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 現實不是真實(1 / 2)

在晚上陳文虎跟我說著曾經他在美國創業的故事,說著說著話鋒一轉就到上學那會兒,桌子上的菜和酒都已經結束,每場生活下都一個這樣的殘局,朋友之間是感情,商人之間是交易,愛人之間是曖昧,親人之間是團聚、、、、、、所以飯桌上的殘局是生活不變的信仰。他淡淡地問我:“你有後悔的事情嗎?”我笑了笑,對著小席說:“小席,你有後悔的事情嗎?”小席對著空氣說:“你有後悔的事情嗎?”我們三個都笑了,其實這句:你有後悔的事情嗎?就是一句說給空氣的話,我拍了一下小席的肩膀說:“說真是?”小席:“我最後悔的事情是,我媽媽怎麼沒有把我生成個女人,那樣我也不用買房子,不用買車,隻要和男人睡覺就行了,多舒服啊!”我:“你說著說著就不正經。”陳文虎哈哈大笑,“原來我也這麼想,現在不這麼想了。”我:“為什麼啊?”陳文虎:“女人太疼了,一生都在疼。我:“你說的是哪方麵?是生理上還是心理上的?”小席:“哪塊都疼,給錢就不疼了。”我:“流氓,畜生,禽獸。”小席:“我是流氓,我要不流氓娶不上媳婦,我是畜生,我要不騙女孩上床沒有孩子。我是禽獸,禽獸敢當麵做著心裏最想做的事情,而清高隻是反反複複地虛偽。”陳文虎:“哎,這都扯到大糞坑裏又往嘴上抹一把的話。剛才不是問剛子來嗎?剛子你有沒有後悔的事情。”我站起大喊著:“有,我最後悔的事情,就是沒有做一個妓女,我喜歡任人擺弄的感覺,那種感覺,猶如時間堆磊,歲月的無常。大哥,快再給我來幾下,行不。”陳文虎:“你大爺了。”小席哈哈大笑,突然沉默了,我和陳文虎正納悶呢!小席突然地說:“其實我是個妓女。”陳文虎和我大笑起來,那笑聲非常的放肆,我說:“準備睡覺了,明天還有別的事情呢!”陳文虎:“睡覺,哎,再來一首睡覺詩歌。”我:“天,真tmd藍,水,真tmd清,你真tmd不是人。”陳文虎和小席聽完這句話,一擁而上,把我按倒在沙發上,在打鬧中我們都睡去了。早晨陳文虎回去了,李雨曦也打電話來,估計是因為寂寞才讓他回去的,小席還是跟著我,我通過點小小關係,把小席安排在一個小傳媒公司裏。打個出租車到了誌蒙的廠子,來到他辦公室,他很熱情地給我沏茶,而且是上好的龍井,誌蒙:“哥們兒,以為你死在女堆裏不出來了。這段日子把金融公司操辦的怎麼樣了?”我把銀行卡放到他的辦公室桌上,說:“不幹了。”誌蒙疑惑地說:“怎麼不幹了,出什麼事情了?”我:“文虎沒有那個意願,就不要再逼他。另外我也沒有那個實力。”誌蒙:“得了吧!我看也是,現在經濟不景氣,先找份工作幹著得了。我這也沒有太多錢,都tmd給中島健二填吧了。”我:“行了,現在找份工作就行。”誌蒙:“要不,你到我這來幹,給我管理一下廠子怎麼著?”我:“我不入行,我不是做買賣的人,我隻是搞傳媒的。”誌蒙:“也是,你也受不了那個罪。”我:“不是哥們兒受不了那個罪,隻是原來幹什麼現在不幹的話,心裏也癢癢。”誌蒙:“我看你渾身都癢癢。”我:“行了,我會找份工作的。別擔心噢!”誌蒙:“等著經濟穩定了,再把金融公司給幹起來。缺錢你就把這些錢拿回去先花著,不是沒有工作嗎?”我:“不用了,我身上還有錢呢!”誌蒙:“別不好意思的,兄弟哥們的搞那麼的靦腆幹什麼,裝處女啊!”我:“沒有。哥們兒用就找你了。我還有錢,先走了。”誌蒙:“別走,我和你喝一個。”我:“不了,有事情,再找你。”誌蒙想挽留我和他醉酒當歌幾回,被我委婉地拒絕了,他送我走出廠子的大門,說:“有時間,多聯係一下小青和李雷他們,他們一直在念叨你。”