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黃嘉文帶著自己的一眾兄弟眼冒火星的離開的時候,這場有些荒唐的鬧劇終於結束了。一切終究回歸平靜,隻是回到家中的無良一邊搶方薏一的薯片吃,一邊被方薏一暴揍,他完全想不到今晚之事已經在校園貼吧上傳的沸沸揚揚。
第二天上午,明媚的陽光透過玻璃窗灑在熟睡的男孩的側臉。馬日天的鼻尖動了兩下,緩緩地張開了銅鈴般的大眼。
“你終於醒了?”無良微笑著一臉木訥的馬日天。
“訛。”馬日天掙紮了兩下,臉上立馬浮現了一絲痛苦的神情,“有水嗎?給我水。”馬日天虛弱的吐了句。
浩南哥終於把手從三個多月沒洗的牛仔褲屁兜裏掏了出來,放棄了牛逼酷炫拽的非主流造型的浩南哥暖心的倒了杯水,然後一飲而盡,在眾人驚異的目光下大搖大擺的走了回來,
“怎麼了?幹嘛這麼看著我?我口渴喝了杯水,你繼續。剛才說什麼來著?”浩南哥頂著馬日天殺人的目光無辜的看了眾人一眼,滿臉的純良。
眾人拜服。
“還是我來吧。”無良走到桌子邊倒了杯水,緩緩地給馬日天端了過來。馬日天顯然是渴壞了,他雖然有些掙紮,但還是迫不及待的將水喝的一滴不剩。
“這幾天都是你們在照顧我?”馬日天喝完水,歪著腦袋問道。
“是。不過準確的說,這幾天都是浩南哥主要負責,他操心最大。”
“臥槽。我特麼居然活了下來,簡直是個奇跡啊!”馬日天不信任的瞥了浩南哥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現在能告訴我們你的傷是怎麼來的嗎?”無良沉沉問道。
“自己摔的。”
“你丫放屁!你自己能摔成這樣?我們這是關心你,別不知道好歹!”三胖皺了皺眉,忍不住罵道。
“哼。你有這麼多肉墊著,你怎麼知道我摔不成這個樣子?”馬日天冷言反問道。
“草!”三胖罵了一句,一把擼起自己的袖子,“無良哥!這小王八蛋就不該救他!連聲謝謝都不說吧,還反咬我們一口!無良哥,你別攔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一下這小比崽子!”
“嗬嗬。我讓你救我了嗎?你來啊!”馬日天不甘示弱道。
“都特麼給老子閉嘴!”無良一皺眉,低聲喝道。他淡淡的看了馬日天一眼,“其實你真的愛說不說。我也沒必要罵我的兄弟來討好你。誰特麼都是有脾氣有血性的漢子,我也不欠你什麼的。我覺得你是條漢子,心眼實在。我是真心想交你這朋友。行了。你也別鬱悶了,養好傷就走吧,你也不欠我的。”說完無良就要走。
馬日天愣了一下,隨即沉默。過了片刻,他輕輕叫了一聲
“等等。”
無良在門框處回頭。
“有牙簽嗎?沒牙簽在嘴裏我講不出故事來。”
無良笑了,三胖盯著倚在病床上的馬日天張張嘴巴
“這尼瑪是小馬哥?!”
這也是可以的!當浩南哥和小馬哥兩大港台熒屏巨頭風聚首的時候本應是身後小弟萬千,兩位大哥一身勁裝持槍而立,酷炫到沒朋友的的。然而事實上,小馬哥因為浩南哥喝了他的水而恨不得脫了鞋用襪子臭死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