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還給我,你走吧。”我從她手裏接過車子,推著要走,忽然感覺有人拉著,我回頭一看,是她拉著我的車子,極不情願地看著我,一臉的委屈。
“讓你走,你還拉我的車子幹啥?”
“你要去哪裏?”
“我要去吃飯了。”
“我也要去,你載我一程吧。”
我感到衣服被抓住了,我一看,她坐上了車子:“我要跟你一起去吃飯。”
我不計前嫌地和她聊天,她一路上笑聲不斷。
“你是峨眉派的嗎?”
“為什麼這樣問呢?”
“因為你的眉毛像蠶蛾觸須細長而彎曲,很漂亮,所以呢,就是蛾眉派。”
“滾——哈哈哈!”
就這樣,我們開開心心地認識了,一路上清風沁人心脾;我知道了她的名字:顏夢瀾。
顏夢瀾淺淡的橙紅顏色長襲紗裙如瀑,邊角縫製雪白色的花邊,一條橙紅色段帶圍在腰間,一頭錦緞般的長發用一支紅玉珊瑚簪子挽成了墜月,嫵媚雍容,雅致的容顏上畫著淡妝,清麗的輪廓褪去了稚嫩的青澀顯現出了絲絲端莊,勾魂懾魄;時而冷豔傾國傾城,時而含情脈脈嫵媚動人。
後來聽說我們係有一個外號叫做“黑玫瑰”的人,但是我卻不知道是誰,有一天,我問班長誰是黑玫瑰;班長起初笑而不語。
後來才知道“黑玫瑰”就是顏夢瀾。還有人在她麵前開玩笑說“狐狸未成精,隻是騷得輕”,“魅惑不是妖,性感不是騷”。其他的同學或者不熟悉的朋友私下都叫她“黑玫瑰”,其實這個外號是她的舍友給她起的,原因不清楚了,似乎是起初她喜歡穿黑色的衣服,給人很神秘的感覺,冷冷的態度,更像是帶著刺的玫瑰;再合適不過了。
隨著時間的增長,我覺得她愈發好看了。她經常用眼睛給我示意,讓人心裏七上八下的。這是一種性感和冷豔,總讓人產生想法的,以致我終於承認有這種女人:可以讓男人一看了就驚心動魄。這種女人的眼睛必須是會說話的,但是我很少見到過,她的眼睛是會勾引人的。
如果說她有什麼缺點的話,就是妖豔。此其一,其二,我喜歡她如瀑的披肩長發。哈哈,和我理想的形象還是有差距的,雖然她在其他人的眼中完美的。然而會誘惑我的女人,還會誘惑其他的男人呢,我可以克製自己,那不能自製的人還少麼?所以這種女人是靠不住的,我隻欣賞,不愛。我們的距離看上去很近,其實思想是有隔閡的。
因為黑玫瑰,我必須認可現實中有這種清瘦,很多小說描繪了這種清瘦,說是隻存在想象之中。傳聞,如果不是親眼所見,我是如何也不相信的。
她在走路的時候,是昂首挺胸;我覺得她很有氣質,這是後話了。
很多男生都追求她,但是都遭到了拒絕,她班裏的男生像是一個也看不上。起初我以為男生都不敢追求這樣的浮豔的女子呢,沒想到,在她住的宿舍樓下卻沒有人求愛,喊她名字,或者彈吉他為她唱歌,真是敗興啊,其他的女生隻要有點姿色相貌,就要有一兩出好戲的。莫非顏夢瀾處理和異性之間的關係很理智和果斷,真是莫名其妙。
有時候我疏遠她,有時候我總是去找她,弄得她很不耐煩。
四月的天氣就是好,帶來了我的一些兒睡意。因為是在下午,而且是美麗的秦老師講的《現代漢語》,我知道我們很快有人睡去,並且情況迅速蔓延,呼呼。
快上課了,她還是沒有來。誰讓她那麼漂亮啊,不要說我,就是老師也很關注的啊;不來就上黑名單了。鈴聲響起來了……忽然,門口出現個閃亮的身影,“黑玫瑰”大小姐姍姍來遲。
她穿了一件白色的襯衫,女生穿這個,似乎很少,衣角係在了一起,雪白的肚皮從縫隙中露了出來,而且隨著步伐,皮膚時而清晰時而隱去,真實和迷離的感覺,像是個導演給她設計的鏡頭一樣,時尚和魔幻。惹火的身材和性感的裝束,燃燒了男生的幻想,也引爆了女生嫉妒的火藥桶,包括秦老師耶。
顏夢瀾比表情還要豐富的眼神像天女散花一樣散落下來,電力十足,以及那明豔的眼影,激起唏噓一片。
我習慣了坐在後麵,靠近過道的第二個位置,也習慣了她來的時候不看她一眼。誰知道她怎麼向我這裏走了過來,我有些緊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