創業英雄08(1 / 2)

我說:“小雪,這段時間我已經計劃好了,趁著年輕,我要拚命工作,拚命賺錢,不然,以後就沒有機會了,我不能像以前那樣陪著你無憂無慮地逛街、玩耍了。這段時間之後,一切都會如你所願的。這段日子沒有太多時間陪你,你也要安心工作。”

她就像一個很懂事的孩子,很聽話地點點頭;我不知道這個決定是對是錯,對以後的交往會產生什麼樣的影響;此時,我已經沒有選擇,無路可退了。

我的想法是這樣的,我隻用了幾個月的時間,工資漲到了5000,如果按照這個速度,一年後可以達到一萬左右,我還可以做點其他的,這樣我每個月存下一部分錢,兩年應該可以存到18萬。

就當我沉浸在自我滿足中的時候,鄭君由打電話給我,說要離開深圳,請幾個朋友吃飯。

又一次見到了鄭君由,他依舊是神秘的神態,黝黑的臉龐,眼睛仿佛是夜色中的黑珍珠一般,是那樣的透亮動人。厚厚的嘴唇帶著沉澱的滄桑感,紫黑的輕飄的頭發,在燈光下散發著無限魅力。

“好久不見了,鄭哥!最近還好吧?”和大家喝了幾杯之後,我對鄭君由說。

“還不是那樣。”

“之前你做的好好的,不知道為什麼要走啊?”我把心裏的顧慮說了出來。

“做了四年還是那一點工資,你覺得行嗎?”

此時我有點懷疑自己了。接著問:“如果要到月薪一萬,要做多久?”

鄭哥邊喝啤酒邊搖著頭:“這個恐怕很難的。在深圳,月薪過的人不多,也不那麼容易的。公司那個做外貿業務的做的怎麼樣?其他的業務員做的怎麼樣,那麼多人不及她一個。”

“是啊。戚紅淚吧,認識而已。”我說。他也是明白的,其實我們兩個不同部門的人很少打交道的。

“她的工資比老板的利潤都高。”他緩緩地說,“我聽說做教練工資不錯,網球、跆拳道,還有瑜伽教練、舞蹈教練等,這些當中不到一萬的,算是比較差的了。聽說在華強北電腦或手機的銷售員,他們的底薪其實不高,當中有10%的人,靠提成可以獲得過萬的收入。有些快遞員工資還可以,但是很累的。如果想做到公司管理層,沒有七年左右的經驗,是不行的。”

“深圳不是平均工資很高嗎?”我問道。

“是啊,那是平均工資,實際工資差距很大;打工都不如自己當老板。”鄭君由說道。

“打工不行的。”

“你那份工作啊,隻能養活自己。”

“不是那麼容易的,兄弟。”

“在坐的,打工的情形都心知肚明。”

大家七嘴八舌給我意見;不管認識的不認識的。

“要賺錢,自己當老板。”

“放手一搏。”

“來,喝酒。”

……

我該如何做?仿佛到了一個十字路口,對於何去何從有些迷茫,因為每一個決策,都會決定最終的結果。

我想這樣繼續下去的話是浪費時間,如果辭職,就有了大量的時間,夠接觸更多的機會。扶雪不同意,她擔心這種情況不穩定。我們無法說服對方,各持己見。我的直覺告訴我,我隻有破釜沉舟、背水一戰了。

我請同事們一起吃了頓飯,算是告別了,關係搞好,以後有個照應。

臨走的時候我和老板聊了很多,老板很惋惜,讓我以後有時間可以過來找他,我也察覺到老板做這個那麼久,那麼辛苦,並沒有達到他想得到的。

我依依不舍,但是我已經沒有退路了。

晚上我單獨找到黃思進,說了我的計劃。誰知他說也不想再工廠上班了,我問他想做什麼。他說還沒有想好,在工廠裏上班太不自由了。雖然他是這樣說,但是我並沒有明確的打算,隻是說:“如果可以的話,我們一起做點生意什麼的,看看怎麼樣?”他笑了,很高興的樣子。他是一個很能吃苦的人,從前當過兵,黝黑的膚色,結實的肌肉;他有一種拚命做事的精神。

我租房在外,每天出去看店麵,早出晚歸,回來累得不行,但是沒有多少結果。

一天,我像之前一樣,來到經常去吃飯的米粉店吃飯,老板問我怎麼不經常來吃飯了。我說最近比較忙。

“最近生意還好吧?”我問。

“不行啊,辛辛苦苦一個月,除去成本,沒有賺到什麼錢。”

“那你不把轉了?”我聽他這麼說,不以為意的說了這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