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宗派大比之後,我聽說今年天星榜的頭十名星子會率領真傳弟子,去大荒山參加‘大荒狩獵’,這就是我們的機會了。”
高鬆道:“師兄的意思是------”
李強道:“正是,隻要蕭白一出宗,事情就好辦了,哪次的‘大荒狩獵’不死一些人呢!?”
高鬆道:“如此說來,小弟這就著手聯係暗堂。”
李強微微一笑道:“懸賞花紅我也出一半,這個錢花的再多也不心疼!”
高鬆聞言,和李強交換了一個眼神,兩人不由得一陣陰笑。
高鬆冷聲道:“就讓那蕭白再蹦躂幾天,不過我們也要想辦法盯緊了楊小潔,可不能被那小子拔了頭籌,我可不想吃他剩下的殘羹剩飯!”
李強笑道:“這點可以放心,我已經安排下去了,他們單獨相處的機會會越來越少的!”
高鬆右手握拳狠狠地在左掌捶了一下,獰笑道:“蕭白,敢和小爺搶女人,你死定了!”
恰在此時聽得高鬆又道:“師兄,除了蕭白之後,就輪到咱哥倆公平競爭了,到時輸了的一定要給贏家當伴郎啊!哈哈------”
李強聞言眼中閃過了一絲寒光,忙微微的低下了頭,遮掩住了自己的神情,口上微笑道:“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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水月洞天外麵的空地上,兩道身影正交戰在一起,一個身高丈二的彪形大漢手舞雙錘和一個黑影打的難解難分!
大漢的雙錘每一個都有鍋蓋大小,掄起來虎虎生風,空氣被壓縮成了氣箭咻咻的四下亂飛,時不時的擊打在山石上,發出噗噗的聲響,看著山石上密密麻麻的孔洞,就知道兩人已經交戰了很久。
和大漢交手的是一團模糊的黑影,若隱若現,似虛似實,變幻莫測,偶爾停頓的時候,才能夠看到是一位身形瘦削的黑衣少年,手裏執著一根木棍,正在憑借著身法不停地閃躲,大漢的雙錘雖然威猛,可是少年身法靈動詭異,看似不疾不徐,可是每次都是在千鈞一發之際,閃躲過去。
少年嘴角掛著一絲笑意,整個人身上散發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淩厲氣息,明明手裏拿著的隻是一根普通的木棍,可是給人的感覺那卻是一杆絕世神槍,彷佛沉睡的巨龍,說不定何時就會醒來,發出驚世一擊!
少年身上的氣息越發的淩厲起來,一股可怕的波動隨時要破體而出。氣息牽引之下,大漢的額頭冷汗開始流淌下來,感覺自己彷佛被毒蛇盯著的小白兔,明明感受到了毒蛇的存在,可是就是不知道毒蛇藏在何處,何時會對自己亮出毒牙。
“霸天注意,我要出槍了!”一聲清朗的聲音響起,隨即一股驚天的氣勢從哪個少年身上散發了出來,轟的一聲,一道氣勢驚人的棍影瞬間劃破長空,給人的感覺這不是棍影,而是一杆欲要刺破蒼穹的長槍!這種視覺和感覺上的衝突讓人難受的想要吐血!
得到提醒的大漢隻來得及合並雙錘護住要害,下一刻,那棍影就狠狠的衝擊在了大漢的雙錘上,大漢哎呦一聲怪叫,整個人連帶雙錘連連翻滾著被這棍影打上了高空,瞬間就沒了蹤影。許久之後,遠方傳來了一聲巨響,一朵蘑菇雲升上了高空,整個地麵微微的顫了一顫。
這一擊,端的是神出鬼沒,來不知其所來,宛如羚羊掛角,無跡可尋!
遠方黑影一閃,那大漢拎著雙錘,灰頭土臉的駕雲跑了回來,見到少年把雙錘往地上一扔,鬱悶道:“小白,不打了---不打了---,再也不和你打了---”
少年正是蕭白,聞言笑道:“為何不打了?”
熊霸天鬱悶道:“根本防不住你,不但眼睛看不到,神識也捕捉不到蹤影,你若是存心取我性命,我要是不變身的話,必死無疑!”
蕭白看著熊霸天的樣子不由得覺得好笑,此時的熊霸天就好像一個受氣的小媳婦,那樣高大雄壯的身材,一臉的委屈表情。看起來很是滑稽。
熊霸天又道:“和你打架實在是太憋屈了,我寧可和三名同級存在苦戰,也不願意和你打,你的步法太滑溜了,打你又打不著,有力氣沒處使!”
蕭白道:“霸天不必鬱悶,其實你這段時間實力增長的很厲害,我若是不施展破天九式,和你硬碰硬的話,在你手底下走不出百個回合。”
熊霸天笑道:“小白你不用哄我,打不過就是打不過,何況打不過的還是自家兄弟,沒什麼好丟人的!”
正在說笑之際,一道紅光劃破長空,朝蕭白飛了過來,卻是楊小潔發來的傳音符,告訴蕭白她已經出關,要在宗內大比之前見蕭白一麵。蕭白略作沉吟,當下與熊霸天告辭,禦劍返回落日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