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出枯老的右手老嫗的手掌從空中一拉,一枚奇異的黃色符紙居然從虛無中浮現而出.
九階之境:化虛為實。
這種化虛為實的空間能力早已經達到了空間規則大成的境界,如果有人看到這個老嫗的作為一定會驚訝不己.隻是此時此刻的神算峰上除了這個老嫗和一個美貌婦人之外便再也沒有別的人了.
“師祖是什麼人讓你這麼驚訝呀?”
就在這個老嫗看著手中那張黃色符紙驚訝的時候,一個看上去大約三十左右的美貌婦人忽然間便出現在了大廳當中,雖然這是一個年上去很年輕的女人然而當她走出來的那一瞬間整個大廳當中的空間之中連絲毫的波動都沒有。隻要是有點常識的人都知道這種能力沒有七階之境根本就不可能真正的達到,這種修為已經可以屏閉了空間的任何幹擾如果七階以上的修者要做殺手基本上沒有幾個人能夠發現得了對方的隱身。
“阿蓮,你那個四師侄在中洲府中發現了一個不明之體。”
“不明之體?”
聽到這四個字美貌婦人的臉上驚凝不定的神色一閃而過,如果不是因為眼前這個老嫗從來沒有說過假話她是絕對不會相信這件事的。
不明之體,這種存在於傳說中不可以推測的人真的會存在嗎?
“早在百年之前我便推算過了今日的事情,但是無論我如何推算都算不出靈秋那件事情的變化如何。你也知道我的歲數是大了但是這樣的事情也僅僅隻有當年發生過一次,所以說這一個不明之體的我已經叫明浩收了進來。如果我估計得不錯的話這個不明之體便是日朗大陸那個小夥子。”
聽到自己的師祖如引說美貌婦人的臉上也閃過了幾絲驚訝,眼中出現了幾分奇怪的神情似乎很是奇怪。想了想這個美貌婦人最終還是輕聲的開口問道:“師祖當年不是給那個小子算過了一卦嗎?怎麼現在他又變成了不明之體了呢?”
“靈秋是上古靈母轉世的消息我隻和你說過,她雖然再次轉世而去但是三世身的情緣未了。如果不是靈秋的身上還與這個人的前世輪回印連在一起我又怎麼可能推算得出他的那些事情呢?這個人日後對於那件事的發展會有很大的影響,所以我想叫你去一次中洲府中把那個不明之體親自帶回來我有些事情想要和他說一說。”
一連聽到幾個令人驚訝的消息這個美貌婦人終於忍不住再次開口說道了:“師祖,靈秋真的是神界中的人轉世而來的?”
聽到這個問題老嫗的神情不變,但是雙手卻不由自主的顫動了一下。沒有達到她這種境界的人有很多事情是無法知道的,哪怕是這個自己最喜歡的後世弟子神算宗的當代宗主老嫗也從來沒有和她說起過一些關於萬界之亂的核心內容所以在麵對對方這一個問題之時這個老嫗也是猶豫了一陣。隻是最後她似乎是想到了點什麼猶豫了不久還是歎了一口氣開口講了起來。
“天機不可泄露這是我們曆代祖師傳下來的規矩,我們神算宗之所以能夠傳承數百萬年不斷便是在於能早知天機然後盡早安排一些後手。要知道當年四大神算除了我們社算宗這外其它的三宗都滅亡於上古時期這便是曆代祖師的厲害之處了。這一件事情本來我是不打算這麼快和你說的,但是老身感到自己的年紀真的大了也許再多上幾百年便要去了所以在這之前有些事情也的確要和你說一說了。”
“師祖!”
聽到老嫗如此消沉的說道美貌婦人不由的擔心了起來,盡管她早已經知道再強大的人也有老去的那一天可是對於這個在自己心目之中相當於祖母的師祖要老去她便感到了難以相信的難過。
“人哪裏有不死的呀,你盡快找到戰主。靈秋上世身的確不是混亂界中的人她來自神界!隻是靈秋的三魂已經被那個人的奪魂紋所封鎖住了沒有把時間法則修到那個境界是根本不可能回到過去抹去那一個印記的。”
一幕幕從上古到現在的內幕消息從老嫗的口中講出,聽得美貌婦人心中大為震驚。隻是這兩個人之間談話的內容卻被兩人的空間規則死死的壓在了那三丈的大廳當中沒有會傳出到外界之中。
發生在遠方的兩人的對話並沒有傳到侯曉軒的耳中所以他依然在南天城中靜心的修煉起來。在這一個陌生的大陸當中侯曉軒的心緒能以安定,這種有如第六感般的感應越發的讓他不安了起來。
自從從大秦洲過來了之後侯曉軒便感到自己的身邊似乎多了一種奇怪的力量在籠罩著自己,這種讓人感到不可捉摸的神秘力量盡管並沒有表現出直接的控製力卻顯示出了某種定向的作用.每當他決定在做某一件事情的時候他都能感應得到自己的意誌與外界的空間規則發生了某種難以捉摸的變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