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我們利用我們在附近的人脈,鼓勵在工廠上班的人來我們這裏包餐,這一招果然很奏效,接了幾個單。
其實我們賺錢並不多,繼而又把錢投資在了擴大經營上麵,這樣子是不是有點冒險呢!
第二個月我們賺了20000多。
此時此刻,我感到自己的生命的曙光來了,心裏有一種莫名的感動和愉悅。
在第三個月的時候,我開始物色好的位置的店麵,附近那個大型超市的店麵是不錯的,但是房租有點貴,所以就暫且不予考慮,因為如果經營不好,第一家店都會受到影響,在初期,我們還要保存實力。
我繼續找開第二家店的店鋪。
這段時間我和白扶雪經常電話聯係,有時候周末見見麵。她最近同樣很忙,出差到全國各地,見客戶。
我們一見麵,她讓我好好休息一下,我笑了:“我要賺錢娶媳婦兒。”她說你靠那個門臉兒賺到錢了?我笑笑,決定幾個月後給她一個驚喜。
就在我找店麵的時候,第一家店那條街上的另一頭有一店麵要轉手,我們商量之後,果斷把這個店麵也拿了下來。此時,我們招了兩個小妹,一個店一個,我負責管理,黃思進負責製作工藝。
快到年底的時候,我發現自己攢的錢還不到五萬,此時我覺得如果隻靠這兩家店是不行的,我們還要再開幾家店,我們所在的這個地方因為受到環境的製約,發展也遇到了瓶頸,到了考慮走出去的時候了。
區政府旁邊有個公園,與廣場相連,有圖書館,那裏的環境很好,市場前景應該不錯的,於是我抽時間來找司之明,通完電話之後,我一路尋來。
到這邊打聽之後,我沿著龍潭公園走,走到下一個路口,我向右,這裏有一個叫做紅楓雅苑的小區,外麵都是商鋪,忽然我發現了司之明說的的店,誰知道店主是個看上去隻有三十歲的大姐,一時不敢確定,我進去看了店裏的產品,有巴馬的礦泉水,有香豬,還有五穀雜糧,大姐對我還是很熱情,我好奇地問了問關於香豬,怎麼看上去這麼小,是小豬沒有長大就殺了嗎?
大姐詳細給我介紹了一番:“巴馬的香豬就是那麼大的。”
“啊!寵物豬啊。”
“大姐你多大了,怎麼在這裏做生意?我有一個朋友是廣西的,其實我還比較喜歡廣西的。”我說。
“你叫我大姐?你看我多大了?”她好奇地問道。
“我覺得你隻有三十歲。”
“我都五十多了,我的兒子都和你一樣大了。”
“哈哈哈——你真會開玩笑!”我笑了。
“你笑什麼?真的!”
“你不是開玩笑嘛?你說你的兒子和我一樣大,誰信呢!”
你不信?你看看這些照片,這是我和我們那裏的百歲老人的合影。
起初我隻是看了一眼,沒有太在意,她這麼一說,我仔細看,果然是她和一些老人的合影,照片上赫然打印上了“127歲”、“109歲”老人字樣,老人精神矍鑠,脊背直挺。
“你要是不信,過兩天我兒子就要過來你就知道了,這是他的店,我在幫他看店的。”
“相信,相信,我是阿明的朋友,他說他的店在這裏;我之前沒有來過;也沒有認出你來。”我聽阿姨說得振振有辭,開玩笑的味道逐漸淡去,說道。隻是她這樣的容貌,太顯年輕。
阿姨滔滔不絕地給我講她如何做生意,如何從廣西來到深圳,我聽得入了迷。
仔細看來,她穿著樸素,氣宇軒昂。短短的秀發更顯出一個堅強能幹的女性形象,幾縷發絲調皮地飛在前麵,頭上無任何裝飾。皮膚的顏色似乎在訴說著她曾有過的辛勞。眉如翠羽,齒如含貝,目光閃爍,偶爾帶著一些憂鬱,給人可望不可即的感覺。她的一舉一動,每一句話都流露出她不屈服於命運和平凡的性格。
想想我的年齡,還不到那些巴馬老人年齡的零頭,有時候畏首畏尾,擔心失敗,實在是不應該的。阿姨說她剛剛從事業單位退休,自己一直想經商的,現在終於有機會了,要大顯身手,這似乎給我上了生動的一課。
走的時候,我買了店裏的一些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