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十六]一夜深弄,宜嬪娘娘(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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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得迎過去,抬手捂上紫玉尖聲而出的小嘴,陳唐萱眨著眼眸子,溫婉的朝她噓了聲:“怎麼了?”

似乎就要驚嚇的哭出來,紫玉拚命的忍了下來,陳唐萱瞧著她瞪得好似燈籠般的眼珠子,不禁擔心會不會蹦出來呀,便已聽紫玉顫聲回了自己:“娘娘,你殺了人啊!”

聽了愕然的意識過來,陳唐萱這才恍然大悟,想起自己什麼也沒對紫玉交待一聲,不禁回頭看一眼大麻袋裏的家夥,陳唐萱忙安撫紫玉,柔聲的低語:“不是我,他中的是與他交手的一名紫紅衣婢女下的毒。”

怔了下,紫玉忽然有些羞愧的低下了頭,難過的再回道:“娘娘,奴婢誤會你了。”

“不怪你,是我滿腦子想著別的事,忘記跟你說清楚。”溫和的捏了把紫玉難過的小臉,陳唐萱拉著紫玉再次來到了大麻袋身前。

“來,紫玉,幫我把他推到湖裏去。”

當下又打了個寒抖,紫玉瞧著德嬪娘娘已經開始動手做事,紫玉說服自己,不過就是一具死屍,不用怕不用怕,沒什麼好怕的。吞了沫口水,紫玉雙腳不穩的跌了過來幫忙,照著德嬪娘娘的架式,抬起了死屍的一隻胳膊。

“娘娘!!”

紫玉又是一臉驚恐的低叫了聲,陳唐萱挪了半步又停了下來回她:“怎麼了?”

隻覺手腳發涼,小臉發白,紫玉結結巴巴的道:“娘娘…這人…他…到底死了沒啊。”

“呃??”似乎沒想到紫玉會忽然蹦出這麼一句,陳唐萱竟是飛快的抬起手掠向棠刺脖下的脈搏探聽,過了一會,她鬆了口氣,側過頭一臉認真的想了想什麼,然後終於搞懂紫玉為什麼這般驚弓之鳥了,她當下沒好氣的嗔怪了句:“你以為娘娘要毀屍滅跡,還是準備要殺人滅口呀?”

“娘娘,你不是嗎??”慌亂的愕了下,紫玉的眼睛又瞪得跟燈籠似的。

狂敲了紫玉兩個爆米花,陳唐萱又氣又想笑,傷心的回了句:“怎麼,娘娘在你心裏就是會幹這種事的人?”

“娘娘,我是不是又誤會什麼了??”紫玉恨不能敲下自己的腦袋,換一個聰明點的。

“嗯,我不是說他中了對手的毒嗎?後來我發現他身上也帶著毒藥,我便試著讓這兩種毒在他體內對衝,希望以毒攻毒,能救下他的性命。你是不是剛才碰到他,發現他體溫異常高,所以才會問我他有沒有死是嗎?”

紫玉點了點頭,為自己再一次誤會了德嬪娘娘深深的感到無地自容,德嬪娘娘卻又是一笑即之,一臉耐心的對她繼續說道:“現在兩種毒在他的血液中燃燒著,他的體溫才這會持繼升高,我擔心他體內的毒液沒燃燒幹淨,他就先把自己燒翹了,所以我才要把他弄到湖裏冷卻一下。”

“不會出事吧?萬一淹死了怎麼辦?”

紫玉實在是太可愛了,陳唐萱直接笑倒了過去,不能再正常與她言語。

“娘娘,他動了!!”

紫玉忽然嚇得彈開了幾丈遠,陳唐萱吃驚的投入棠刺睜開的眼睛,一絲紫黑的毒血從他的眼眶流了出來,陳唐萱猛地掠過去,用勁所以的力氣拽起他,與他縱身跳了進湖裏。

“娘娘,你怎麼也跳湖裏去了。”紫玉撲了回來,趴在湖邊上,驚駭的道。

托著棠刺的身體,陳唐萱覺得怎麼如此沉啊,沉得她讓吃不消,一張本是紅潤的臉蛋瞬間冰霜雪白。

“娘娘你上來,讓紫玉下去換你。”慌作一團,直接跳了下湖裏,紫玉遊到娘娘的身旁,接過棠刺的身體。

“我上去緩口氣再下來替換你。”陳唐萱迅速爬了上岸,湖水冷得讓她全身都在狂哆嗦。

主仆倆人輪流替換了好幾次後,慘白著一張臉差點氣厥。

“可以了,可以了。”陳唐萱像似心髒病暴發的老婆婆,好不容易熬到棠刺的體溫降了下來,精疲力竭的差點翻白眼,她在紫玉的協助下把棠刺從湖裏托了上岸。

上了岸,趴在地上咳嗽,陳唐萱望一眼躺在身前,黑瞳深深卻是沒有任何知覺,不醒人事的棠刺,心中不禁幽幽的想,接下來就看棠刺自己的造化了,她已是幫不上任何的忙了。

“娘娘,接下來怎麼辦?就快五更了,大夥要起身了。”紫玉的臉色尤如一隻女鬼般難看,神情十分的焦頭爛額。

陳唐萱忍不住擔心紫玉的身體,迅速的換過氣來,她把棠刺扛了起身。

“先把他藏起來好了。”

“娘娘,要藏哪呀?西苑根本沒什麼地方可以藏下他呀。”急的團團轉,紫玉踉蹌了下。

“沒事吧,紫玉??”