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九章 老嫗(1 / 2)

“張三你也過來了呀?聽說你三年前也去過了一次現在又去哪裏借到錢來了呀?”

“哎喲我說陸子,這神算宗弟子工錢高福利好我為什麼不來呀,人家以前聖姑都說了修行神算之門的功法之奇妙甚至都不用開竅.雖然說我修行的資質不行,但是如果運氣好點的話混個掛名弟子習些星相之術什麼的也好過在家裏麵跟著老爹去做木工你說是不是?”

聽著隊伍前麵兩個十七八歲的年輕人相與吹喘,侯曉軒也是覺得很是好笑.

這種生活在神算大陸社會最底層的人天天想著向上爬,加入修行之道的想法真比考取功名還要熱情。不過這樣的人真的能在這一條修行之道上走下去嗎?

神算宗每三年一次的招人現場,每一次同樣的場中都能看到曾經來了再來的人,這些在城裏混得實在不行的家夥有時侯加入神算宗的意誌之堅定心性之堅韌連苦修《器功》數十年的孟河都不得不說上幾句佩服。

“張三”

“到”

就在侯曉軒和孟河兩人等了許久之後府室之中的一個聲音傳了出來。得到招呼的張三連忙對旁邊的陸子打了個手勢然後走了進去麻利的去到那張桌子前麵交上了一兩銀子的報名費。這種交了費就可以過參加的報名方式侯曉軒在西源城中也見過一次,其門檻之低隻要有錢便行根本不會有人管你來了多少次年紀多大。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神算宗這種所謂的公平招收弟子的方式還真的在很大程度上得到了一些低層凡人的支持。這種如同市場買賣般的收人方式讓侯曉軒都感到深有啟發正思量著以後回到大秦洲是不是也要這樣來搞一下把神器宗再次擴大。

然而一兩銀子的代價對於這些生活在社會最底層的人來說還是挺大的一筆數目了。這不,張三拿著那一塊白花花沉甸甸的銀子還是很心痛的遞了過去。

就在侯曉軒等了半刻鍾後,一麵笑意的張三從內室裏麵走了出來向著那個陸子大叫著說成功了,然後兩人便走了出去外麵。得到神算宗掛名弟子的牌子之後兩人臉上的笑意之濃比破了處的光棍還要厲害。

來不及思考怎麼一回事,很快侯曉軒聽到內室裏麵有人叫到自己的名字也連忙裝作一個普通年青人的模樣走了進去。

一個隻有十來平方丈的內室之中隻有三個人,兩個正坐在一張長椅的邊上登記著些什麼資料而另一個看上去大約隻有二十五六歲的年輕男子卻坐在一角之處看著手中一枚裂為兩半的銅錢看個不停。當侯曉軒注意到這個擁有著四階修為的年輕人時他的心裏忽然產生了一種很是奇怪的感覺。

單單隻看對方的年紀應該不會在百歲開外怎麼說也算得上是一個修為不錯的人了,但是相比起他那不高的修為侯曉軒更為注意的是對方手中的那一枚裂開成兩半的銅錢和那一道一閃而過的迷惑目光。

“你叫孟大?”

“是的”

“你是從哪裏來的?”

“大師,小人是從北方洲過來的。”

“北方洲?”

麵對侯曉軒這個年輕的青年剛一開口便是幾個問題掉了過來。不過對於早就已經打算好隱瞞身份的侯曉軒來說如果對方僅僅是這樣便想套出自己的身份還真是想都不用想了。把玩著手中的兩半銅錢這個青年男子似乎想到了點什麼張了張嘴卻什麼也沒說便叫長椅上的兩人登記了侯曉軒的名字。

“師傅,情況怎麼樣?”

走出室外孟河看到侯曉軒連忙走了上去,在他看來以自己師傅的本事隱姓埋名的混入神算宗中應該不算什麼隻是為什麼侯曉軒的臉上卻並沒有什麼笑容呢?難道是事情沒成功?

“進是進了,但是對方並沒有對我的資質進行檢查反而是簡單的問了我幾個問題便讓我成了一個掛名弟子。如果僅僅隻是這樣也就罷了,問題是當我站在那個男子的麵前的時候我分明是感覺到了一股奇異的規則力量在我的身邊波動了幾下。隻是這一股奇異的規則波動剛一靠近我的身邊便消失得無影無蹤了,我也不知道對方是不是知道我的真正身份。”

就在侯曉軒和孟河兩人走出城府的時候內室中的那個青年男子忽然收起了卦盤中的三枚銅錢取出了一張發黃的符紙兩指一並便把這張看上去煞是好看的符紙分成了兩半。隨著這一張神算宗的奇特傳訊符的一分為二,同樣的一股奇異規則波動從中洲府傳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