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權時代,最後居然用金錢束縛住了男人,沒有用自己的思想和實力把半邊天維護住,於是有了一件很可笑的外衣,真正的錢被騙子騙走了,成了皇後的新裝。為了能夠讓陳文虎東山再起,通過自己的人脈關係借錢,正經的朋友一分錢都不借給你。我在qq上剛想和誌剛聊一下借錢的事情,“哥們兒求你一件事情?”誌剛在qq上居然都知道什麼意思了,說:“剛子,除了借錢什麼事情都能辦到,我最近和同學開飯店賠了,所以現在身上一點錢也沒有了。真對不住。”我沒有去過份地要求朋友能夠種種,可是在陳文虎沒有錢的時候,連錢都借不出來的人,我覺得不應該深交,沒有必要,那樣的朋友即使感情再深,隻要現在幫助不了你,就不要和那樣的人談感情。為了能夠生活我得上班,陳文虎還是在我的家裏貓兒著,他覺得借不到錢自己就退隱江湖了,不問世事的種種,可是這幫朋友對他的期待很大,一個企業家如果就這樣的隕落下去,我們這幫真心的朋友,不忍心啊。電台在情感夜班車裏又出現了我的聲音,一位中年女士來了一個電話。我:“你好,女士,我們聊些什麼?”那位女士:“你好,剛子。我有件事情,特別的迷惑?”我:“什麼事情,使得你非常的迷惑呢?”那位女士:“今天,我在鋼鐵街那裏,看見一對夫妻打架,那個男的把那個女的打得特別的慘,而且把她的裙子打掉了。那個男人在外麵找小老婆,那個女人看見男人也不行,也在外麵找漢子。我為那個女人感到不公平?”我:“是你家裏的親戚?”那位女士:“不是。”我:“是你的朋友?”那位女士:“不是。”我:“那是你什麼人?”那位女士:“我隻是作為女人感覺,她被打不公平。”我:“既然不是你什麼人,和你有關係嗎?”那位女士:“剛子老師,這我就說道說道了,我們都是女人啊。看見他打老婆應該谘詢一下,你有沒有同情心啊?”我:“那如果有一位男人曾經為你自殺過,你有沒有同情心啊?”那位女士:“現在的男人哪有那麼傻。”我:“如果曾經那位男人為那位女人自殺過,你覺得今天那個男的打那個女的有必要嗎?”那位女士:“這我不知道?”我:“兩夫妻的事情,最好不要去憤憤不平,你也不知道人家的過去,隻看見現在,就覺得他對不起她,或者她對不起他,那是人家的事情和你有關係嗎?你是個女人,如果你去管的話,沒準兒認為你就是搶人家老公的人。作為女人不要同情結婚的女人知道嗎?因為女人婚後嫉妒心理是非常強烈的。再說,別人夫妻之間的事情歸你管嗎?整天用別人的婚姻水準來衡量自己的婚姻生活,最後連自己婚姻生活都沒有水準了,有意思嗎?”那位女士:“剛子老師,你能簡單地說一下嗎?”我:“不要去管婚姻裏的閑事,那不是你管的事情,有那個時間你把家裏的飯做一下,把家裏的碗洗幹淨了,把地掃一下,把窗戶擦一下,把形象天天地換個樣子,估計那樣事件就少許多了,再出現那樣的事件,都歸於我們男人。”那位女人:“如果我們女人有能力呢?”我:“有能力的女人就會避免在婚姻裏出現那樣的事件。你覺得你能嗎?說來說去都是你在說別人的故事,你沒有故事,我不能妄自評論別人。”那位女士:“我明白了。”我:“明白什麼了?”那位女士:“女權時代,並不是肆意忘形地用手段拿到權利,而是用自己本身上的能力展示女人的權利,如果沒有能力,最基本的女人權利就是做一個家庭主婦。對嗎?”我:“我沒有那麼說,是你那麼說的,男人在婚姻裏花心,是可恨,可以拿離婚嚇唬嚇唬他,如果他真的要離了,那麼你在他的心目中就一點位置沒有了,感情已經到了盡頭,順便就離了吧。如果婚姻到了盡頭,不要指望男人為你做些什麼,因為你們女人提倡著女權,還怕沒有男人嗎?”