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蕭白禦劍直奔熊霸天的水月洞天而去,熊霸天對於蕭白的到來,表示熱烈歡迎,每天喝點小酒,吃點靈魚,閑的沒事的時候開始苦練破天九式,水月洞天方圓三百裏都是熊霸天的地盤,也無需擔心驚擾了旁人,金丹期大妖的威名可不是蓋得,因此蕭白那是放開了的折騰。
就這樣隨著蕭白的到來,原本寂靜的山林也打破了寧靜,每日裏轟隆隆的巨響不時地回蕩在四周群山。
許多高山的峰頂部分都多出了不少透明窟窿,小的丈許方圓,大的十幾丈方圓,這都是蕭白的傑作!
山中的野獸也迎來了生命中的浩劫,應該說蕭白就是這些野獸的命中煞星,每次過來都會使得無數野獸死於橫禍。每天被飛濺的飛石砸死的野獸不計其數,到得後來,這些野獸也學乖了,知道此地不是善地,方圓百裏地麵上群獸絕跡,空中飛鳥難尋。若不是深潭中還有靈魚可以食用,兩人就隻能靠山果度日果腹了。
蕭白全身心的投入到了修煉之中,開始幾日還時不時地和熊霸天飲酒,後來幹脆連飲酒的時間也擠了出來,蕭白是下了狠心,非要在天星榜上奪魁不可。每天就是白天練槍,晚上打坐練氣,隨著槍法的日益純熟,蕭白的境界也在朝著築基中期穩步的邁進。
後來熊霸天閑的難受,也開始隨著蕭白苦練了起來,偶爾蕭白也會以棍代槍和熊霸天過兩手。時間就在蕭白的日夜苦練中悄悄地流淌著。
*******************
白虎峰畢秀宮的一間洞府,兩個少年正在竊竊私語,一個麵相清秀的少年一拍桌子道:“不想那於金龍如此無用,居然敗在了蕭白手裏,害得我還搭進去了一隻千年人參,真是豈有此理!”說的咬牙切齒,一張清秀的俊臉由於猙獰而有些變形。
另一個麵相英武的少年道:“高師弟,稍安勿躁,此事------還是需要從長計議。”
高鬆道:“從長計議---從長計議---從長到底是多長?那日你也不是沒有看到,楊小潔那個賤人和蕭白手拉手在大庭廣眾之下卿卿我我,再拖下去,等他們生米煮成了熟飯,還有我們什麼事?難道去喝喜酒嗎?”
李強聞言,臉色也是跟著陰沉了下來,許久方道:“這點你盡管放心,我得不到的東西,我寧可毀了她,也不會便宜那蕭白!再說如今宗內大比在即,楊小潔也被她師傅勒令閉關修煉,所以這一段時間倒是不會出現什麼岔子!”
高鬆聞言臉色稍霽,還是不甘心的道:“我一想起他們在落日峰上親密的樣子,就是心頭火大!實在是不知羞恥!”
李強點頭道:“沒錯,我看著心裏也是很不舒服。”
二人靜默了半響,李強開口道:“此番利用於金龍試探蕭白,基本目的已經達到,第一我們可以確定蕭白絕對已經築基成功,而且也知道了他那杆長槍有些古怪,日後對上他不至於措手不及之下吃虧!”
頓了頓,手撫下頜道:“第二嘛,於金龍此番失利,信心大受打擊,而且最妙的是神識受傷,這傷勢除了溫養,別無他法。高師弟你完全可以找機會取而代之,隻是要注意方法,不能落人口實說你忘恩負義!”
高鬆點頭道:“師弟明白,我會讓那姓於的心甘情願的把聖子之位讓給我!”
李強拍手道:“還有,於金龍乃是心高氣傲之人,此番受挫,肯定不會同蕭白善罷甘休,你我隻要再略施手段,何愁那於金龍不去找蕭白拚命,不管結果如何,對我們都是有百利而無一害之事!”
高鬆讚歎道:“師兄高明!”又皺眉道:“我實在想不通,這蕭白不是無法築基嗎?怎麼就突然築基成功了呢?”
李強道:“此事確實怪異,愚兄也是想不明白其中奧妙之處。這裏麵定然隱藏著古怪”
高鬆恨恨的一拍桌子道:“唉!真應該早就殺了他,不想今日成為了心腹大患!”抬頭盯著李強道:“要不我們利用暗堂把這姓蕭的除掉吧?”
高鬆口中的暗堂乃是修真界中的一個神秘的殺手組織,該組織的宣傳口號是:隻有客戶出不起的靈石,沒有暗堂幹不掉的修士!
暗堂曆史悠久,最佳的刺殺記錄是曾經成功刺殺了超級門派‘九天門’的一位太上長老,那位九天門的太上長老乃是一位三劫散仙修為的大能,此事當時轟動天下,九天門暴怒之下,發誓要把暗堂連根拔除,但是暗堂正如其名字一樣,永遠隱藏在暗處,折騰了幾十年,始終沒找到暗堂的總部所在,隻是挑了暗堂的一處分舵。反而在暗堂的報複性刺殺下,死了三位‘九天之子’,最後雙方握手言和。
作為當今修真門派老大的九天門尚且奈何不了暗堂,這個組織的強橫可想而知,通過和九天門的這次衝突,暗堂更是凶名赫赫,殺威震天下!
李強道:“這倒不是不可以,不過必須要小心行事,不能走漏半點風聲,殘害同門可是大罪,搞不好會禍及家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