我:“有時間,我會去的。”誌蒙又追問道:“你和劉倩倩到底要幹什麼啊!放著結婚不結,還等什麼,等著她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嗎?那是下輩子哥哥。”我:“你啊!本性不改,我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誌蒙:“好,你們就玩精神戀愛吧!”誌蒙看著我背影離去,打了一個出租又到劉倩倩的家裏,我沒有給她打電話,到小區門外,上樓一看沒有人,我打電話給劉倩倩,“喂,我在你家門口。”劉倩倩:“什麼我家,那是咱家的門口,以後你說話別那麼難聽,我受不了。”我:“噢,我在咱家的門口。”劉倩倩:“我一會兒回去,你到小區外麵那個咖啡館坐一會兒。”我:“好。”劉倩倩:“我在忙著寫稿子,準備下一部的小說。”我:“噢,下一部小說寫什麼?”劉倩倩:“妓男的生涯之妓女不會愛上妓男。”我:“噢,標題挺吸引人,不過得改改,野雞的生涯之野雞愛上鴨子的故事。”劉倩倩:“行了,少貧了。我現在忙了,等著我,回去給你煮餃子吃。”我:“好的,沒有問題的。”掛了電話,我去小區旁邊的咖啡館,到裏麵要一杯咖啡,看著窗戶外麵的景色,等待著把銀行卡給劉倩倩,咖啡館裏輕音樂非常的優雅,我心裏想,不願人家劉倩倩做自由職業者,這真是一種境界。喝了幾口咖啡,突然一個人走到我的麵前,“尊敬的徐老師,您好嗎?”我抬頭一看是冷小雨,我忙站起來說:“坐著,喝點西式茶。”冷小雨:“你們張羅的金融公司有眉目了?我還等著賺錢呢?”我:“散了,沒有那麼多的資金。”順手從兜裏拿出冷小雨入股的銀行卡,說:“給你。”冷小雨:“現在經濟不怎麼樣,應該休養生息。這錢我不要,你不是沒有工作了嗎?先拿著花唄!等著你安頓好了,再還也不遲嘛!”我:“不用,我身上還有錢呢!”冷小雨:“拿著吧!反正我也用不到。”我:“你怎麼來到這了。”冷小雨:“覺得沒有事情幹嘛!瞎轉。”冷小雨依然很端正地坐著,我看著她說:“你應該找份工作。”冷小雨:“嗯,我現在在檢查機關工作。”我:“行,好好的幹。”冷小雨:“那你準備幹什麼工作?”我:“我想找個傳媒公司安頓下來,再說。”冷小雨:“你和倩倩姐怎麼樣了?”我:“這個問題可以回避嗎?”冷小雨:“不可以,你太不是男人了。磨磨唧唧地愛著,你不累啊?”我:“小雨,我是離過婚的男人。”冷小雨:“現在離婚和不離婚有什麼區別?”我:“你在說我嗎?”冷小雨:“你要是覺得我行,咱們結婚得了,我爸爸也想有個兒子。”我微笑著說:“小雨,你不要煩我了行嗎?把錢拿回去。”冷小雨:“我怎麼煩人了,噢。我家庭條件也很好,我爸爸開公司的,等到他幹不動了,你和我一起幹唄!過日子唄!難道我還天天地求你愛我吧!作為一個女孩我都成精神病了。”我:“小雨,我們根本就不合適。”冷小雨:“睡覺的時候怎麼合適呢!”我徹底地無語了,一麵對睡覺的問題,我感到虧欠冷小雨什麼,即使是她主動的。我:“你玩的我!”冷小雨:“那我想玩你一輩子。”我:“把卡拿回去,我還有事情呢!”冷小雨:“你拿著吧!快。”我上前把卡塞到她兜裏,她想拿出來,我用我手把她的手按住了,她深情地看著我,說:“其實我一直都沒有變。我喜歡的你,現在也沒有變。我身邊的人都變了。”我:“把卡拿好了,別丟了。”也許我和冷小雨都沒有覺察到劉倩倩在外麵的一個角落看著,冷小雨讓我有事情就打電話,我滿口答應著,又坐了一會兒,劉倩倩的電話來了。“我回來了,我在家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