我和那位女士的一番對話,把女權時代,徹底顛覆了,我覺得我有點過分,但是事實擺在眼前,男人的青春在四十多歲還沒有完全走到頭,女人的青春到了三十多就已經走完了,這是一個很客觀的問題。女權時代裏提倡著女人婚姻自由的權利,不是讓女人肆意忘形地揮霍著半邊天的權利,把一切都藐視了。掛了那位女人的電話,又接了幾位情客們的電話,放了一段廣告,放了一首情感的歌曲,我下班了。在我下班後,台長還沒有走,讓我到他的辦公室裏談話,談的很離愁。茶幾上放著一碟花生米,一盤麻辣豆腐,一瓶茅台,老台長親切地說:“來,小徐,和我喝一個吧,再過幾天我正式退居二線了。”我坐在老台長的對麵,說:“您啊,趕緊退下去清閑吧。我根本就受不了傳媒這行了。好像時代在轉變,自己的腦袋瓜子像絞肉機一樣,絞成漿糊了,不知道怎麼去麵對這個時代裏的事物。”老台長笑了一下說:“我都是這樣過來的,從廣播傳媒,到現在的電視傳媒,再到互聯網傳媒,我是經曆了三代傳媒技術的人。當知道傳媒這種東西的時候,感覺是很厲害的。其實我每天都得謹小慎微,怕觸痛到那塊,而且現在的人太聰明了,利用一些傳媒的促銷手段也很厲害。咱們綜藝電台就是務實,不搞花樣,實實在在地為大眾提供方便。我一生沒有什麼佳績,就是實打實的來。幹傳媒得實事求是,不造造,不浮誇,該拒絕就拒絕,好東西沒有錢也得上。”我給老台長倒上一杯酒,說:“我感覺你說的對,社會上實事求是的節目很少。不斷地用炒作形式出現傳媒,一點也不真實。但是人家就是能蒙混過關。”老台長喝了一口說:“喝,小徐,我一走也沒有什麼留給你的,這不,咱們市綜藝電視台想找一位主持人,我覺得你應該露露麵。”我喝了一口酒,吃了一個花生米,說:“我可沒有想過出位。”老台長:“你看你,就是太務實了。你得出道知道嗎?”我:“我難道不知道綜藝電視台那幫同事幹的那些破事情,播著新聞,在新聞裏說著婚姻法的改革,那幫人一下子就去把相親節目炒作了。我不喜歡那樣的露麵,太丟人了,再怎麼說,我也是個文藝青年,懂得看破一些東西,我寧可不出道,也不去幹什麼相親節目。那屬於變相地買賣婚姻。找一群掏著錢給節目炒作的女孩子,讓一群傻子掏著錢去相親,再掙著廣告商的錢。如果讓我來一句新名詞,那個相親節目就叫做皇後的新裝得了。”老台長:“小徐,你思潮太超前了。人家也不容易。”我:“如果傳媒炒作,我三不炒,第一,經濟,不能找人炒作,會害死很多為錢而生的人,第二,婚姻不能找人炒作,會觸痛婚姻自由的內傷,影響下一代的愛情觀,第三,醫術不能炒作,會導致很多人生不如死。”老台長喝了一口酒說:“你的思潮,都已經超越我了,比我還為古不化,真是拿你沒有辦法。”我:“不是為古不化,傳媒是傳播思潮信息,不是用來炒作賺錢的。自己感覺良好,其實在大眾眼裏就是笑話,因為知道是假的,還在演,隻是沒有人去說,說了也不管用,因為他們鑽了一個婚姻自由裏和外的空子。所以大眾就像皇帝的新裝一樣,看著光著身子出行的主角兒們,誰敢說,說了就是愚蠢,誰願意當傻子,隻有背地裏看笑話。”老台長:“小徐,你說得也不是沒有道理,可是我吧,總覺得你應該適應一下。”我:“老台長,你是不是把我已經推薦給綜藝電視台了。”老台長泯然一笑點了一下頭。其實老台長也是好心,在他退休了還要把我給出道了,可是我根本就不喜歡和那幫電視台的人同流合汙,一切都按著炒作來進行價值評估。我沒有辦法,不能反駁了老台長退休的意願,我就去了綜藝電視台,我想如果再像上幾次那樣不喜歡就諷刺,那麼我就辭職,借錢,和陳文虎一起東山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