睜開眼睛的北宇發信眼前是一片百草敗落,亂石成堆,枯樹滿目,風聲淒淒的場景。
“我來到地獄了嗎?難道這就是地獄!果然是一片荒涼,這個該死的老頭!哼——”醒來的北宇,看到眼前淒淒慘慘,一陣心悲。
“哈哈哈哈——”
就在此時,身後傳來一個熟悉的笑聲,北宇回身一看,發現無嗔正在自己身後的空中,捋須而笑。
“又被他捉弄了!”
這時的北宇才發覺,又被這個遭恨的無嗔老頭捉弄了,一時間氣的牙根癢癢。
緩緩的起了身,看了一眼,原來是啟靈山到了,怪不得一陣的淒涼之境。
那老者的步履輕快,不一會兒,就來至了茅屋之外,北宇緊隨其後,也來到了茅屋之外。
剛一走到茅屋,北宇氣喘籲籲的一屁股就坐在了石凳之上,然後看了一眼對麵的無嗔老頭,見他竟然麵不改色氣不喘,心裏暗歎:想不到這無嗔老頭如今年歲近百,竟然體力還如此之佳,真是讓人不可思議。
那無嗔老頭看了一眼疲倦滿麵的北宇,不覺得露出了鄙夷的冷笑:“哼哼——年輕人,才走這麼幾步路就不行了,真是廢物一個!”
見到被無嗔老頭鄙視,北宇一臉不爽,反駁道:“你是修道高人,我隻是一介凡人,你和我比什麼?真是——”
“好了,少廢話!看到沒有,那有一個水缸,旁邊是兩個水桶,今日你若是擔不滿水,你就別想休息!”無嗔老頭,舉起酒葫蘆,飲了一口酒,繼而轉身淡然說道。
北宇怒顏以對,但是卻沒有什麼辦法,畢竟打又打不過這老頭,說又說不得,隻好起身,向著那水桶而去。
“去就去,有什麼大不了的!”
北宇之所以答應的這般爽快,是有自己的小算盤的。
那無嗔見到這北宇答應的這麼爽快,一眼就識破了北宇的小心機,捋了捋胡須,冷笑著點了點頭。
拿著水桶,北宇一路之上罵罵咧咧,向著遠處的一個小青山而去,因為這啟靈山是一片荒蕪,除了亂石雜草,荒地飛沙,什麼也沒有。
如今已經天色漸晚,黃昏落幕,北宇也走到了旁邊的小青山之上,夜色下的青山,風輕霧淡,鬱鬱蔥蔥,一幅清恬純淨的感覺。
跨過了一塊磐石,來到了一處小溪之畔,聽著潺潺的流水聲,和著遠處的幾聲蟲鳴,北宇將那水桶丟到了一邊,獨自坐了下來。
“這個死老頭,明知天色已經落幕,還讓我來這裏挑水。”語罷,北宇有看了看四下,確定了沒人之後,暗自說道:“小老頭,你不是修為高嗎?這裏深山老林的,我不會逃跑嗎?”想到這裏的北宇,流出了點點得意的神情。
此想法一處,北宇一刻也等不了了,丟下了水桶,朝著遠處一片蔥蔥鬱鬱的山林而去,走出沒幾步,北宇就聽到遠處的草叢間有窸窸窣窣的響動。
什麼東西啊?北宇心裏麵一陣的嘀咕,就小心翼翼的朝著那草叢而去,他的步履很輕,走到了草叢之旁,北宇緩緩的扒開了一片藤蔓,借著皎潔的月光,北宇看的真切了。
‘啊——’
要不是捂嘴捂得慢,北宇就會大叫一聲,喊出聲響。
因為眼前竟然是一頭不知名的野獸,這野獸滿頭鱗甲,森森寒光射出,頭上還有兩個銀白色的犄角,身體上則是羽翼覆蓋,由於趴伏在地上,北宇並看不出這野獸的身高,但是這身長近丈餘,僅這一點,就讓北宇心裏麵陣陣的發毛。
北宇知曉,這野獸如今已經完全的入睡,為今之計,還是快步離去為妙,於是,就緩緩的挪動著腳步,向著身後的路徑而去,準備逃離。
‘嘩啦啦啦——’
“什麼聲音?”
北宇後退的很是小心,並沒有觸碰到什麼亂石藤蔓,怎麼會有聲響傳出?想到這裏,北宇鬱悶不已。
‘喔——吼——吼——’
突然,遠處那頭酣睡的野獸被這亂石敲擊的聲音吵醒了,就大吼了起來,那聲音就像就九天而下的悶雷,激蕩在北宇的心頭之上。
“壞事了!這個家夥醒了!”
想到此處,北宇決定快步逃離。
‘噔噔噔——’
隨著北宇快步離去,傳來了幾聲急促的腳步聲,那惡獸聽聞此聲,將那惡恨的眼神投向了北宇這邊,北宇回身一看,那惡獸的眼睛足有自己的拳頭大,在月光的照耀之下,散發出點點的寒光,讓人不寒而栗。
‘吼吼——吼吼——’
“壞了,那野獸發現了!”
見狀,北宇顧不得想太多,快步的向著身後的方向狂奔而去,那惡獸一連發出幾聲吼叫,震徹山穀,惹得飛禽走獸驚鳴騰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