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刺客......在哪呢...”吳玖帶著隊伍來到城牆下時,就看到這幅情景。
“呃...這...七落姑娘...”吳玖抓了抓腦袋,有些搞不明白了。而那些士兵就自己向來尊敬為神的王爺居然這幅摸樣,一個個不禁都傻了。
“王爺,這是誤會,七落姑娘她不是刺客;七落姑娘你快起來。”宮震有些無奈地對七落道。這女娃,還真是強悍啊,居然連上官漠也敢打!
“哼!”七落冷哼一聲,站起了身;然後上官漠也連忙一個魚躍站了起來。
“玄霖,這是怎麼回事?”上官漠方才當著手下的麵被一個女人打了,而且還不能還手,不由覺得氣悶,便冷聲質問道。
“呃...這個...王爺,是這樣的......”這種時刻,玄霖可不敢捋老虎須,連忙將事情經過敘述了一遍。
“王爺,這都是誤會,而且七落姑娘對老夫有救命之恩,你看......”待玄霖講完,宮震也連忙湊上去道。宮震知道,上官漠可不是一個好脾氣的人,如此當眾被打,怕是要發飆了。
“哼!”上官漠瞥了七落一眼,一身冷意地轉身走了。
目送上官漠離開後,宮震揮退了眾士兵,轉向了七落,剛欲說話,正好看到七落腰間正慢慢滲出的血跡,不禁有些擔憂地道,
“這......七落姑娘,你的傷...琴兒,快,帶七落姑娘下去包紮一下!”宮震轉身對聞聲而來的宮琴道。
“是。”見七落地大片衣衫都被染紅了,宮琴也不多問什麼,連忙應道扶著七落到自己營帳裏去了。
“七落姑娘,你先把衣服褪下,我好替你上藥包紮。”
“叫我七落就好。”七落一邊聽話地脫著上服,一邊淡淡地說道。
“額...好。”宮琴一怔便是應道,她是個豪爽的人,從來不拘泥這些虛禮,不過一個稱謂罷了。
“七落,聽爹說你獨自住在山洞裏,你的親人呢?”宮琴一邊麻利地替七落處理傷口,一邊問道。
“......”七落淡淡地瞥了宮琴一眼,發現其正專心致誌地包紮著傷口,便回答道,“我沒有親人。”
“呃...抱歉。”宮琴見七落雖然還是一臉的淡然,但她還是連忙道歉道。
接下來兩個人都不再開口講話,直到宮琴包紮完,七落才輕輕地說了一句,
“謝謝!”
“不必客氣。你今晚就在我這兒休息吧,以方便我照顧你。”
“嗯。”七落點點頭,就躺下閉上眼休息了,她是真得覺得有些乏了。七落知道,把她安排在這兒,照顧她是其次,看管她都是主要的,畢竟她隻是一個陌生人,誰能保證她不是哪國的奸細呢,就算宮震信得過她,他也必須對上官漠有個安全地交代,所以謹慎一點總是有必要的。即使是七落自己以前,對身邊的人也都是不完全信任的,畢竟命隻有一條,小心一點總是沒有錯的。
“......王爺。”玄霖走進上官漠的帳營,做了個揖,心裏納悶今晚還真是折騰啊?
“嗯,你說那個女人先前躲過了吳玖的三箭殺,說的詳細點。”
“是。”玄霖應道,於是把七落如何躲過他們的圍殺和吳玖的射箭的事細細地講給上官漠聽。
“哦...”上官漠用左手的大拇指輕輕地摩擦著下巴,悠悠地道,“這麼說,這個女人挺不簡單的...”
“嗯,確實如此,所以我才會勸她一起回來,說不定她能為我蕪國盡一份力呢。”
“可是,玄霖,你有沒有想過,如果她是敵國奸細呢?”
“這不可能,她救了宮將軍呢!”
“如果這隻是一個計謀呢?”
“這......是屬下大意了...”
“行了,這也隻是我的猜測而已,你以後多看著她點,以後不要再魯莽行事了。”
“是。”玄霖應道,看了看上官漠,有點硬著頭皮地道,“王爺......”
“嗯?”
“七落姑娘,她受傷了,就是剛才....咳咳,可能舊傷裂開了,所以流了很多血,現在在宮少將那邊。”
“嗯...知道了。明天我要先回碩都,你留在這邊吧。”說完,上官漠揮了揮手,示意玄霖退下。
“是。”玄霖也不再多話,轉身下去了。
上官漠看著玄霖下去,腦海裏突然浮現了七落那張冷冷清清卻透著一股韌性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