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大將軍府上,宰相易文雙膝跪地,老淚縱橫,苦苦哀求許褚放其兒子一條生路。
易文知道以一位將軍的能量,如果真心要對付一個普通人,即使逃到天涯海角也不可能躲過去。
自從方圓帶著易文,將事情經過一一告知當今皇上,涉及一位大將軍和一位宰相的事情,朱漢也不好做決定,隻說了一句:“看許將軍的意思吧。”
於是便有了上麵一幕,當日在許將軍府上大戰後,一共跑來了四位神秘人,一死一逃,兩位入道高手許褚四處搜查均不知道其身份,也未有任何線索,隻能不了了之。
看著一位五十多歲的宰相跪在自己的前麵,許褚也於心不忍,轉過臉罵了句:“讓你那好兒子有多遠給我滾多遠,如果讓我碰到,一定活剮了他。”
此時易傷正在城東的一座客棧的頂級廂房中左右徘徊,坐立不安,已經第八天了,還是沒有任何消息。
緊閉的窗戶突然動了下,一道人影快速的竄了進來,易傷不驚反喜道:“成功了?”
黑影扔下一個包袱,說道:“任務失敗,這是公子下的定金,原物奉還。”
打開一看裏麵裝的就是當日帶去的財物,易傷指著黑影,勃然大怒罵道:“你們殺戮道不是說隻要出的起價錢,即使是當今皇上也能刺殺嗎?這放的就是狗屁,你們就是群垃圾”
黑影兩道劍半出銷,反光印在易傷的臉上,一股殺氣驚的他坐在地上,不停發抖。
劍沒有擊出,黑影留下一句“公子自重,告辭。”後從窗戶上一躍而下。
反應過來的易傷坐在地上雙手捧臉,嗚嗚的哭了起來。
其實他是真心喜歡許嫻,連許將軍府上的丫頭都重金收買了幾個,就是想知道她的消息,當日也並不是要毒害她,隻是希望能上演一出英雄救美的好戲,結果都被衛幾姐弟破壞了。
而且具那些丫鬟說,許嫻自與衛見過一麵後,就念念不忘,想到事實敗露許將軍肯定會殺了他,更是惶惶不可終日,想到這一切都是衛造成的,更是讓他妒火中燒。
現在更是連好不容易打聽到的殺戮道駐點雇凶殺人都不行,一時之間心灰意冷。
遊魂般走向了城東的渭水旁,也顧不上做掩飾,望著平靜的水麵,想到自己堂堂一位宰相之子,落到今日田地,不禁慘然一笑,縱身跳下。
雙腿剛離地,一隻穩定有力的手抓住了他的肩膀,易傷回頭一看。
一個三角眼,一身緊身衣武士打扮的青年對他露齒一笑,說道:“兄台何需如此,或者我能幫你什麼。”
那笑容看起來陰森森的,易文打了個冷戰,下一句話更讓他驚恐不已,“隻要你答應做我獸奴,有什麼心願我幫你完成。”
易文哈哈大笑,說道:“你?殺戮道都做不到的事情,你可以?許將軍你能收拾嗎?”
青年笑道:“殺人我比他們強多了,這有何難?”話說完後拿出一粒烏黑的藥丸遞給易文,臉上的笑容顯的更為陰森。
“把它吃了,以靈魂起誓忠於我,成為我的獸奴,我可以實現你的心願。”
沒有人注意到渭水邊發生的事情,即使路過的人看到剛剛兩個人影,現在竟然變成一個人,也隻會以為自己眼花,隻是那個人不知什麼時候肩上多了隻紫貂。
文仙台是京城的一處特別的地方,這裏彙集了各門各派的弟子,必須要有足夠的身份才能進入。
也有人叫那裏為包打聽,因為即使不主動詢問,各種情況也可以在那裏聽到,如果付出一定的代價不管想知道什麼都可以在那裏打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