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已然快十二點了。
金色沙龍恢複了往日的歌舞升平,一個穿著一身道袍的男人邁著年少輕狂的步伐一步三搖的向著金色沙龍的大門走來。
“先生您好。”一個看門的保安果斷的攔住了滿臉得瑟的向天歌,“你是進去消費的嗎?我們酒店規定,衣冠怪異的話,恐怕您是沒有辦法進去的。”
“荒唐!”向天歌一拉道袍,“我堂堂名門正派!什麼地方進不去?!小道我是來參加天地大會的,識相點就給我讓開,否則的話休怪我不客氣了。”向天歌滿臉得意的叫道。
“天地大會?”保安忍不住笑了出來,“這是什麼?沒聽說過。我們今天上午確實有個活動借了場地,不過活動早就結束了,先生,您來晚了....”
“什麼?!結束了?”向天歌抱著臉驚聲尖叫道。隨即仰天長嘯一聲,“我居然錯過了!”低沉了好一會兒,向天歌誌在必得的咬了咬牙,“算了,這次我就勉強讓讓他們。別瞅著他們一個個地階天階的,全是旁門左道!等老子進了人階,一定給他們好看!”
說完,向天歌不服的咬了咬牙,一副慈悲為懷的模樣黯然離去。
金色沙龍的頂層,一個全身休閑裝的精壯男人穿著一件白襯衣,胸口解開幾個扣子,露出如磐石一般堅硬的胸肌。男人左手晃著一個精致的酒杯,酒杯中紅酒如同鮮血般殷虹。
“你交代我辦的事已經準備的差不多了,什麼時候行動你給我個準信吧。”
“六道天元,這事兒急不了,我要一次讓他們死!讓他們絕無還手之力!”周為民聲音很是陰沉,但其中的殺意卻是一聽便能知曉的。
“那是當然,要不我連天地大會都沒參加,想起和那些天階沉悶的老家夥打一架就有種莫名的興奮。”六道天元笑了笑。
“有機會的。反正天階第一也是你們家的人,這個名號對你來說也沒那麼重要吧。”
“也是。”六道天元笑了,不置可否。
第二天一大早,無良還沒睡醒,一個婀娜有致的身影輕輕地推開了門,附身在清理著什麼。
“麻裏子?!”無良迷迷糊糊的叫了一聲。
蹲在地上的麻裏子一抬頭,領口處頓時暴露出一大片的豐腴雪白。無良的瞌睡蟲立馬跑了,然而一群小蝌蚪開開心心的衝進了無良的腦袋裏去。
我了個天啊,這得有E了吧?無良咽了口口水,小無良立馬有了反應。
“那個...麻裏子啊,你一個女孩子大早上的就做這些打掃衛生的工作多辛苦啊!來來來,你無良哥這就來幫你!”無良擦了把口水,一副豬哥模樣屁顛屁顛的起了身。今天的麻裏子穿著一件緊身的T恤。那胸前強烈的壓迫感讓無良感覺這件衣服隨時可能爆開!麻裏子的下身穿著一件緊身粉色齊臀短褲,看似方便卻對任何男人來說都是一個不亞於核彈的致命武器!
“無良哥,不用了啦,我自己來就好了!”滿臉純真的麻裏子絲毫沒有懷疑無良的動機,她微笑著拒絕著,然而無良那會放過這個機會,跳下床就要往前跑。沒想到麻裏子在無良麵前放了一盆水,無良一個沒注意,一腳踩在盆子邊。隻聽“咣當”一聲巨響。無良摔了個狗吃屎,十分狼狽的栽在了麻裏子的眼前。
“無良哥!你沒事吧。”麻裏子關切的跑了過來,俯身攙扶住了無良,“無良哥,都怪我,我沒提醒你。無良哥!無良哥?你沒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