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白看了眼西周的人群,心裏一動,縱身禦劍來到空中,抱拳揚聲喝道:“諸位同門,大家都知道前不久心宿宮的弟子高鬆,劍傷小弟遭到宗門責罰。心宿宮七星聖子於金龍,對於掌門和執法堂對於高鬆的處罰心生怨懣,意欲對我擒拿動用私刑,為高鬆出氣,實乃目無宗紀,欺人太甚!”
說到這裏,伸手遙指於金龍,喝道:“蕭白頭可斷血可流,雖是小小的外門弟子,可是也不能任人欺辱而不做反抗,你欺辱我也就罷了,更是出言侮辱我心愛的女子,我豈能容你!?今日就要在諸位師兄弟的見證下,誓死捍衛尊嚴!於金龍,上來繼續你我未完之戰!”
此言一出可謂石破天驚,轟的一聲,眾人沸騰了,一時間傳音符就像蝗蟲似的四下亂飛,眾人紛紛把這驚人信息發送給知交好友!昔日的絕世天才在沉寂了多年之後,突然發威挑戰心宿宮的七星聖子,這可是百年難得一遇的大熱鬧啊,就這樣,除了外出執行任務和閉關的弟子,四相道宗的絕大多數弟子能來的基本上都來了。
於金龍看著黑壓壓的人群,一張臉陰的都要滴出水來,沒想到蕭白如此決絕,居然把事情擺在了台麵上,自己的聲名如此一來必然受損,心裏麵已經恨透了蕭白。
眾人看著場中的二人,一時間議論紛紛,說什麼的都有。
四相道宗的四峰:青龍峰、白虎峰、朱雀峰、玄武峰下麵各有七個星宿宮,每個星宿宮的宮主都是金丹老怪坐鎮,座下有七大星子,稱為七星聖子,是真傳弟子中的天驕,地位尊貴,是宗裏的真正精英弟子,成為聖子是每個真傳弟子的夢想,因為那意味著更好的修真法訣,和更豐富的修真資源。今天蕭白挑戰高高在上的聖子,可以說是所有普通內門弟子做夢都不敢想的行為。
“蕭白是不是瘋了,想要以這種壯烈的方式結束自己的生命?”
“我看不見得,蕭白又不傻,沒有把握的話怎麼敢挑戰聖子?而且二人先前應該已經交過手了,看樣子,於金龍並沒有占到多大便宜呀!”
“於師兄!好好地教訓一下這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小子!”
“蕭師兄!我挺你!聖子就可以不守規矩隨便欺負同門嗎?幹翻他------”
“蕭師弟!師姐挺你---打贏了我就讓你親一口---”
“一口怎麼夠,?怎麼也要多親幾口---”
“死丫頭---我撕爛你的嘴---”
一時間不少膽大的女弟子為蕭白醉人的風采傾倒,紛紛表露心跡,笑鬧成一團。
事到如今,於金龍騎虎難下,不打也得打了,若是避戰的話,旁人還以為自己膽怯了,那更是大損名聲的事情,當下陰聲道:“蕭白你一定會後悔今日的挑釁之舉?”
蕭白聞言把目光轉向了於金龍,詫異道:“到底是誰在挑釁,我沒招惹你,你欺上門來出言不遜,不分青紅皂白的就要把我擒拿,我在這裏倒是要問一句,什麼時候執法堂的職責改由心宿宮來執行了?”蕭白的這句話說得極為狠毒,可謂是誅心之言,一句話就把於金龍和身後的心宿宮推到了執法堂的對立麵!
這話若是傳到執法堂高層的耳朵裏,就算是明知道是弟子間衝突的無心之語,可是人言可畏,為了執法堂的尊嚴,以後少不了要給心宿宮的弟子小鞋穿!
蕭白這人就是如此,既然已經結仇,當下再不客氣,就是往死了整!
於金龍沉聲道:“休要胡言亂語,我何時說過我是來執法的?”
蕭白微微一笑道:“於師兄,你來的時候口口聲聲要替高鬆出頭,要把我擒拿到掌門麵前,這是你的親口所說的話吧?”
於金龍急道:“我是說過,可是------”
蕭白揚聲打斷道:“原來你的確說過啊?各位同門,大家可都是聽到於聖子已經親口承認了!”
轟的一聲,四下裏圍觀的弟子一下子就炸了營,於金龍親口承認要捉拿蕭白,這可是犯忌諱的大事了,宗派裏麵隻有執法堂的弟子才有權利抓人!
於金龍臉色氣的通紅,大喝道:“蕭白你居然敢陷害我!?”
蕭白攤手道:“你來的時候也是說的這種話,說我陷害高鬆,現在又說我陷害你---”向著四周的眾人拱手道:“公道自在人心,大家來評評理,我剛剛可曾陷害於師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