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平靜地過了兩個月。
一天早上,我接到一個電話,是趙彬打來的,說戚紅淚被綁架了。
“什麼?你慢慢說。”
“綁匪說要10萬。”
我把電話打過去,接電話的不是戚紅淚,讓我驚奇的是,竟然是艾虎,這讓我匪夷所思,難以接受,這人,太無常了。
此時我應該挺身而出的,沒有選擇。
趙彬見到我之後,對那混蛋破口大罵。
我安慰了他一下。
“會不會她有危險?”
“不會的,他拿不到錢,不會亂來的!”
這時候那混蛋打來了電話,我接了電話,說:“你在哪,你不要傷害戚紅淚,我帶錢去跟你交換!”
“你帶錢來跟我交換,哥我聽這話就是開心。你他媽的別跟我玩鬼把戲啊!還有,你要是敢帶其他的人來,我一刀子捅死她。”
“不會的,你說個地點,我帶著錢過去。”我鎮定地說,眼淚不經意掉了下來,連我都感到意外。
“你帶上電話,開著車,等我電話,按我說的來。”
我掛了電話,趙彬要和我一起去,我按住他,堅定地說:“相信我!”
我轉過身上了車。
艾虎打來電話說了第一個地址,在惠州的一個郊區,我到了他說的地方,是一個廢舊的工廠,有幾個零星的身影。
我打電話問他在哪裏,他又給我第二個地址,似乎他對綁架這事十分的在行,又或者,他蓄謀已久,做了周密的計劃,而不是一時頭腦發熱。
在下午5點鍾的時候,我到了他說的第三個地點,那裏幾乎沒有人煙,是一個廢棄的樓房。
他看見我喜上眉梢,吼道:“你一個人來,你以為你是誰啊,真把自己當人物了。不知道你能不能回去!”他把雪亮的匕首架在戚紅淚的脖子上,戚紅淚被綁著,嘴被封著,眼裏充滿恐懼,我似乎看見了死亡的跡象;卻是不可當真的,因為我來救人了。
我看著他們,走了過去,在距離五米的地方停了下來;冷靜地說:“錢我是帶來了,我想我是可以來可以回去的,難道你要把我留下?你快把人放了!”
“我可沒有那麼傻,我隻要錢,隻要錢。哈哈哈!”
“別廢話,一手交錢一手放人。”
他點了點頭,一笑說:“沒問題,反正你也跑不了。”
說著把匕首在戚紅淚臉旁晃一晃。
我打開包,拿出一疊鈔票,艾虎瞟了一眼,兩眼喜悅,急忙說:“你把錢放在那裏,離遠一點,我就放人。”
“你把她解開,我要確保她是安全的。”
“我諒你搞不出什麼花樣。”他邊說把戚紅淚嘴上的膠布撕了下來,又飛快地用匕首挑斷她手腕上的繩子,左胳膊勒住她的脖子,右手晃動著匕首,雪亮寒光。
“不要管我,不要管我。”戚紅淚喊道。
艾虎用胳膊把她提了起來,一手拿著匕首:“老實點。”
我把包往地上一扔,慢慢往後退,誰知戚紅淚在艾虎轉移注意力的時候,猛地一口咬住艾虎的胳膊,艾虎疼得大叫了起來,右手揮舞匕首猛地朝戚紅淚背上刺了下去,我喊道“不要!”艾虎目光凶狠,拔出匕首,像餓狼一樣向包撲過去;孟思婷背上血液噴湧,我跑過去抱住了正在倒下去的戚紅淚,獻血染紅了她的衣服,血沾到了我的手上。
忽然一輛車開過來,艾虎像貓一樣竄了上去。
我飛快地把戚紅淚送往醫院。
等了很久,醫生出來後,一邊搖頭一邊對我說:“已經沒用了,傷得重,傷到要害了,哪個醫生都無濟於事,最多讓她多活一時半刻。太可憐了。你好好陪陪她!”我的心徹底涼了。
第二天上午,有幾個員工過來看望,下午,又有幾個員工來看望,或悲憤,或同情,或祝福,或哭泣,隻有趙彬像個陌生人一樣禮貌地問候,直到後來我才知道,趙彬曾向戚紅淚表白,被堅決地拒絕了,之後說出讓我提防戚紅淚的話。
我再看她的時候,她憔悴了很多,眼睛中釋放出美麗的光芒,額頭冒出了細細的汗珠,頭發淩亂卻更加真實質樸、嫵媚動人。
“你要吃什麼,還是有什麼事情要我幫你做,你說吧。”我緩緩地說道。
她抓住我的手,抓得愈來愈近,我都感覺有點疼了,卻裝作若無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