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怎麼在軍營裏練兵呢?”七落指著那邊操練的隊伍,有些奇怪地問道。
“這些都是在沙城及附近的城新招的士兵,蕪國其餘地區也招了新兵,正在趕來的路上;先前因為羅軍,損失了大半的兵力,不得已重新招兵,然後加緊訓練,誰也不知道,羅軍什麼時候還會再來,到時候......唉...”宮震說著說著,覺得有些悲哀,這些新兵裏,還有許多才不過十四五歲,這些人有些是為了保家衛國,有些是被迫從軍,有些是被生活所迫、為那幾錠軍餉而參軍,但,他們都隻是些沒受過訓練的人,如果羅軍再犯,他們也就隻能被扔上戰場,生死由命了。
七落點了點頭,沒接話。她明白宮震的矛盾心理,前世作為一個頭領,七落懂得這種一方麵為了保家衛國帶領手下義無反顧,另一方麵又不忍看著手下在任務中死去的無奈,但現實總是殘酷的,有時候你根本沒得選擇。
這塊空出來讓士兵操練的地兒很大,足以容下五千來人而不顯得擁擠。因為兵種的不同,所以劃分成了幾塊大小不一的地區進行訓練。在不遠處的一塊較大的區域,吳玖正帶著兩百來人進行訓練。因為身為弓箭手必須要視力好,所以在五千人中篩選後也就勉強湊夠現在的兩百來人。
因為蕪國是一個小國,所以第一要做的就是守衛,而弓箭手就是守住一座城池的重要力量。明顯地,這挑選出來的兩百人是吳玖作為精英而培訓的,其他視力及平衡能力不是很好的士兵就會交給其他人進行訓練。
隻見,吳玖這個蕪國第一弓箭手兩腳分立站好,右手持弓,左手將一隻箭搭在弓上,拉成滿月弓,瞄準了百米外的一個靶子,“咻”地一聲,正中靶心。
“——”身後的兩百士兵見此,都不禁一陣唏噓,看著吳玖的眼神都火熱了起來。
被這麼多人熱辣辣得看著,吳玖有些不好意思,但也不至於局促。做完了示範,就細心地為大家講解起了射箭時的正確姿勢及要義。
“七落,你覺得吳玖的箭怎麼樣?聽說你上次躲過了他的三箭?”開口地是陪七落一起來的宮琴。
“很強。不僅箭法很準,而且力道雄厚,那隻是我好運罷了。”
“七落姑娘就別謙虛了,那可不是好運。”說話地是玄霖,想起七落的那身手,玄霖就想,如果她不是別國的奸細,一定要想法設法把她給留下來。不知道為什麼,玄霖直覺七落不是個簡單的人物。
“嗯,我也這麼認為,老夫活了這麼多年,相信這點眼力還是有的。”宮震微笑著接到。
“但是,其他人的箭法就不怎麼樣了。”七落又道。
“那是自然的,那些隻是剛入伍的新兵,還沒經過訓練。”
“我說的是他們。”七落手指一指,指向吳玖相鄰的一片區域,那裏幾個老弓箭手也正在訓練一些新兵蛋子。七落明顯指得就是他們。
“呃......”宮琴和玄霖明顯地一愣。
“哦?那七落姑娘有什麼看法呢?”宮震很平靜地問道。
“他們的力道明顯不夠,因此射程不遠,敵兵一旦距離遠了,他們的瞄準度就會降低。”
七落一點也不猶豫地說出自己的想法。雖然生活在現代時,七落平時接觸地都是槍械,但對於力的把握、角度的計算、平衡度的掌握,她可都是十分了解的。
“這是自然的,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有吳玖那樣天生的力氣的,不然我們蕪國至於這麼被人壓著打麼?”玄霖苦笑道。
“雖然天賦不可更改,但是可以通過外來機械加強力量啊。”七落淡淡地道,眼睛卻一直沒離開那片新兵區。
七落雖然說得隨意,但聽者有心,三人聽七落那意思,不約而同地眼睛亮了起來。沒有人不希望自己的國家不強大,更何況蕪國這些年來的情況,更是令他們這一代年輕的人渴望強大起來。
七落本是在看那些新兵訓練的,隻是突然覺得三道炙熱的眼光盯著自己,轉眼一看,就看到了身邊三人身邊那充滿希望地目光。
“七落姑娘,不知道你說的加強力量指得是......”玄霖第一個忍不住問道。
聽吳玖這麼一問,七落就明白了他的意思。她是來自現代的人,雖然平時接觸的大多是槍械,但對於弓弩的原理還是很清楚的,因為有時候執行特殊任務時用槍不合適,那就必須要用到弓弩這種遠距離射程的武器了。她知道,如果她將弓弩的製作方法告訴蕪國,那麼蕪國的軍事防衛就漸漸會強固,對他們來說的確是一大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