓大家見笑了。”倩倩:“張旭,就算我們向你開了個玩笑,這麼多年的朋友了,也不至於對著老婆下手吧。”張旭:“倩倩,你這話怎麼說呢。我張旭不是記仇的人,總有一些吃不著葡萄說著葡萄酸的人。”陳文虎:“這我就不愛聽了,什麼是吃不著葡萄說葡萄酸。”張旭滿臉賠笑說:“文虎,這不是和朋友們開玩笑嘛。”倩倩站起身想去拿酒,張旭說:“倩倩不用去,讓小燕去。最近剛生完孩子,活動一下脛骨。”倩倩看了看張旭沒有說話,我實在看不過眼說:“小燕身子虛弱,吃飯就行了。”張旭:“她是我家的媳婦,用不著你管。”我沒有搭理他,誌剛想說什麼被丁玲一個眼神攔下來,丁玲說:“大家都幾年沒有見麵了,何必鬧的不開心呢,是吧。”誌剛嗬嗬一笑好像很不願意參加這個朋友聚會。文虎拿起桌子上的酒說:“來,不管怎麼樣,咱們都有了各自的事業,為事業幹一杯吧。”李冰諷刺著張旭說:“來,為了咱們有了各自的金錢,幹一杯吧。”文虎向李冰一笑,李冰把坐在桌子上的老宋拉起來,“一起幹一個唄,有什麼不好意思,在家裏乖一點就行,在外麵還得你給我撐場兒,你說你蔫的。”老宋其實非常的聰明,拿起酒杯說:“這個酒桌上我就和剛子見過麵。初次見麵請各位朋友多多包涵,也希望在以後的日子裏,多多照顧我和李冰,我不會說什麼,都在酒裏麵。”老宋一仰脖把一杯白酒落肚,看起來還是麵不改色心不跳。文虎拿起酒杯說:“李冰,你的老公可是深藏不露。俠客級別的人物。”大家都舉起酒杯一飲而盡,隻有張旭免了一小口,關小燕想喝光,被張旭拿下來說:“老娘們喝什麼酒。”當把酒杯拿下來一看原來是飲料。陳文虎:“張旭難道你內人喝飲料的權利都沒有嗎?是不是心裏有事情。如果有事情的話,大家都在這裏,公開的說就行了。我文虎一身坦蕩,但是我絕對不會虧待我媳婦。”張旭:“沒有那個意思,文虎,隻是我不想讓她喝酒而已。”倩倩實在看不過說:“張旭你tmd太過分了,當初要不是關小燕你tmd能有今天。你是不是已經忘記你媳婦為你付出的一切了。”張旭:“倩倩你這話我就不樂意聽了,我娶了她是我的本事,她和我離婚是她的本事。我看你就是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張旭喝了一口酒對著關小燕說:“你和我離婚嗎?”關小燕沉默地低下頭,關小燕知道女人一旦有了孩子,都是為了孩子而活著。她喝了一口飲料勉強笑了笑說:“都這麼大人了,不要鬧小孩子脾氣了。”李冰:“關小燕這還是你嗎?當初叱吒風雲的商人,怎麼會變成這麼的窩囊。”誌剛和丁玲想阻止唇鬥,張旭一句話把我給激惱了,張旭站起說:“李冰,這裏誰都能說話,你跟我裝什麼逼,誰不知道你上初中那會兒和外麵的小痞子有一腿,又讓剛子給玩了。你現在就是個婊子。”我上前一拳打在張旭的臉上,文虎假意拉著我,其實是在抱著張旭,老宋也按捺不住自己心中的憤怒,上前幾拳把張旭打成黑眼圈,關小燕想阻攔被倩倩和李冰李雨曦拉住,誌剛和丁玲看到這樣的情況,偷偷地走了。老宋邊打邊說:“你說別人我不管,你居然說到我老婆,我老婆以前幹什麼我不知道,但是我老婆和我結婚以後,我感覺她很好。一直在照顧我。我可以罵她,我可以打她,她可以離婚,tmd你出來一杠子話,是什麼東西。你tmd是在罵你自己嗎?剛才還說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不也是一路貨色嗎?”打的張旭鼻青臉腫,我們才停下來,張旭把鼻子上的血摸了摸說:“你們等著,你們等著。”我:“我們在等你呢。”李冰和倩倩把關小燕放開後,李雨曦坐在椅子上說:“張旭,你在外麵有幾個女人我不管,如果你再欺負關小燕,讓我們知道了,我們還會打你,但是我們會讓關小燕和你離婚。我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讓你一分錢家產也得不到。”倩倩氣的滿臉紫青坐在椅子上對著張旭說:“張旭想想你以前,再想想你的現在,變成什麼樣子了。人可以去變,但是不要變的不像個人。”文虎喝了一口酒說:“我知道你的動機,但是我不需要一個讓自己老婆吃苦的投資者。”張旭嘴裏嘮叨著什麼被關小燕扶起來,她說:“對不起大家,本來想樂嗬一下,看來、、、、、、有事情給你們打電話了。”看著張旭和關小燕的背影,還有那輛隻有一個坐著人另一個是畜生的奧迪車才感到婚姻是無償的代價。仔細一看丁玲和誌剛已經走了,文虎說:“他們兩口子在這個社會上都變的非常的世故了,也許他們敵不過一個月幾千塊錢的房貸,和一個月幾千塊錢的工資。”李雨曦感歎著說:“也許我們的時代過去了,本來以為可以輝煌走過,沒有想到變得這麼的淡泊。”說完微笑一下。倩倩從來沒有罵過人,我喝了一口酒對她說:“下次注意點兒,罵人不是你的形象。”倩倩還在生氣的說:“看到不順眼的人,我才不管什麼形象,什麼素質,鄧爺爺說過,勸了不行就得打,毛主席說過槍杆子底下出政權。一定要把關小燕的家政奪回來。”我們幾個喝到很晚,因為都喝了酒,所以他們不能開車,我和老宋文虎睡在地鋪上,倩倩和李冰李雨曦睡在裏屋,夜晚聊了很多關於回憶的事情,睡不著我拿起錄音機打開初中時期的愛你在心口難開,諸多回憶像是一層窗簾一樣不斷撩開往事,仿佛我們還是一個追一個跑唱著讓我們蕩起雙槳在馬上撿起一分錢交給警察叔叔的共青團員。倩倩李雨曦李冰躺在床上輕吟著愛你在心口難,我們在地鋪上唱著英文的下一段。倩倩備有感觸地說:“想想曾經的年代揮之不去,無從挽留卻無法停止時間的腳步,像一朵清蓮淤泥在心風采在外,這絕對不是出淤泥而不染,濯清蓮而不妖。”李雨曦和李冰說:“又來了,你能不能改著點兒我的大作家。”老宋睡不著感慨的說:“時代中的脆點都在於小人物的生活,看似穩穩當當其實都是顫顫巍巍,這也許就是人生中不可缺少的一部分。”我驚訝地看著老宋:“你這麼有才華,為什麼甘願為李冰當牛做馬。”文虎說:“小人物是因為悟透了人生而甘願淡泊,大人物是因為悟透之後責任在身才感化世人。”或許我懂了,朦朧中我睡覺了,我想他們也是在朦朧中睡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