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他笑了笑,不過到沒像我說的那樣著急走。
而是對著車窗照了照我的臉蛋,接著用手擦了擦被玻璃劃傷的口子上留下的血痕,之後才開始前行。
“吆,你還挺臭美的啊。”蒂娜突然含笑對我說道。
“嗬,這叫注重形象,男人嘛,有一副好的形象很重要,就像保爾那樣吧。”我輕笑回道,沒有開什麼玩笑,畢竟這是有主的幹糧,我還是很有原則滴好男人。
“這話說的不錯,男人嘛……”保爾輕笑著說。
不過保爾的話還沒有說完,便被蒂娜打斷了。
“所以說,你們男人都是瞎臭美,好勾搭女人,之後她們瀟灑,接著再拋棄她們。男人沒有一個好東西!”蒂娜嬌笑著,但笑容中卻帶著一絲諷刺。
我突然發現,保爾被打斷說話並沒有生氣,反倒是聽了蒂娜的話後,多出了幾分慚愧。
怎麼難道保爾做過這樣的事,如今蒂娜一說良心發現了?
算了,管他做什麼,我還是先為自己辯白一下,畢竟如果我這種新時代三好青年都被黑成渣男的話,那讓全世界男人怎麼辦,怎麼在製定好男人的標標準。
“這話殺傷力可就太大了,女人不同樣愛打扮嗎?”我隨口說道。
不過蒂娜沒有再回話,而是專心趕路。
我搖搖頭,也沒有再說什麼。
雨越下越大,配上秋夜寒風,很冷很冷。
保爾脫掉西服給蒂娜披上,不過蒂娜雖然穿上了保爾的衣服但似乎沒有領保爾的情。
看到這一幕,我突然想到了小蘿莉,好吧我是個低情商的人(含淚訴說),但好男人不都低情商嗎?
我脫掉上衣,給小蘿莉套上,之後抱起了小蘿莉,繼續跟著保爾、蒂娜前進。
經曆了一場驚心動魄的被追殺,再加上趕了一大段路,小蘿莉顯然被累壞了,沒一會兒就在我懷中睡著了。
不過好的不來壞的來,還真是這樣,雨下大了起來,我們被淋得很狼狽,小蘿莉沒有睡上多久就被淋醒了過來。
隻見小蘿莉蜷曲著身體躺在我的懷中,尋求著一點溫暖,與遮風避雨的地方。
真是個小可憐兒啊,我心中生出了點酸酸的感覺。
雨很大,很快我們四個的衣服就被徹底打濕了,風很冷,直吹進人的骨頭縫裏,讓人麻痛異常。
不過我們沒有尋找避雨的地方,因為現在還是找到一個安全的避難所最重要。
我們踏著雨水在黑夜中向前奔跑,雨夜最過黑暗,沒有月亮,沒有星星的光亮,唯有路燈的燈光能照亮一點昏暗。
雨夜中的路燈燈光其實很美,朦朧的光亮,如情人的肌膚,給人細膩絲滑感。
深夜,唯有我們幾個人沿著這光亮在前進。
這光亮的盡頭是什麼,希望嗎?希望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