店裏的員工都看出來了,我沒有怎麼去管店裏的生意。我知道我自己現在這個狀態去工作會影響到他們的狀態的。戚紅淚很有手段,也有能力,查店每天要多做2個小時。還好,有大家的幫助,我的生意沒有什麼影響。
扶雪的媽媽給我打了一個電話,我心裏的感覺難以言喻。伯母對我說:“孩子,伯母知道你很難過。是伯母家教無方。但是伯母心裏清楚的很,你是個好孩子。你前途遠大,有誌向,我女兒她不能和你在一起,是她沒有這個福分。你要好好地生活,勇敢地追求自己想要的東西。”
我聽了她的話,眼淚差點掉了下來,總以為她是那麼不可理喻的世俗之人,沒想到今天改變了我的看法,她的話此時此刻聽起來充滿了人情。我似乎多少能理解身為父母,他們的角度來看,是希望自己的子女生活得幸福。
我在圖書館坐了一整天,沒有看書,隻是靜靜地發呆;我該何去何從?
我說過我千裏南下隻為她,隻是六年追求成流沙。她的名字就如她的故事波瀾起伏。
我應該把她的故事告訴諸位,因為你一定有很多疑問需要解答,或許你還想知道的更多,或許你比較憎惡或喜歡這樣子的一種人,也許是你自己;然而無論如何,我覺得她的故事要公布一些,那些非常關鍵的,我們無法原諒的地方,我也不是為了嘩眾取寵,理應告訴大家一些公平正義的東西,雖然不是什麼崇高的理想,但是我們每一個人的內心深處,都在渴望著極其真誠可貴的東西,這樣的人才會變得有價值,無論身份貴賤,我們都願意結交,願意和這樣的人在一起。
她是一個普通人,對社會沒有做過什麼偉大的貢獻,然而危害還是有的,至少對於我,不然,她怎麼會說自己“罪惡”呢;即使這樣,她仍舊讓我銘心刻骨,雖然我幾乎死在她手裏。玫瑰有刺,我們仍愛它;將深愛她。
失去的戀情,降溫的人生,麵對曾經的感動和笑容,不複已逝的摯愛和擁抱,我的心或許塵封,或許從此難以接受,但是我還是愛上了白扶雪,並且在又一次的愛情之旅中,不但沒有忘記她,反而喚醒了我曾經的記憶,模糊的舊事變得清晰可辨,念念不忘了。
這個世界上,凡是珍貴的東西,都是非常稀少的,愛情也如此,以至於是可遇不可求的。有一種人,是世界上嬌貴的花兒,需要你用充滿才氣的文字和語言來澆灌她的內心,也許很多人會說她們矯情;還有一種人,就是才華橫溢,能寫出很多美妙詩文,仿佛後者隻為前者而生;而這文學和才氣的完美結合,來自於人類最高尚的情感——愛。
她,就是顏夢瀾。
她即將出現在我的麵前,卻不是我在非常想念的時候,我的熱情已經不再,或許見到她,不會流淚,不會怨恨,不會牽手,不會微笑。
陳久的再見,是勇敢麵對後的坦然釋懷。
我已經準備好了,因為曾經的“她”已經不再了。
我們相約在“紅嶺”見麵,相思嶺上花正紅,如今她敢見我,是舊情不在,才毫無畏懼。我卻深深的陷入了回憶。
剛到大學的時候,一切都是陌生的,陌生的城市,陌生的氣候,陌生的人和陌生的事物。而我總是喜歡一個人走在跑道上,一個人去圖書館看書。
一次我從圖書館回來,去騎車。看見一個女生在用石頭砸車鎖,頭發烏黑,皮膚白皙;又是一個粗心的家夥,我那一塊石頭,三下五除二就把鎖砸開了。
她連“謝謝”都不說一下,推著車子就要走。
“咦?那不是我的車子嘛。”我走上前,一把拉住車子。
她倉促下車:“你要幹什麼?”
我說:“這是我的車子,你偷我的車子。”
她默不作聲,推著要走,但是因為我的力氣很大,她沒有動得。
“走,跟我去見保安,見學校領導!”我說道。
她沒有動,我拉車拉不動,看來她力氣也很大。
我把剛才的話又說了一遍。
她忽然哭了起來。
來來往往的幾個同學都朝這邊看,我忙說:“哭什麼?偷車還有理了?別人看見還以為我欺負你呢。”
“難道不是嗎?人家第一次偷車就被你抓到了,還說不是欺負?”
好一個伶牙俐齒的妮子,偷車還有理了。我心裏早就在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